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一起來吧!”
楊桀拄着戰神劍,淩厲的目光注視着遠處的墨死和墨鳥,不屑的說到。
“啊……”
“這……”
墨死和墨鳥也都已經站了起來,其實他們現在的狀況比楊桀要好多了。但是墨死和墨鳥看到墨不的下場後,皆都猶豫了起來,一層冷汗遍布在他們的額頭,臉生盡是駭然之色,不敢先對上楊桀。沒辦法,墨不的前車之鑒真是太慘了。
“哈哈,真是一群懦弱的小雞,沒有膽量上,就趕緊投降!”
楊桀繼續拄着戰神劍,沒有動地方,但是卻仰天長笑,對墨死和墨鳥不屑的說到。
而此時的墨承的臉色真是要多壞有多壞,緊咬着牙齒,陰翳的雙眼現出兇狠的光芒。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楊桀現在是強扭之軀,他現在肯定是裝着沒事,其實身體已經虛弱不堪,你們還不快點上去給我扒他一層皮!在那磨磨唧唧的幹什麽!”墨承對墨死和墨鳥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道。
虎嘯天在墨承的對面,一臉不屑的對墨承說到
“哼!你個老東西還真是沒臉,楊桀他們的戰鬥你老插什麽嘴,有沒有一點彌天境強者的身份!”
“你!”
墨承恨恨的看着虎嘯天,一雙手掌緊緊握起,濃濃的血脈之力在墨承的手掌中彙出,但是墨承也沒有多說什麽,在鳳可千的宴會中墨承可殺不了虎嘯天,而墨承也知道他殺不了虎嘯天,罵更加的罵不過虎嘯天,還不如不搭理虎嘯天。
墨死和墨鳥聽到墨承的大罵後,互相看了看,随後皆都咬了咬牙,點了點頭。雖然現在的楊桀令墨死和墨鳥感到害怕,但是墨死和墨鳥的心中更是懼怕墨承的,那是一種深入骨子裏的懼怕,所以他們還是選擇硬着頭皮對上楊桀。
“唳……”
“唳……”
兩道嘶吼聲傳來,墨死和墨鳥同時伸出手掌對楊桀抓來,那兩雙手掌在空中又變成了利爪。
“咳咳……神龍訣!吼……”
楊桀重咳了一聲,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随後楊桀仰天大吼一聲,陣陣龍威在楊桀的身中現出,楊桀腹中的血丹所蘊藏的血脈之力頓時便被抽空。碩大的血丹又變成了一片鐵青之色。
“沙沙……”
碎屑的聲音在楊桀的身上傳來,隻見楊桀那之前被火鳳凰穿透的胸膛頓時又布滿了一層鱗甲,止住了鮮血。
“呀!”
“去死!”
墨死和墨鳥終于沖到了楊桀的近前,利爪對楊桀無情的抓來。
“哼!”
面對抓來的兩雙利爪,楊桀挺了挺戰栗的身軀,拔出深深插在地上的戰神劍,也主動迎了上去。既然墨承說楊桀已經是強扭之軀,那楊桀就要讓墨承明白,楊桀即使是強扭之軀,憑借着神龍訣的肉身之力,楊桀也能完虐他不死鳥族的兩大長老。
“铮……”
無盡的火花在戰神劍和墨死的利爪中現出,墨鳥看到墨死纏住楊桀的戰神劍,也立即對楊桀的後心抓去。
“滾開!”
楊桀眼睛一撇,看到身後的墨鳥後大喝一聲,手掌變成了拳頭對墨鳥的利爪轟去。
“轟!”
一擊對轟過後,楊桀紋絲不動,墨鳥反而一臉駭然之色的向後接連倒退了三四步。
“一起上!”
墨死緊咬着牙齒,對墨鳥喊道。
“好!”墨鳥應了一聲後,又立即對楊桀沖來。墨死也避開楊桀的戰神劍沖向楊桀。
“叮叮叮……”
十餘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墨死和墨鳥一前一後糾纏這楊桀,利爪紛紛對楊桀胸膛上的那兩處傷口砸去,很是刁鑽,淡淡的血迹又随着楊桀的戰鬥滲出鱗甲。
“噗……”
楊桀終于不堪重負,大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哈哈,再來!”
墨鳥看到楊桀受傷,眼中現出一抹希翼的光芒,大喝一聲又沖了上去。
“楊桀!加油啊!”
虎嘯天看到楊桀受傷,一臉擔憂之色的對楊桀喊道。
“哼!”
楊桀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挺起了胸膛硬抗了墨鳥的一擊。同時手中的戰神劍向後劈去。
“铮……”
鋒利的戰神劍在楊桀身後沖來的墨死的利爪上留下了一層深可見骨的傷口,墨死吃痛,抽回了利爪,身子不禁向後退去。
看到墨死退去,楊桀舍棄戰神劍,擡起頭,冷厲的雙眼看向墨鳥。
“啊……”
墨鳥被楊桀冷厲的眼神吓得神情一頓,立即收回利爪,身子欲要向後退去,但是楊桀豈能讓墨鳥就這麽退去。隻見楊桀立即上步,伸出手掌抓住了墨鳥的手臂。
墨鳥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楊桀死死的抓住,怎麽也掙不開身,神情大變,對楊桀身後的墨死求救道
“二長老!救我!”
“放開他!”
墨死看到楊桀抓住墨鳥,心中也萌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即大喝一聲,泛着血迹的利爪對楊桀抓來。有墨鳥在的情況下,墨死和墨鳥還打不過楊桀呢,如果墨鳥再被廢了,墨死可不敢想他自己怎麽對上楊桀。
“哼!”
楊桀沒有管身後的墨死,抓住墨鳥的手掌猛然發力。擁有龍神決的楊桀在力量上可是碾壓墨鳥的。所以隻見一臉駭然之色的墨鳥不斷搖着頭,使勁欲要掙脫開楊桀,但是墨鳥的身子還是不自主的向楊桀的方向撞來。而等待墨鳥的是楊桀另一隻布滿鱗甲的拳頭。
“不要!”
“噗嗤……”
楊桀布滿鱗甲的拳頭宛如一柄利劍一般,霍然穿透了墨鳥的胸膛。墨鳥臉上的駭然之色還沒有退去,便雙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噗……”
但是在這時,墨死的利爪也穿透了楊桀得胸膛。楊桀的胸膛之前本就被火鳳凰穿出了兩大大洞,而楊桀戰鬥之前也隻是在傷口上又凝成了一層鱗甲,增加防禦還有止血。但是墨死的利爪又抓破了那層鱗甲,成片的血迹頓時便又流了出來。
“呀!”
楊桀吃痛大喊一聲,同時雙手放下昏迷過去的墨鳥,一隻手掌抓住了穿過楊桀胸膛的那隻利爪。
“給我死!”
楊桀死死的抓住墨死穿過楊桀胸膛的那隻利爪,雙眼一狠,大喝道。另一隻手臂彎曲,化成肘對墨死砸了過去。
“啊……噗……”
“噼啪……”
墨死那難看的臉龐頓時便被楊桀的手肘砸上,隻見墨死大口吐出了一口鮮血,身子無力的向後倒飛過去,一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墨死的臉上發出。
“呼呼呼……”
擊退墨死後,楊桀轉身,一雙眼睛紅的吓人看着遠處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墨死。嘴中不斷喘着大氣,胸膛不斷上下起伏,看樣子很是虛弱。
“呼呼……别裝死!你是獸身,這點傷還死不了……”
楊桀氣喘籲籲的說到。
果然,趴在地上的墨死聽到楊桀的話後,四肢動了動,随後艱難的坐了起來。那本就難看的臉此刻已經被楊桀打的嘴歪眼斜,七竅盡是鮮血,顯得無比的猙獰。
“你……你……”
墨死看向楊桀的眼中盡是駭然之色,坐在地上的身子也不禁向後爬去,嘴中斷斷續續的說到。
遠處的墨承看到墨死這個樣子,陰翳的雙眼緊皺了起來,張嘴大罵道
“廢物!你怕什麽!你看看楊桀,他現在站都站不穩了!你還不上去給我把他打趴下!”墨承現在已經不求墨死能拔了楊桀的皮了,隻要墨死能赢了楊桀就好。畢竟楊桀要是赢了墨死,那墨承的不死丹可就保不住了,有鳳可千作證,墨承的心中可沒有耍賴的念頭。
雖然墨承一個勁的對墨死大罵着,但是現在的墨死又哪裏有精力去顧得上墨承。墨承在墨死的心中固然很可怕,但是楊桀現在在墨死的心中,是和墨承一樣可怕的存在。墨承會顧着同族的身份還不能廢了墨死,但是這個楊桀敢啊,楊桀隻要不殺墨死,那怎麽玩墨死都不算犯規的。
“嗒,嗒,嗒……”
楊桀拄着戰神劍,一步一步向着墨死走來。墨死看着走來的楊桀不斷的搖頭,醜陋的臉龐被吓得煞白,身子不斷向後退去。緩步走過來的楊桀在墨死的心中,和死神沒有太大的區别。
“跪下,磕三個響頭,我放你離開!否則我不會給你認輸的機會!”
緩步走來的楊桀語氣寒冷的說到,聲音很是虛弱。但是現在的墨死已經管不上楊桀是否是虛弱的了,更不會管楊桀是否真的有能力讓他沒有機會認輸,楊桀剛才的話對墨死來說,宛如一根救命稻草。
隻聽“咕咚……”一聲,墨死轟然跪在地上,同時将頭狠狠的砸向了大地,說到
“别,過來……放過我……”
“咚咚咚……”
說罷,墨死又對楊桀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淡淡的血迹留在了宮殿的地面上。
楊桀看到墨死磕了三個響頭後停下了腳步,咧嘴一笑,不屑的說到
“呵呵,滾吧,以後别出現在我的視線内!”
“是是是……謝謝……”
聽到楊桀的話後,墨死如蒙大赦,對楊桀道了一聲謝後,立即起身向墨承那裏跑去。但是墨死的頭低的很低,根本不敢看向墨承那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