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楊桀點頭應了一聲,跟随在白月鹭和顧瑩瑩的身後向樓上走去。
“嘿嘿”
虎嘯天看着樓梯的上方,咧嘴一笑。從來不怕事大的虎嘯天最喜歡惹事了,而他們想在就是要去惹事,所以虎嘯天顯得格外的興奮。
不多時,楊桀一行便來到了天運酒樓的第十八層,整個天宇酒樓第十八層一片的燈火通明,黃金打造的桌椅随處可見,血晶雕刻成的燈籠挂滿了一個個窗邊,來回走來走去的人們散步在大廳内,和好友把酒言歡,很是熱鬧。
楊桀一行到達這裏後,人們隻是淡淡的看了楊桀他們一眼便略過去了。畢竟楊桀他們很少出現在大家的視線,大家都不認識楊桀,所任人們将楊桀他們當做了一些無名小卒,也懶得去搭理。
楊桀淩厲的雙眼在大廳内環顧一圈,最後定在了一個正在和别人談論的青年身上。
“哼”
楊桀咧嘴輕輕哼了一聲,緩步向裏走去。虎嘯天,歐陽興他們緊緊跟在楊桀身後,顧瑩瑩和白月鹭有些擔憂的跟在楊桀身後。
“我跟你們說啊,我前幾天出去曆練碰到了什麽你們知道嗎?我碰到了一匹白色的獨角魔馬獸!魔馬獸雖然常見,但是帶角的你們可就沒見過吧,配上它那一身的白色,真是漂亮,不過它的實力可真是不凡,當時我和它大戰了幾百回合……”
此時的周信晨還沒有注意到身後走來的楊桀一行,自顧自的和幾名氣質不凡的青年交談着,兩名少女認真的聽着周信晨的話,一臉的崇拜之色。不得不承認,雖然周信晨敗給了楊桀,但是周信晨這麽年輕便已經是旭日境的強者了,這便足以說明周信晨的不凡。
“這位仁兄口才不錯啊,你剛才說什麽?你前幾日碰到了一個獨角魔馬?還大戰了幾百回合?”
楊桀一邊走來一邊對周信晨疑問道,臉上盡是玩味之色。
周信晨聽到楊桀的話後神情一動,霍然回頭看去,看到緩步走來的楊桀後,周信晨的臉上竟然現出一縷吃驚的模樣。但是當周信晨看到了跟在楊桀身後的白月鹭後,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神情,随後周信晨不屑的看向楊桀,說到
“我說呢,憑你們的身份怎麽能到這來呢,還不是要靠女人啊。不過不得不說,楊桀你這小子還真是有小白臉的資質啊,身邊的美人可真是不少啊……”
說罷,周信晨的眼睛掃了掃顧瑩瑩和白月鹭,顧瑩瑩和白月鹭都是那種出塵的美人,也難怪周信晨要多看上幾眼。
周信晨的那幾個朋友聽到周信晨的話後皆都對楊桀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一名身材消瘦,眼角略尖,身着天運宗弟子服飾的女弟子臉上露出不悅之色的對白月鹭說到
“月鹭,你怎麽什麽人都往這裏領啊?今天參加宴會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強者,這樣的土包子你都往這裏領,傳出去不怕丢了你們白家的名聲啊”
白月鹭聽到這名天運宗女弟子的話後微微撅了噘嘴,嬌怒的說到
“宇文青師姐,我白月鹭行事還不需要你管吧?”
“你怎麽說話呢?作爲師姐,看到你做錯事,我管管還不讓了嗎?”
白月鹭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但是這便引起了宇文青的不悅。
楊桀攔住了欲要說話的白月鹭,對宇文青說到
“你是宇文家的?”
宇文青輕蔑的看了楊桀一眼,傲然的說到
“當然,怕了就趕緊滾吧!”
宇文家也是天運宗四大家族之一,雖然宇文家如今的地位還趕不上白家,但是小輩之間的事情家族裏一般不參與,所以宇文青才敢屢次爲難白月鹭。
面對宇文青尖酸的話語,楊桀倒是沒有生氣,隻是不屑一笑道
“嘿嘿,宇文家有什麽了不起的?周家的周信晨當初都被我按到地上揍,所以我勸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我急眼了可是連女人都打”
“你!”
從小便被嬌生慣養的宇文青哪裏受得了這種氣,此時的宇文青被楊桀氣的瞪大了略尖的眼睛,一柄寒劍也突然出現在宇文青的手中照月境後期的血脈之力在宇文青的身上湧出。
“這是誰啊?這麽大膽子,竟然連宇文家的人都敢惹……”
“說不定是哪裏來的土包子,不知道宇文家的厲害……”
“我看也不是,這小子是仗着自己和白家小姐的關系才敢這麽放肆的吧,哈哈……”
四周之前還不斷交談的人們看到楊桀他們這裏劍拔弩張的樣子,一個個的都圍了過來,對楊桀指指點點的說到。不過大多都是在貶楊桀,畢竟這些人很多都是四大家族的族人或者四大家族請來參加宴會的高手,哪裏會不幫助四大家族的人。
“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接着一道背闊胸寬,氣質不凡的中年男子向這裏走來。周信晨看到走來的男子臉上頓時一喜叫到
“周騰大哥”
圍在四周的人們見到虎虎生風走來的周騰也都不禁爲周騰讓開了一步,看來這些人也是認識周騰的。
白月鹭看到走來的周騰後臉色一變,立即對楊桀傳音說到
“這人是周騰,是一名旭日境大圓滿的強者。周家的周海他們是老一輩的強者,但是這個周騰雖然年紀比我們大一些,但是仍是周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說不定下一任周家家主就是此人。周騰來了,楊桀你要小心……”
“我知道,他很厲害”
楊桀對白月鹭傳音回應道,看向周騰的雙眼中帶着一絲的凝重之色。白月鹭聽到楊桀的話後神情一愣,她怎麽不知道楊桀什麽時候見過周騰呢。其實昨日天運老祖冊封九大軍團長,天運宗出四人,其中一個人就是這個周騰。
“是你?”
周騰顯然也是記得楊桀,對楊桀疑問的說到,但是看着楊桀的眼中帶着濃濃的不屑之意。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屑去觀看今天的擂台賽的,所以周騰也是不知道楊桀今天敗盡四方敵,被天運老祖冊封爲軍團長的事情。
“是我”
雖然周騰的實力和名聲都很高,但是楊桀依舊桀骜的挺着胸膛,淡淡的說到。
周信晨一頭霧水的看了看周騰,又看了看楊桀,随後周信晨對周騰不解的問道
“周騰大哥,你認識這個小白臉?”
其實此時一頭霧水的何止是周信晨,白月鹭和周圍圍觀的人們也是都不解的向周騰那裏看去,等着聽周騰的解釋。
周騰都沒有看楊桀一眼,而是看了看楊桀身後的歐陽興,因爲在周騰的心中,現在這裏的人也隻有歐陽興是能夠和他平起平坐的了。随後周騰淡淡的說到
“當然記得,這個小子昨天還差點被天運老祖冊等爲軍團長呢!”
“嘶嘶……”
周信晨和四周的人們聽到周騰的話後皆都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瞪大眼睛吃驚的看向楊桀。單不說天運老祖冊封的軍團長有着何等的身份,就是這軍團長的實力在旭日境大圓滿的強者中都要是佼佼者的,一般的旭日境大圓滿強者可是做不了軍團長這個職位的。畢竟是人族,龍族和鳳族那麽多的強者中選出來的,都有越境一戰的實力的。
看到大家吃驚,周騰看向楊桀的眼中便更加的不屑,說到
“不過嘛,是有龍神和鳳神提點這個小子,這個小子才有機會的。不過軍團長是何其重要的職位,光靠關系又豈能得到。所以老祖一句話便給這小子否決了。不過我真是好奇你這個隻知道整些歪門邪道的小子是憑什麽能來到這裏的?”
“原來……”
“呼呼……我就說嘛,不說龍族和鳳族,就是我人族旭日境大圓滿的強者又何其的多,哪裏能讓這小子做到了那個位置……”
四周的人們聽到周騰的話後皆都大口喘出了幾口氣,對楊桀不屑的說到。周信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後便對楊桀更加不屑了,說到
“還不是月鹭嘛,月鹭不是我說你,你怎麽交品行這麽惡劣的朋友啊?”
“你住嘴!你别忘了你當日是讓楊桀怎麽打敗的!你有何資格在這裏說楊桀?”
一直看不慣周信晨的白月鹭哪裏會讓周信晨這麽侮辱楊桀,所以白月鹭頓時一臉嬌怒的對周信晨喝道。
“你……我是敗給了他一次,但是現在我踏入旭日境了,不見得會比這個玩弄手段的小子差的。而且他日和妖族的大戰,我已經被家族委任爲一個萬夫長了!一個軍團裏隻能有五個萬夫長,你應該知道萬夫長的身份地位,你這個小白臉可強多了!
況且我馬上就要上戰場灑熱血了,不是比你這個楊桀強多了!”
“哇哦……”
“萬夫長啊,恭喜周少了”
“周少可以在戰場上大展拳腳了,日後周少也必定是天運宗的高層之一啊,到時周少發達了可别忘了我們啊……”
宇文青和幾名少女聽到周信晨的話後激動的露出一臉崇拜之色的叫到。四周的人們也紛紛周信晨道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