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盧家是請求天府的支援!還有,你們兩個小子怎麽知道盧家的事情?難道你們和魔窟有關系?還是說你們就是魔窟派來的先鋒!”
說話的仍舊是盧家家住盧以心,不過其他的盧家老者們看着楊桀和尹天道的雙眸,都像是要吃人一般。因爲楊桀冒犯盧家的威嚴,所以盧以心上來就給楊桀和尹天道扣下了一頂大帽子,有這頂帽子在,如果隻是太虛宗尋常弟子的話,盧以心就是殺了,太虛宗都沒有話說。
畢竟自己宗門弟子加入魔窟勢力或者和魔窟有關系,行那些滅絕人性之事,就是自己宗門知道了,說不定也要取其性命。
但是盧以心不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大錯特錯了,如果要是尋常太虛宗弟子确實和他猜測的沒有錯,但是楊桀和尹天道可是太虛子的弟子!太虛子的弟子就是在天府内犯錯,天府高層都不能懲罰,得交由太虛子懲罰!
我的弟子我怎麽樣可以,别人?不行!
這是太虛子早年說出的話,而且盧以心的修爲還看不透楊桀和尹天道的修爲,盧以心隻以爲楊桀和尹天道的身上有着隐藏修爲的寶物。畢竟盧以心四陽至尊境初期的修爲已經不算是低了,有着天府弟子高傲之心的盧以心可不相信兩個太虛宗弟子會有堪比他或者超過他的實力。
“大膽!”
然而盧以心的聲音剛剛落下,隻聽楊桀呵斥一聲,接着楊桀手中現出了天府的任務牌。
“嘶嘶”
“……”
四周盡是倒吸冷氣而吃驚的聲音,一衆盧家子弟還以爲楊桀和尹天道隻是路過,天府真正接任務的人還沒有來,所以現在看到楊桀手握天府的任務牌,怎麽能不吃驚?
“你身上怎麽會有天府的任務牌?”
就是之前心高氣傲的盧以心也是不禁吃了一驚,身上的氣勢已經落下了幾分,對楊桀和尹天道不解的問道。
“哼!這不是你夠資格知道的,你隻需要知道我二人這次要是走了。什麽請援還是保護的,你盧家還能不能存在在至尊大陸都是兩說的事情了”
尹天道對盧以心不屑的說到,之前盧以心質疑并且輕蔑楊桀和尹天道,這下尹天道可是都還了回來。
“哼!好狂的口氣!我盧家屹立在至尊大陸上幾萬年了,還沒有人說能讓我盧家覆滅就覆滅了,更何況是你們這兩個小娃娃!而且我盧家都擺平不了的事,你們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言不慚的說可以擺平!”
盧家的一名頭發花白,一臉酒糟鼻的老者站出來呵斥道。盧家在至尊大陸上也是高高在上慣了,哪裏會允許别人诋毀盧家。
“狂妄麽?最起碼在你這樣的人面前,我們還有狂妄的資本”
尹天道搖了搖頭玩味一笑的說到,輕蔑之色一展無遺。
“大膽!”
“大膽!”
又是兩聲呵斥聲,隻見又有兩名頭發花白的老者站了出來,别看三名老者頭發花白,臉上盡是皺紋,但是一個個的身闆都是精壯有力,身上皆都散發着一股三陽至尊境強
者的威壓。
“哈哈,有意思,信不信我都不用出劍,就能挑了你們三個?”
尹天道仰天一笑的說到,這一句話可是給對面三個老者氣得不輕。
三個老者是盧家的三大長老,一臉酒糟鼻子的老者是盧家大長老盧成,三陽至尊境後期。另外兩個人是盧家的二長老盧之和三長老盧博,三陽至尊境中期的實力,這樣的強者在至尊大陸也不算低了。
“小子别太狂妄了,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盧成對尹天道威脅到,雙眸中已經現出了一抹殺意來。
“你們三個上吧,别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
狂妄!裸的狂妄,尹天道的話剛剛落下,盧成,盧之和盧博氣氛的紛紛邁開大步,手中招出三柄大刀向尹天道劈來。
三位盧家長老對楊桀和尹天道出手,盧以心沒有出手阻攔。現在盧以心都不知道楊桀,尹天道的實力,更不知道二人的身份。所以二人屢次冒犯盧家的威嚴,這讓盧以心不禁下了殺心。
反正有着溝通魔窟這一柄大大的帽子,殺了盧家也是占理的。至于天府的令牌,反正盧以心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就當做是楊桀和尹天道是半路上搶的或者手中的是假的。反正如果楊桀和尹天道死了,盧以心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就是說楊桀和尹天道沒有拿出令牌,誰又知道真假?
盧家是練刀世家,盧家刀在至尊大陸上都久負盛名,但是三個三陽至尊境的強者在尹天道面前顯然是不太夠看。隻見尹天道身形一轉,都沒有出自己的東來劍,而是血脈之力在手中凝出一柄血劍,劍鋒對準三位盧家長老輕輕一劃。
“嗡”
一道清脆的劍鳴聲之後,紫色的劍氣破劍而出,沖向了三位長老的長刀。
“砰!砰!砰!”
“噗,啊……”
然而出乎盧家全部強者的意料,三名在盧家數一數二,實力僅次于家主的長老,竟然在尹天道随意的一道劍氣之下便重傷的向後倒飛而去。看盧成三位長老的身上,盡是血迹。
不光如此,就是三位盧家長老的長刀,也被尹天道的劍氣給擊碎!三名至尊境強者的貼身兵器,又豈止是凡物?但是此刻竟然碎的宛如一面鏡子一般。要知道,做到這一切事情的尹天道,可是連自己的佩劍都沒有招出來啊。
“這……”
就是盧家最強者的盧以心看着尹天道的眼睛都直了,尹天道不出現手,盧以心看不出尹天道的修爲。但是尹天道一出手後,因爲修爲差距太大,盧以心也感受不到尹天道的修爲,但是盧以心能感受得到,尹天道身上現出威壓,使得他這個四陽至尊境初期的強者都要顫顫巍巍,這足以說明,尹天道的修爲比盧以心的修爲高出了太多太多。
而此刻,另一邊的楊桀則是再次使得一衆盧家子弟驚掉了下巴。因爲此刻楊桀走到盧家府邸朱紅的大門前,看了看已經幹透了血迹的血書。
随後楊桀很是平常的便将手貼到了血書和短劍上,一道狂暴的血脈之力在短劍上呼嘯而
來,欲要将楊桀手掌和楊桀整個人彈開。
但是随着楊桀的手掌輕輕一震,竟然直接将那呼嘯而來的血脈之力震散。
接着楊桀在盧家子弟一衆駭然的目光向将短劍拔出,平淡的打開書信看了起來。
“這……”
“……”
雖然楊桀一切都做的風輕雲淡,但是也是使得一衆盧家強者見鬼似得互相看了一眼,在他們眼中修爲已經是天一般存在的盧以心就在前幾日可是剛一碰到那柄短劍,整個人便被彈飛了。但是看楊桀這個樣子,短劍上的血脈之力竟然不能對其造成絲毫的損傷。
而且從始至終,楊桀的動作都是那般的随意,貌似隻是做了一件平常的事情。這樣一衆盧家子弟皆都眼前一亮,看向楊桀和尹天道的眼中充滿了尊敬之意。
至尊大陸強者爲尊,到哪裏都是如此。盧家的人之前看不起楊桀和尹天道,那是因爲沒有見過楊桀和尹天道的實力。
“以心吾弟,洗好脖子,等吾來取,殺魔之主”
血書中以血潦草着寫着這麽幾行字,最後是落款署名。楊桀一邊看着書信的内容一邊念起來,随即對盧以心問道
“殺魔之主是誰?”
“殺魔之主?殺魔之主是魔窟三大魔主之一,實力不清楚”
盧以心這次可是真的老實了許多了,畢竟看到楊桀和尹天道都有完虐他的本事,所以盧以心對楊桀恭敬的回應道。就在之前,盧以心已經安排着盧家弟子扶着盧成三個長老進入府邸養傷了,對于傷了三個長老的尹天道,盧以心可是不敢問罪了。
至于殺魔之主,盧以心是真的不知道,畢竟人族所有的名門正派可都要摘取魔窟三個魔主的人頭的。如果要是不神秘點,這三個魔主說不定早就死光了。
“你和他有什麽仇?”
尹天道走到楊桀身邊,伸手接過書信,看了一看,随即對盧以心問道。
但是此刻盧以心也是一臉的疑惑之色,搖頭說到
“不知道啊,魔窟的三個魔主向來神秘,這殺魔之主我都沒有見過,怎麽會和他有仇?”
楊桀和尹天道深深的看着盧以心的眼睛,确認盧以心沒有說謊,但是楊桀眉頭也是微微皺起,喃喃自語道
“字條上的語氣可不是像不認識的”
“二位大人前來,盧家有失遠迎。還望二位大人,大人大量,不要計較剛才盧家的冒失。盧家已經設下酒宴,還請二位大人跟我來”
知道他們盧家的敵人是那臭名遠揚的三位魔主之一,盧以心就更知道盧家不是人家的對手了。而且再加上楊桀和尹天道之前亮出的實力,所以盧以心頓時對二人恭敬的說到,稱呼也再次變成了‘大人’。
“盧家主的臉變得可真是好快啊”
尹天道雙手抱肩,對盧以心諷刺道。
盧以心臉上頓時現出一抹尴尬之色,但是家族生死存亡之際,也管不上要不要臉了。随即盧以心再次彎下腰闆,躬身說到
“還請二位大人不要見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