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層最中間的舞台上,優美的舞姿配上悅耳的古樂,讓盤坐在周圍的魔獸們不自覺的放下手中的酒杯,陶醉在其中,此時的楊桀正和狐媚在外圍靜靜的穿過這片祥和之地,不想打擾大家欣賞舞姿和音樂。
“哎,這不是狐媚仙子嗎,這麽多年沒見到狐媚仙子,我可得好好的和狐媚仙子喝一杯。”雖然楊桀和狐媚不想打擾大家,可還是有眼尖的魔獸認出了狐媚,馬上上前,舉起酒杯,客氣的對狐媚說到。
狐媚眉頭一緊,顯然是不喜眼前的人,淡淡的說到“媚兒最近身體不适,不能喝酒,還是鷹公子自己喝吧”
隻見來人身穿一身黑色衣衫,臉面俊毅,但是眉宇間竟帶着一點陰邪之意的青年,此時手握着酒杯,看着狐媚一臉邪笑着說到“怎麽?出去這麽多年,脾氣還是一點沒變呢?”
“這位鷹公子是哪個王族的”楊桀在狐媚身後回頭對着蓮兒問道。
蓮兒看到前面的鷹公子,臉色也不是很好,認真的說到“這位鷹公子是天鷹王族的鷹元,修爲也在照月境前期,乃是天鷹王族族長的最小的兒子,從小就被天鷹王族的族長寵壞了,不管鷹元要什麽,天鷹王族都會盡量滿足他,就是這樣的魔獸,在五百年前瘋狂地追求七公主,可是驕傲的七公主怎麽會喜歡上他,但是奈何他的身份又動不了他,最後七公主出去曆練有一半的原因也是他。”
“讓開!”狐媚嬌媚的臉上首次出現了一絲的冰寒之色,對着鷹元厲聲說道,顯然是非常忍受不了擋在前面的鷹元。
鷹元聽到狐媚的喝聲,玩味的臉色也漸漸凝重,雙眉緊鎖,陰聲說道“走了這麽多年,你還以爲你是當初的空狐王族七公主嗎?當初的你,我倒是有些想玩一玩的興趣,現在嘛?五百年過去了,誰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少男人了。”
狐媚越聽越生氣,臉上已布滿了寒霜,咬牙說到“你……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鷹元越說越起勁,最後陰翳的大笑道“呵呵,是嗎?聽說你一回來就帶一人族小子,怎麽?原來你喜歡年輕的啊。”
鷹元一邊說着一邊上下打量這狐媚身後的楊桀,露出一臉淫邪的笑容,這也使楊桀的面色逐漸變冷,剛要出言反駁,隻聽身後傳出一聲怒哼
“哼,這裏是空狐王族之地,不是你們的天鷹王族,不要太放肆,我空狐王族的七公主豈是你們想侮辱便侮辱的”隻見遠處坐在正位的狐媚的奶奶怒聲說到,顯然是注意到了這裏的情況,聲音之中帶着點點的血脈之力,震得照月境初期的鷹元臉色煞白。
“呵呵,空狐族長不要動氣嘛,小孩子之間開的玩笑,哪能當真啊”隻見在遠處一身黑衣,面色随和的中年男子輕輕扇着手中的羽扇,對着空狐王族的族長淡淡的說到。
狐媚的奶奶竟然是空狐王族的族長,隻見她此時眉頭緊皺,一臉怒色的看着那名黑衣中年男子,沉聲說到“天鷹族長,你這兒子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啊”
天鷹族長聽見空狐族長的話語,也是面色一緊,随後又淡然的說到“呵呵,犬子還是太小,等成熟一些便好了,空狐族長莫怪,這樣吧,我替小兒子道個歉,自罰一杯”天鷹族長也做出了讓步,畢竟是他的兒子無禮在先。
“哼!”空狐王族族長重哼一聲便沒有再出言,畢竟同是獸族王族,也不好鬧得太僵。
但是此時鷹元的臉色可不是太好,回頭看向遠處一道和好友不停碰杯的紅衣身影,大喊道“狼慶震你怎麽還喝呢?你要找的人就在這裏,你不來看看嘛?”
隻見一身着紅衫身材消瘦,面貌波爲俊秀的狼慶震聽見鷹元的喊聲之後,頓時怔了一下,而後搖了搖喝的彤紅的臉,扶着身前的木桌緩緩起身,搖搖晃晃的走來,對着鷹元這個方向的各個面孔使勁打量,顯然是喝的不少。
“唔……是你!”狼慶震一邊扶着身邊的人一邊捂着嘴,看到了遠處的楊桀眼中精光一閃,大聲喊道,顯然是看到過楊桀的畫像,所以認識楊桀。
狐媚的臉色冷的吓人,鷹元的做法已經徹底的激怒他了,随後看到前方撞撞跌跌走來的狼慶震,語氣寒冷的說到“空狐王族的宴會,禁止私鬥,你們想做什麽?”
“好……我給狐仙子這個面子,今天不動他,但是今天我把話撩這,除非這個人類小子永遠的躲在空狐樓,否則他出去,我就要他的命。”狼慶震漸漸适應發麻的舌頭,眼色陰狠的說到。
狐媚身後的楊桀看着前方跌跌撞撞的狼慶震,面色冷峻,而又玩味的反問道“哦?你怎麽這麽大言不慚呢?”
“哼!别以爲我是狼磊那種沒用的廢物,本來楊磊那樣的廢物死就死了,但是死在你的手中對我血狼王族來說是種侮辱,隻能讓我拿你的血來洗掉這種侮辱了。”狼慶震露出嗜血的牙齒,一點一點的說到,仿佛是在述說着一件極其平常的事。
楊桀看到那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樣,面色也漸漸寒冷,挺了挺桀骜的身軀,如劍一般淩厲的目光刺向狼慶震,寒聲說道
“好啊,今日是給媚兒接風洗塵的日子,不能争鬥。這樣吧,三日後我們找一個在你們獸族中比較有名的地方,我擺設擂台,挑戰所有對我有意見的獸族,但是實力僅限在天境,怎麽樣?”
自從來到獸族之後,這幫獸族除了空狐王族,其餘的都表示出了對他的敵意,百般刁難與他,就是泥捏的人還有這半分土氣呢,何況是驕傲如他楊桀,豈會受這種侮辱。要戰,便戰個痛快。
“哈哈,痛快,好,三日就三日,你好好體驗一下你僅剩的三日時光吧”狼慶震狂笑道,随後向後走了回去,欲和他的朋友再暢飲幾杯。
“站住,我要是輸了,你們會要我的命,你們輸了,有你們家族中的高手守護,我要不了你們的命,但是你們總得給我留下點什麽吧?”楊桀一臉冷傲而又自信的說到。
狼慶震轉身仔細的打量着自己前方的這個人族小子,而後一臉疑問的說到“你認爲,我會輸?”
“在我這裏,你必輸無疑”楊桀的眼神越加的明亮,自信的說到。
“好,我要是輸了随你處置”狼慶震也同樣自信的說到,眼睛露出嗜血之色,這個人族小子真是越來越對他的口味了,就是不知道他的肉質是不是也很美味。
楊桀語氣寒冷的說到“我也不會把你怎麽樣,隻是你要是輸了比賽的話,就要以我爲尊,見我要叫一聲尊主,對我的命令無條件完成。”
“好,自信的小子”狼慶震沒有耐心聽楊桀所說的條件,一邊向後走去,一邊擺了擺手,意思是他知道了,在他的眼裏,這場比試是必赢的,所以跟本不會計較輸了之後會付出什麽。
楊桀眼神深邃的看着狼慶震的背影,随後又緩緩的掃了掃四周的一衆魔獸,用着自信而又寒冷的語氣大聲說道“你們也都聽到了,我楊桀三日後會擺下擂台賽,你們對我有意見的都可以參加,我楊桀輸了,這條命給你們,你們輸了,認我爲尊,從今以後絕對服從我的命令。”
随着楊桀的話語落下,四周響起了碎碎的小聲談論聲
“這楊桀也挺狠啊,嘴上說了輸了不殺,可是他這條件跟要人家的命一樣嘛”
“你懂什麽,就他還能活過擂台賽嗎,狼慶震可是在天境後期都呆了許久的人,怎麽能不殺了他”
楊桀眼神深深的看着四周的人們的表情,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要讓所有魔獸們看到,他楊桀不是誰想欺便能欺的。
在第十二層深處的其他各個王族族長也饒有興趣的看着遠處所發生的事,有的露出随和的笑,但是更多的是一臉的嗜血,畢竟,大多數獸族還是憎恨人族的。
而在主位上的空狐王族族長,一臉欣賞之色的看着遠處的楊桀,緩緩的點了點頭。心道“狐媚所領回來的這個年輕人膽氣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不過狐媚看上的人,應該沒錯吧。”
“啪啪”狐媚身邊的鷹元仍舊一臉陰翳的看着楊桀,咧開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一邊鼓掌一邊說到
“真是有志氣啊,真不知道狐媚是不是就喜歡這種不服輸的志氣啊,不過空有志氣,沒有實力可不行,這樣吧,三日後,我天鷹王族的天境後期高手也也會上擂台和你讨教讨教”說罷,鷹元不顧下方臉色鐵青的狐媚,向遠處走了過去,顯然是因爲空狐王族族長的緣故,不敢再出言淩辱狐媚了,隻能将這口惡氣出道楊桀身上。
“楊桀,你給我聽好了,你還要幫我去天目山取血脈,所以你可不能死”下方的狐媚一臉幽怨的盯着自信的楊桀,幽幽說道。
楊桀的臉色又變回了以往的和煦,拿起了一旁木桌上的一杯美酒,品嘗了一口,随後眼神逐漸淩厲的看向窗外的景色,桀骜的說到“我倒要看看,這次擂台賽後,我能多出多少的獸族手下。”
狐媚看着楊桀那桀骜而又淩厲的俊臉,眼神逐漸的怔住了,随後狠狠的搖了搖頭,信道“狐媚兒啊狐媚兒,你最近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