“嗖嗖……”幾道破風聲傳來。正是從養心殿趕來的莫留名。
冷面如霜的莫留名雙眉緊鎖,看着這片被戰鬥所摧殘的房屋,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怒火,憑借他照月境的實力與經驗,在這濃濃的血腥氣息中又怎會嗅不道萬魔宗的氣味。這萬魔宗竟然嚣張到了在他雲岚宗的地方刺殺他的弟子,簡直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呼……”莫留名眯着雙眼,慢慢的呼吸了一口空氣。現在還不能跟萬魔宗翻臉,雲岚宗和萬魔宗的底蘊相差太多,不能硬碰硬。擡頭看了一眼楊桀,裝作不知的道“無敵,知道是誰敢在我雲岚宗内刺殺你的嗎?”
楊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玩味一笑“那人蒙着面,穿着夜行衣,所以徒兒不知是誰”
他楊桀可不相信狡詐如狐的照月境莫留名會看不出來這裏有血滴子破壞的痕迹,既然莫留名這麽問了,就證明他想對這件事裝糊塗下去,不爲自己出頭,即使自己說出了來人是陳凡,到時候萬魔宗否認,莫留名正好借坡下驢,選擇相信萬魔宗,買人家個好,而自己白白得到莫留名的記恨。所以還是一起裝糊塗比較好,至于那陳凡,再到天境之比時,楊桀自會和他算賬。
莫留名大步走來,臉中充滿了溺愛之色,伸手摸了摸楊桀的頭,随後右手遞上一枚高級歸元丹,說道“唉,放心吧,無敵,爲師會找出兇手的,這有一枚高級歸元丹,你服下去,盡快恢複到巅峰,明日的天境之比,爲師等着你大放異彩。”
四周來看熱鬧的人皆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雲岚宗宗主對自己的弟子是真的好啊……”
楊桀看着一臉滿意之色的莫留名,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不知道他這師傅是對他這個人滿意,還是對他的識時務所滿意,伸手接過了莫留名手中的高級歸元丹,而後自信一笑“好的,師尊,弟子會讓某些人付出代價的”
莫留名聽到楊桀的話,臉色漸漸變冷,說道“慕容傑,今晚你留守在這,照顧無敵的安全”說罷,便一甩袖子,向着養心殿的方向飛了回去。
莫留名身後的慕容傑看着莫留名飛去的身影,拱手一拜,而後漸漸起身,淩厲的目光看着四周的衆人,咧開嘴露出冰冷的笑容“好了,熱鬧沒了,大家快回去休息吧,别錯過了明天得盛會。”
“好嘞……”
“慕容長老,我們先告辭了……”聽見慕容傑清場的聲音,四周圍觀的人立馬出聲附和,随後紛紛散去。
楊桀看着望向自己的慕容傑,輕輕一笑。“慕容長老,藥王殿有許多的空房,您自己找一處休息吧”說罷楊桀邁着沉重的腳步向着旁邊的一處空房走去。
寂靜的深夜,皎潔的月亮照耀着高聳的山峰,清脆的蟲鳴,在這四周響起。
此時的楊桀靜靜的打坐在房中,雙目緊鎖,臉上布滿了汗水。身上散發着赤紅的血脈之色。莫留名給楊桀的那枚高級歸元丹,在楊桀剛回來之時便吞了下去,而野心蓬勃的楊桀怎會隻利用這枚高級歸元丹之恢複傷勢呢。
隻見現在在楊桀的體内,血紅的歸元丹在不斷地吞噬楊桀體内的血脈,那模樣就像總也裝不滿一般,而顔色也逐漸紅的發紫,自從步入天境之後,楊桀的血脈之力也濃厚的吓人,在修煉藥王經時,那血丹的威力也會比以往更勝一籌。
翌日,太陽如往常一般升起,帶起熾熱的高溫照耀着大地,雲岚宗諸峰上的人們,,也都自覺的走了出來,向着主峰趕去,想要占個好位置。
楊桀也緩緩起身,腹中三枚血丹靜靜漂浮,再看楊桀身上血脈的氣勢,已經到了天境初期巅峰,看來昨晚驚心動魄的戰鬥也給楊桀帶來了不小的好處。
楊桀看着主峰的方向,眼睛漸漸泛起了冷光,想到了昨晚那道血光滔天的身影,不自覺咧嘴露出一絲冷笑,低頭看着伸出的強健有力的右手,血脈之力漸漸浮動“現在麽,應該夠殺你的了吧!”
此時的主峰之上,絡繹不絕的人們紛紛搶着前排的座位,而衆多的雲岚宗弟子也靜靜地布置着擂台,畢竟昨天的天境之比,聲勢不小,擂台之上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了。
“這次的五宗大會真沒白來,竟然加入了天境的比試,回去可有的吹了。”觀衆席上一位邋遢的老頭仰着頭舉起酒壺喝了一口,高興地說道。
“那是,往年地境的比試就已經夠精彩的了,但是今年加入天境比試後,恐怕就沒人在意地境的比試了。”旁邊的面貌俊秀的青年伸手搶過邋遢老人的酒壺說到。
因爲此時的五宗大會還沒有開始,所以觀衆席上盡是大家的交談之聲,其中談論最多的莫過于昨天的天境比試了,大家都在猜測劍南天、賈倫勳誰能在這場比試中獨占鳌頭。
“咚咚咚……”九聲鍾鳴在這主峰之中響起,和遠處的各個山峰形成斷斷續續的回聲,接着五道身影從天空之中飛來,最後落到了貴賓席上。之前還嘈雜的觀衆席頓時寂靜了起來。大家知道,五宗大會要開始了。
今日的莫留名面色随和,平淡如水的雙眸看着四周絡繹不絕的人們,說道
“經過昨日的比試,現在五宗大會還剩下一百名地境弟子和十三名天境弟子,今天那一百名地境弟子的比試倒也簡單,分十場,一個擂台一次進十個人,三個擂台同時比試,每個擂台都采取混戰的方法,直至剩下最後三人,那最後三人順利晉級,其餘七人淘汰,并且五宗之内的弟子,同一宗門的弟子在一座擂台不得超過兩名,好了,地境弟子上場吧,比試開始”顯然是怕哪個宗門衆多弟子過去,群攻其他的宗門。
聽到莫留名的話後,觀衆席上陸續出現了諸多身影,皆健步如飛的向着擂台走去,臉上洋溢着自信,能在昨日那麽多地境弟子之中脫穎而出,這本身就是值得驕傲的事。
片刻過後,一百位地境弟子以全部到達了場地,其中竟有八成的人是身穿五宗的衣服,隻有兩層的人是散修。
“既然沒有人敢帶這個頭,那我周志成便起個頭吧”一名身穿黃袍,胸前繡着一隻麒麟的北寒宗弟子傲然說道,随後高高的昂起頭顱,向着右手邊第一的那座擂台走去。在其身後另一名北寒宗弟子立即跟上,顯然是以周志成爲中心。
觀衆席上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看着周志成的穿着,眼中泛起了熾熱之色,馬上伸出手指,激動地指着下方場中的周志成轉頭沖着身後的人們說道“你們快看,這人穿的衣服,那是隻有北寒宗曆代地境弟子中的麒麟才子才能穿的,十年前賈倫勳就是穿的這件衣服,在那一屆的五宗大會上掀起的腥風血雨。這次的五宗大會又出現了那樣的人物。”
後方的人們也都跟着老人的手指向着周志成的方向看到,看來這一屆的地境也不是那麽的簡單啊。
看到了身穿麒麟黃袍的周志成,明白怎麽回事的人們馬上跑上了其他兩座擂台,不一會其他兩座擂台之上站滿了人。而也有些不懂事的弟子或者驕傲的散修看不慣周志成,登上了周志成的那座擂台,但是現在算上周志成和另外一名北寒宗弟子在内,這座擂台上也才有九人而已,剩下的人甯願不上,也不想和周志成對上,反正這次的比賽分爲十場,何必着急趕着這頭三場。這些年的五宗大會,麒麟黃袍已經成爲了強者的象征。
“有意思,既然這個擂台沒人去補那個缺位,那我就去補上吧”一道極其自信的聲音響起,随後隻見一白衣少年翻身一躍,跳上了周志成的那座擂台,少年五官清秀,身材修長,臉上洋溢着極其自信的笑容,看着另外九人。
周志成見到來人,眼中罕見的閃出了一絲忌憚之色,陰陰的說到“谷涵,這次五宗大會最後的決戰才是我們的對決,你想在這裏提前進行決戰嗎?”
一身白衣的谷涵對着周志成和煦一笑“周兄說笑了,我也隻是眼見這座擂台之上的人總也不滿,不比賽,所以上來湊個數而已。每個擂台隻取前三名,這裏的缥缈宗之人隻有我一人,難道周兄認爲這三個名額中不能有我一個嗎?”
周志成深深地看着谷涵,而後淡淡一笑“好,對不住大家了,這裏有我和我師弟龍城還有缥缈宗谷涵,三個名額已滿,你們是自己下去?還是我請你們下去?”周志成真是和賈倫勳一樣的猖狂。
“猖狂,這裏還有我李莽一個名額呢,你下去吧”這時,散修中一個相貌魁梧的大漢站出來說道,手臂中強健的肌肉似藏着無盡的力量。
“哦?”周志成玩味一笑,随後一模儲物袋,一柄血色長劍随之而出。
“龍城,看着點其他人,不許其他人亂動”周志成說完,便揚起長劍,沖向了那位名叫李莽的大漢。
“好的,師兄”龍城在其身後答道,而後也祭出了一把長劍,眼中閃着嗜血之色,不懷好的看着擂台中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