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一天終于過去,妖族大軍就在聖城外的不遠處安營紮寨,一個個小巧的漆黑帳篷延綿百裏,帳篷内都透着明亮的火光,要是沒有那明亮的火光,這些漆黑的帳篷仿佛就是夜色的一部分一般,同事說帳篷外不時有着不少的妖族強者來回巡邏。
而人族,龍族和鳳族的大軍也都撤回了聖城内,此刻的天運宗大殿格外的熱鬧,一名名聯盟高層的強者站在大殿内,目光整齊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天運老祖。
此刻的天運老祖目光寒冷的看着下方的一衆強者,淩厲的雙眼不時的轉動,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而在大殿的中央,不死鳥族族長墨承靜靜的跪在地上,胸口的傷口不時流着鮮血,緊咬着牙關,就是那陰翳的臉龐,此刻也白的吓人。
“鳳神,龍神,天運老祖請治罪!是屬下失誤,傷在了那妖族巴列的手上,這才導緻巴列騰出手去重傷楊桀,其他軍團爲了營救楊桀而大亂,慘死衆多高手……咳咳……咳咳……”
沒等天運老祖他們發話,墨承率先叩頭說到,說着說着,還大口咳出了諸多的鮮血。
“哼!你是真的不敵?還是在玩些什麽手段?”
主位上的天運老祖沒有發話,但是看向墨承的眼中帶着深深的不悅之色。而鳳神可是一點沒有給墨承留面子,立即厲聲問道,身上的血脈之力也向墨承壓去。
“呼呼……”
鳳神濃厚的血脈之力帶着熾熱的溫度,使得墨承陰翳的老臉上頓時生出了一層冷汗,墨承的身子也顫抖不止,咳嗽的更加的劇烈。
“咳咳……咳咳……屬下不敢,殿下咳咳……也能看到咳咳……屬下受的這個傷怎麽能是假的……咳咳……”
“鳳神恕罪啊!”
“鳳神恕罪,我們族長就是和楊桀再有恩怨,也不屑去玩這個手段去弄死楊桀啊!”
“就是,我父親絕對不敢啊,看在我父親爲殿下忙前忙後了這麽些年,還請殿下恕罪啊……”
看到墨承一直咳血,墨淵和不死鳥族的三位長老立即站了出來,對鳳神下跪激動的說到。
鳳神看到墨承這個樣子,臉上的怒氣也漸漸散去,語氣嚴厲的說到
“大戰還沒有結束,我就給你将功贖罪的機會,要是再看到你玩什麽心眼,别怪我不念舊情!”
說到最後哦,鳳神的眼中漸漸現出一抹濃厚的殺意。墨承這些年已然成爲了鳳神的左膀右臂,而現在大戰,墨承又是爲數不多的彌天境後期的高手,所以鳳神怎麽會殺掉墨承。
墨承感受到了鳳神眼中的殺意,跪在地上的身子不禁發出一陣顫抖,保證的說到
“咳咳……謝殿下,謝殿下,咳咳……”
感受到鳳神眼中的殺意後,墨承是真的怕了,萬物境強者一怒,這世間有幾個能不怕的。同時墨承心中也将巴列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罵這個巴列沒有本事,自己這邊犧牲了這麽多,巴列都殺不了楊桀。
墨承身後的墨淵他們看到鳳神饒了墨承後,紛紛對鳳神叩了一個響頭。随後起身将墨承擡出了大殿。
“咳咳……咳咳……”
即使墨承被墨淵他們擡出了大殿許久,大殿外都能聽到墨承的咳聲,大殿内不明所以的強者,心中還真将這墨承當做了那種爲大戰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強者了,有些不懂的強者們還暗自敬佩起了墨承,默默的對墨承伸起了大拇指,這一切隻能說墨承僞裝的太好了。
看墨承被擡出大殿,鳳神的眼中仍舊帶着濃濃的不悅之色,對天運老祖沒好氣的說到
“老白,你找我們過來是還有什麽事,快點說吧……”
在這裏隻有龍神和鳳神有資格對天運老祖發問。
“今天除了前五個軍團,其他幾個軍團的戰績可以說都不好,妖族的強者太多了。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妖祖還是撤軍了,放我們回來,你不覺得這裏有什麽不對麽?”
天運老祖輕輕的捏着手中的金色折扇,嘴中淡淡的說到,沒有在意鳳神不耐的言語。
“這……”
聽到天運老祖的話後,大殿中的強者們皆都喃喃自語起來,就是龍神和鳳神也都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是說妖祖目前不着急發動大戰,他在等什麽東西,或者他在籌謀一個可以一戰定乾坤的手段?”
大殿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後,冷靜的龍神率先說到。
“對,但是妖祖究竟等着什麽呢?”
天運老祖眉頭緊皺,有些擔憂的自語道。
“報!”
就在這時,大殿外跑來一名身穿銀甲的士兵統領,士兵統領跑進大殿後立即對天運老祖跪了下來,抱拳說到
“禀老祖,聖城下又現出大批的妖族強者,這些妖族強者沒有攻城,而是在撿今日大戰死去的強者的屍體,無論是人族,妖族,龍族還是鳳族,一個都沒有放過。”
“欺人太甚!”
“就是!我們的士兵們浴血奮戰,即使是犧牲了,也不給我們留個全屍麽……”
“真是可惡至極!這幫嗜血的妖族是要拿我們犧牲的将士當做口糧麽!”
果然,聽到士兵統領的報告後,大殿中的一衆強者皆都對妖族大罵道,就是四方樓老祖,虛無閣老祖這些彌天境強者也是面露怒色。
“老祖,子成願領兵出戰!”
“我等也願領兵出戰!”
“老祖下命令吧!”
白子成他們這些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紛紛走到了大殿中央,對天運老祖單膝跪地,請戰到。
天運老祖眉頭緊皺,沒有管下面熱火朝天的一衆強者,而是看向龍神和鳳神,問道
“妖祖要那麽多的屍體作甚?”
龍神沉思了片刻,說到
“我也不知道這妖祖的葫蘆裏究竟賣着什麽藥,但是我們都了解妖族的性格,妖祖從不做無用之事。妖祖既然現在要屍體,那屍體就一定對妖祖有大用,而對妖祖有大用就一定對我們有害!”
“嗯”
天運老祖輕輕點頭應到,随後對下方發号施令的說到
“王之毅大長老”
“在!”
天運老祖的聲音剛剛落下,王之毅立即站了出來對天運老祖恭敬一拜的應到。
“今夜由你守護在聖城,以後每天夜裏都要有一名彌天境後期的強者輪流守護在聖城城牆那裏。”
說罷,天運老祖看向白子成說到
“十大軍團每個軍團輪流一晚,你們的任務就是要和妖族來撿屍體的強者搶奪屍體,無論是人族,龍族,鳳族還是妖族,能拿到的就不要留給妖族!白子成的第二軍團今晚打響第一戰!”
“是!”
白子成對天運老祖抱了一拳,起身向後走去。第二軍團的一衆高層也紛紛跟在白子成的身後,一個個摩拳擦掌,他們第二軍團打響第一戰,想想就會令他們很興奮。
“周翰!宇文勇保!”
白子成走後,天運老祖又一聲大喝,兩道身形矯健的老人走到了大殿中央,正是周家和宇文家的老祖。
“今天各大軍團都有損傷,特别是第五軍團往後的幾個軍團,所以你們這幾天要立即在聖城内在選出強者補上空缺,還是之前定的數量,每個軍團人族強者五萬,龍族強者五十,鳳族強者一百五。
另外第一軍團的戰士要從其他軍團選拔出佼佼者,楊桀今天的潛力你們都看到了。楊桀的第一軍團是我要打造出的王牌軍團,你們含糊不得!”
天運老祖凝重的說到。
“是!”
周翰和宇文勇保皆都躬下身子應道,今天他們要是看不到楊桀的潛力,說不定會将一些好苗子留給自己後輩所在的軍團,但是現在他們也不會摻半點水。畢竟周翰和宇文勇保都是成名多年的強者,可不會像族中小輩那樣不識大體。
“嗯,虎嘯天你去看看楊桀,天運宗内有不少的療傷聖藥,看好哪個拿哪個,務必讓楊桀趕緊好起來,楊桀不好,第一軍團就不會上戰場。好了,下去吧”
一切都吩咐妥當後,天運老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疲勞的模樣,伸出手輕輕拄着額頭,淡淡的說到
“是!”
大殿内的一衆強者皆都對天運老祖躬身一拜後紛紛向外有序的走去。但是大家臨走時都不時的向虎嘯天那裏看上一眼。
“這個楊桀,真是走運的小子……”
“有天賦就是好啊……”
走出去的強者們紛紛搖頭自語道。原本他們以爲楊桀重傷,第一軍團會選出來一個代理軍團長,但是看天運老祖的意思,根本就沒有找代理軍團長的意思。而且不光第一軍團選拔出來的将士要比其他軍團強上許多,就是天運老祖讓楊桀随便動用天運宗的藥這件事情,也夠大家吃驚的。
畢竟天運宗乃是人族第一大宗門,這麽些年的積累,即使是外界不見的聖藥,都是可以見到不少的,不得不說天運老祖對待楊桀真是太好了。
“吱……吱……”
幽幽深夜,蟬叫的聲音遍布在碩大的院子中,而今晚的這家院子卻顯得燈火通明,大家都沒有睡覺,而是聚在一間房子的門前,一臉擔憂之色的向房間裏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