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桀聽見門外的狐媚的聲音輕輕一笑,随後起身開門,隻見狐媚身後赫然站着十餘名照月境強者,就連狐媚的大姐和二姐也赫然站在其中。
“走吧”楊桀對着狐媚身後的衆多強者歉意地點了點頭,便想向外走去。
黑壓壓的森林,綠得像一潭碧水。而此時在獸族的界門處,以兩艘黃金辇車爲首,二十餘飛梭赫然屹立在其後。
“哈哈,楊兄,上來一叙”黃金辇車上的虎嘯天看到遠處和空狐王族強者駕馭飛梭而來的楊桀大笑一聲說道。
“好”對于虎嘯天的邀請,楊桀也沒有拒絕,随即楊桀輕身一躍,便跳到了插着白虎旗幟的黃金辇車上,等到楊桀進入黃金辇車中,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翻。
隻見這外表華麗卻不算大的黃金辇車之内竟自成空間。而這片空間宛如一座殿宇,地上是大理石鋪的地闆,四周盡是紫檀木桌椅,檀木香在其上散出袅袅的香煙,琉璃彩繪的屏風,一股書香氣息迎面而來。
此時的虎嘯天赫然安坐在主位上,在虎嘯天的兩邊各自站立這一名身着白衫的老者,楊桀在這兩名老者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濃厚的威壓,楊桀知道,這兩名老者肯定是照月境大圓滿的高手,但是就是這樣的高手,卻一臉尊敬地站在虎嘯天的兩邊,默不作聲。看到這裏,楊桀的心中便更加的好奇起來,虎嘯天究竟在白虎皇族之内有着怎樣的身份。
“楊兄,無需拘束,随便找個地方坐吧。”虎嘯天伸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小抿了一口說到。
楊桀點頭,在身旁了一處座位坐了下來,說到“嘯天兄,我在辇車後的每艘飛梭中都感受到了十餘名照月境強者和近百餘名天境強者的氣息,你們獸族真是底蘊深厚啊”
“這才哪到哪,還有許多的王族沒有趕到呢,楊兄來時看到我的辇車旁邊的那一艘辇車了嗎?”虎嘯天輕輕一笑,對楊桀故作神秘的說到。
楊桀腦中漸漸回憶起那剛才來時的情景,這才發現剛才的那艘辇車之上插着一面帶有青色玄龜的旗幟,說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裏面的應該是玄龜皇族的強者吧。”
“哈哈,聰明,這次我白虎皇族和玄龜皇族各自帶領了近六十名照月境強者和五百餘名天境強者參戰,而各個王族也會派出十餘名照月境強者和百名天境強者參戰,嘿嘿,對這場戰鬥,我還真有些迫不及待呢。”虎嘯天說着說着,身上的戰意便不經意的釋放出來,年輕的他又怎麽會沒有那種年少輕狂的熱血。
聽到虎嘯天的介紹,楊桀也是心中一驚,皇族不愧是皇族,輕輕松松便能拿出這麽多照月境強者,而且楊桀明白白虎皇族和玄龜皇族各拿出六十多名照月境強者,這還肯定不是他們的全部實力,從遠古流傳下來的種族,底蘊又豈能是這麽好便露出來的。
“我看這些都是照月境的強者,萬一要是有旭日境或者更高的強者怎麽辦”楊桀輕輕地敲打着桌面,說到。
而之前穩如泰山的虎嘯天聽到楊桀的話後,眼中一縷寒芒一閃而過,寒聲說道“哼,人族要是真敢那麽過分的話,我們獸族王族的族長們自會收拾他們的,況且,你認爲我們皇族中的那些老家夥們就不會管這裏的戰鬥嗎?人族這個後起的種族和我們獸族相比,底蘊還是差太多了。”
虎嘯天的言語中帶着深深的不屑。
楊桀眉頭緊皺,倒不是因爲虎嘯天對他們人族的不屑不滿,隻是因爲楊桀知道虎嘯天他們獸族已經在這裏隐世上萬年了,如果在以萬年之前的眼光看待人族,輕視人族的話,那麽是必會吃大虧的。
“報!公子,人族的大軍已經抵達道界門的不遠處,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會進入我獸族!”就在這時,一名白虎族強者的聲音在辇車外響起。
“咔擦……”聽道人族抵達界門的虎嘯天無法抑制心中的激動,戰意四射,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覺的發力,将茶杯捏的粉碎。
“王族們的照月境強者都到了嗎?”虎嘯天冷靜了片刻問道。
“禀公子,都已經駕馭飛梭來到了界門處。”
“好”說罷,虎嘯天立即起身,向外飛去,而虎嘯天身邊的兩名老者也默默跟随,楊桀淡淡地看了一眼,也緊随虎嘯天的腳步飛出飛梭。
隻見此時的辇車之外,遮天蔽日的有五十餘艘飛梭,滔天的血脈之力凝聚在飛梭的上空,散發着無盡的殺意。看到這種景象的楊桀暗暗心驚,他還真不知道在獸族中的王族竟會有這麽的多,這讓他不得不從新認識一下獸族的強大了,而且這還肯定不是獸族的全部實力。包括空狐王族在内,都不會将自己的所有底蘊僅僅在這一場戰鬥中便都暴露出來。但是僅僅是這樣,這裏的每一艘飛梭内的強者都是可以輕易滅掉雲岚宗的存在。這讓楊桀如何不心驚。
“嘯天老哥,聽探子彙報了吧?”在這時,另一處的辇車中一前一後緩緩走來三道身着青衫的男子,而最前方的一劍眉星目,身材欣長的男子出聲對虎嘯天客氣的問道。顯然這名男子是在玄龜皇族和虎嘯天地位同等的存在。
“當然,玄安老弟咱倆比比誰殺的人族強者多啊,如何?”虎嘯天對玄安略微客氣而又有些挑釁的說到。
玄安對虎嘯天微微一笑,了解虎嘯天性格的他當然不會生氣,便爽朗的應道“好啊,隻不過嘯天老哥可得讓一讓小弟啊。”
“哈哈,好說好說。”虎嘯天笑道。
而就在談話之時,隻見遠處的天際慢慢飛來無數艘碩大無比的飛梭,插着不同勢力旗幟的飛梭一個接着一個,帶着無盡的肅殺之意而來。看到這種景象的一衆魔獸們均在飛梭上踮起腳尖擡起頭,欲要看到有多少艘的飛梭,但是這密密麻麻的飛梭隊伍真是一眼望不到頭,好不壯觀。
“人族的強者何時有這麽多了……”這麽多的飛梭也使虎嘯天的眉頭緊鎖,但是并沒有打擊到虎嘯天的戰意,隻見虎嘯天右手一擺招出一根寒光攝人的銀锏,身上一股屬于照月境後期的血脈威壓随之散開。
“别看他們來的飛梭多,即使人多又如何,同境的人族根本不是我們同境獸族的對手,大家不要怕,充分發揮出我們的肉身之力強悍的優勢,撕碎他們。”虎嘯天激昂的聲音在每一位魔獸腦中響起,激起他們的戰意。
“殺……”
“就是,撕碎他們……”
“吼……”
獸族都是好戰的,在虎嘯天的激勵下,五十餘艘飛梭上頓時泛出滔天的戰意,而這股戰意,也使得前方不斷飛來的人族飛梭都是頓了一頓,看到這裏,魔獸的眼中紛紛露出強烈的光芒,他們要延續祖先的輝煌,爲獸族而戰。
“哼,一群本應該被淘汰的落後種族而已,果然野蠻無比。”而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人族的飛梭中傳來。接着,隻見在最前方的幾處飛梭中皆緩緩出現一道身影,這些身影所帶的血脈威壓使得楊桀和所有的獸族都立即感覺到了自己血脈之力流動的不順暢。
“旭日境強者!”衆多魔獸們心中紛紛驚歎了一句,能給他們這些照月境魔獸這麽大威壓的人肯定是旭日境的強者。
“呵呵,你們的對手是我們,何必要爲難這些小輩”就在這時,在獸族的後方也急速飛來十餘道身影,分别迎上了人族的旭日境強者,這批強者的趕到,也使飛梭上的魔獸們身上的壓力頓時一減,大家都紛紛吐了口氣,在旭日境強者的強烈威壓下,他們确實是不好受。
而此時的楊桀也眼神淩厲地盯着對面人族的一艘飛梭,身上的血脈之力漸漸不穩起來。
隻見在楊桀的對面的一艘飛梭上插着一杆藍色羽毛在汪洋大海中漂泊的旗幟,去過流羽宗的楊桀又怎麽會認不出來,而在流羽宗飛梭的上空,一身着錦繡綢緞,臉上皺紋茂密的老者赫然在屹立其中。
楊桀知道,那名老者肯定是流羽宗的那名老祖,沒想到這位高手也跟來了,楊桀對這名素未謀面的老者的恨意可不在莫留名之下,就是有他在後面賜莫留名和孟遠重寶,支持着莫留名二人,才使得楊桀被莫留名二人逼的明明是人族,卻還要受到人族的追殺,不得不逃到獸族的這般地步。更是使得莫留名和孟遠死顧瑩瑩和他的父母。
“聽說你是莫留名的師尊?”此時,空狐王族的族長也騰空飛到流羽宗老祖的對面,寒聲說道。
流羽宗老祖聽到空狐王族族長的問話後,臉上沒有一絲的變化,但是眼中卻閃過一道精光,淡淡地說到“是,老夫名叫申屠毅民,是流羽宗的太上老祖……”
流羽宗老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空狐王族族長打斷,隻見空狐王族族長瘦弱的身上頓時泛起驚天的血芒,眼神冷冽地看着流羽宗老祖申屠毅民,厲聲說道“就是你這老東西教的弟子,那麽迫害我的媚兒的?”說罷,空狐王族族長便揚起自己手中的拐杖對着申屠毅民砸去,顯然之前狐媚已經将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給了自己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