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聰明”
接過儲物袋,楊桀玩味一笑。随即楊桀收劍,腳下生風就向遠處的天際飛去。
“楊桀!”
看着楊桀的背影,幹世雙拳緊緊的攥在一起,緊咬着牙齒。幹世當黃峰外門大師兄這麽多年了,被别人打敗後又搶走儲物袋,幹世還是第一次這麽憋屈……
一轉眼,楊桀在這茫茫叢林轉悠了一周多的時間。知道自己手中的寒冰果是千年寒冰果,水之道的規則更多,楊桀怎麽會将這寒冰果當成普通的寒冰果賣給任務閣?所以楊桀這些時日楊桀要再尋找一枚寒冰果交給任務堂。
畢竟任務堂那裏都登記了,楊桀終究還是要交上一枚寒冰果的,否則就要受到處罰,任務堂也是怕有些弟子不考慮實力,亂接任務。
不過就在前兩天,楊桀再次找到了一枚寒冰果,這一枚寒冰果是一枚普通的寒冰果,守護其的九頭鳥也是一普普通通的入微境後期的九頭鳥。
楊桀如今的實力,戰一名普普通通的入微境後期的九頭鳥,當然十分輕松。所以楊桀在扒光了九頭鳥的羽毛後才将其放走,一枚比千年寒冰果的水之道規則要弱上好多的寒冰果被楊桀摘走。
接着楊桀又繼續找了兩天,但是都沒有發現寒冰果。所以楊桀也放棄了尋找,回水之聖院。
水之聖院任務閣仍舊和往常一樣人滿爲患,楊桀來到一名執事那裏報出自己的名字,交了那名普通的寒冰果,領了五百低階水精。看着天色不早,楊桀向自己的洞府走去。
“哎我說這是誰啊?外門弟子就能來到内門弟子的洞府居住?”
“是不是給人家内門弟子當随從了?人家外門弟子就是要當随從,也是給親傳弟子當啊,你怎麽給一個内門弟子當随從,真是丢臉啊,都對不起你這一身的肥肉。哈哈”
“……”
走在小路上,離着老遠,楊桀便聽到一道道嘲諷聲不斷的傳來,楊桀不禁眉頭一皺。因爲楊桀聽得出來,這道聲音就是從自己洞府那裏傳來的。
等到楊桀走回自己的洞府了,嘲諷聲仍舊不斷。雖然楊桀仔細聽去,還是能聽到司馬廣言也在跟他們大罵。但是面對四名内門弟子的嘲諷,司馬廣言一個人的大罵聲則是被掩埋住了。
此刻隻見五人站在楊桀的洞府外,五人三男兩女,皆都身着内門弟子的服飾。而一名神色傲慢,高高的擡起頭的青年站在中央,雙手抱肩。青年沒有嘲諷司馬廣言的意思,其他的兩男兩女則是不斷的嘲諷是司馬廣言。
“我住不住這裏跟你們有什麽關系!一幫讨人厭的蒼蠅,你們才是給别人當狗呢!”
“呦,說我們是蒼蠅了?可我們這些蒼蠅都當内門弟子了,而你連内門弟子都當不上,那你是什麽?”
“師兄的意思是,司馬廣言連蒼蠅都不如了?哈哈,我看也是……”
“……”
聽着在四人的舌戰下,司馬廣言落盡下風,楊桀的臉上現出一抹怒意,喝到
“住嘴
!”
說罷,楊桀邁開大步就自己的洞府走去,站在洞府外,擋在司馬廣言身前。
“嗯?入微境後期巅峰?”
那個雙手抱肩一直沒有說話的青年看着走來的楊桀,眉頭一皺的說到
“什麽時候入微境的小子也能進入内門了?現在水之聖院的外門弟子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來了,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放入内門來”
“你是什麽人?水之聖院外門弟子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說。你能有現在這樣的修爲,也隻是比我早修行了些許時日而已,并不代表你的天賦就比我強了!”
楊桀眉頭一皺的說到,雖然從楊桀現身開始,這個男子也就之前說過一句話,但是楊桀能看得出來,其他的四名内門弟子俨然都是以這名男子爲首的。他們來嘲諷司馬廣言,肯定也是受這個男子指使的。
“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叫做司馬心”
司馬廣言在楊桀的身影說到。楊桀知道的,司馬家家主雖然子女不少,但是這些子女間可是沒有多少親情,見面反而是仇人。家大業大,家族的子弟當然都要去争上一争。
“閉嘴!我可沒有你這廢物弟弟!”
司馬廣言的聲音剛落下,司馬心便對司馬廣言呵斥道。聽到司馬心的話,司馬廣言頓時氣的胸膛乍起,憤怒的說到
“神氣什麽!我還沒有你這個哥哥呢!”
“先不論你們司馬家的事情,就說你們在我的洞府這麽吵鬧,更是侮辱我的朋友,是不是過分了?”
楊桀對司馬廣言揮了揮手,示意司馬廣言稍安勿躁,随即對司馬心說到。
“你一個新進入内門的弟子,我們這些師兄師姐能來你的洞府是給你的面子,你怎麽這麽不知道好歹?”
一名長相很一般,皮膚黝黑的女弟子對楊桀嘲諷道。
“主人沒有說話呢,就讓一隻狗出來狂吠了?知不知道你剛才吃什麽了,嘴巴這麽臭”
狗能吃什麽?顯而易見。對這嘴巴尖酸惡毒的女子,楊桀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你!”
果然,這名女子也是玄峰内門弟子,一身也是登堂境初期的修爲,哪裏能讓楊桀這般嘲諷她?所以憤怒的女子立即拔出了自己的短劍,就要向楊桀進攻來。
不過女子剛邁出一步,前方的司馬心便出手攔住了這名女子,司馬心的臉上現出一抹怒意的說到
“在這裏動什麽手?當玄峰邢堂不存在嗎?”
邢堂,就是親傳弟子犯錯了都能懲罰,即使玄峰邢堂的執事沒有親傳弟子的修爲高,但是牛氣哄哄的邢堂執事可是從來都不将親傳弟子放在眼中的,就别說他們這些内門弟子了。
“可是,司馬師兄他……”
女子氣憤的指着楊桀,說到。
“退下,我來”
司馬心說到,這名女子還是能聽進去司馬心的話的。所以随着女子退下,司馬心上前了一步,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楊桀,說到
“
你的張狂我很不喜歡,進入内門就要有内門的規矩。我不管你在外門如何風光,但是進入内門,就是一條龍,在我面前,你也得給我變成一條蟲,給我趴着!有膽子侮辱内門師姐,就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挑戰内門師姐了”
楊桀雖然是入微境後期巅峰的實力,但是楊桀說到底也是内門弟子。同屬内門弟子,内門師姐當然能夠挑戰楊桀。
“楊桀!”
怕楊桀沖動,司馬廣言立即拉住楊桀的手臂。入微境的弟子修爲差出一籌,戰鬥力都要差好多,更何況現在是差境界的比試,即使是入微境後期巅峰比登堂境界隻差出一步,但是這一步便是十萬八千裏。
楊桀轉頭,對司馬廣言問道
“廣言你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啊,我們是好兄弟嘛”司馬廣言疑惑的說到,不知道爲何在這個時候楊桀還要問這個問題。不過接下來的話則是讓司馬廣言也有些吃驚。隻聽楊桀轉頭說到
“那好,我應戰,三天後,生死台上決一勝負!”
“哈哈哈,好,三天後生死台見!”
司馬心大笑一聲,得意的說到,接着司馬心便帶着四名内門弟子向外走去。
“楊桀!那個女弟子叫做黃衣菡,登堂境界初期的實力,而且聽說她在内門的藏書閣中得到過一部功法,你确定和她戰鬥?”
看着司馬心五人的背影,司馬廣言對楊桀擔憂的問道。同時司馬廣言也是暗暗咬牙,恨自己的實力不夠,如果自己實力夠的話,楊桀又怎麽需要幫助自己出面,惹這個麻煩。
“登堂境初期?我距離登堂境初期也不遠了”
楊桀眼中現出一抹寒光,淡淡的說到。
楊桀的洞府内,楊桀和司馬廣言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後,楊桀便拿出了那千年寒冰果。看到千年寒冰果,司馬廣言也是眼前一亮的說到
“這可是好東西啊,雖然千年對于修士來說不算長。但是這寒冰果生長五百年後就要自行潰爛,最終能熬住千年的真是少之又少,所以千年寒冰果往往也是有價無市”
“是嗎?我說呢,那個黃峰的幹世要出五百低階水精買這枚千年寒冰果”楊桀大大咧咧的說到。
“讓他滾!一枚千年的寒冰果就是賣到五枚中階水精都不爲過,他還出五百低階水精,他怎麽不去搶”
司馬廣言罵了一聲,出身于司馬家的司馬廣言當然知道這寒冰果的價值,一枚中階水精可是相當于一千枚低階水精了。五枚中階水精就是五千低階水精,這個價格可是和幹世給出的價格差上天仰之别。
“我不賣,他當然搶了,隻不過後來又讓我給反搶了”
楊桀玩味的說到,手中現出了幹世的儲物袋。看的司馬廣言不禁對楊桀伸出了大拇指,說到
“厲害”
看着千年的寒冰果,司馬廣言眼前一亮,說到
“有這個東西,沒準三天真能将你的修爲攀升到登堂境。到時和黃衣菡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