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生師兄天王境初期的實力,而那個楊桀聽說才入室境後期的實力,怕是楊桀那厮不會應戰啊”另外一位火之聖院的弟子沉吟了片刻,說道。
“不應戰?”
蒼生喃喃自語,随後臉上現出一抹猙獰
“楊桀不是帶來了水之聖院的其他弟子麽?你們挨個去挑戰,痛揍他們!我就不信逼急了,這楊桀還不敢應戰!”
“桀桀,生哥這招高啊!真高!”
聽到蒼生的話,蒼祥眼前一亮,對蒼生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哈哈哈,如果楊桀不站出來的話,他們水之聖院這一次跌了一個這麽大的跟頭,那麽楊桀在水之聖院的名頭怕是要臭死了”
“說不定楊桀的那位天王境師傅會一氣之下給楊桀趕出門下呢,哈哈哈”
“……”
其他的幾位内院弟子也是紛紛贊歎道,蒼生這一手,不可謂不毒。
“出來兩個喘氣的來!”
得到蒼生的支持,蒼祥立即向前一步,掐着腰開始叫陣。
“誰在狂吠啊?會不會說人話”
司馬廣言剛帶着幾位水之聖院弟子在火之聖院逛了一圈回來,聽到有人叫陣,立即不悅的說道。不光司馬廣言不高興了,就是一衆水之聖院弟子也是不高興了,什麽叫做出來兩個喘氣的?
“沙沙沙”
不多時,一衆水之聖院弟子紛紛走出閣樓。
“呦,我當是誰啊,原來是你這隻老狗啊”
看到叫陣的人是蒼祥,司馬廣言立即不悅的說道。司馬廣言當然知道蒼祥和楊桀的矛盾,看蒼祥的穿着,雖然是入室境的強者了。但是司馬廣言的身後可是站着不少的水之聖院親傳弟子,所以司馬廣言還是不怕蒼祥的。
“水之聖院無人了麽?叫一個連入室境都沒有踏入的胖小子出頭?”
蒼生帶着一衆内院強者走上前來,說道。
“你又是誰?”
看着被一衆内院弟子猶如衆星捧月一般走來蒼生,司馬廣言眼睛一緊的問道。司馬廣言知道,即使蒼祥修爲進入了入室境,但是要說蒼祥單槍匹馬的來找楊桀的麻煩,蒼祥還不夠格。所以這支持蒼祥的白骨族強者,怕是不簡單。
“哼,生哥的名字你不配知道,讓楊桀出來”
蒼祥哼了一聲,說道。
“楊桀不在,想要見楊桀,在這裏候着吧”司馬廣言玩味的說道。真要是在這候着,那麽你們就低我們一等了。
“好些年在我面前沒有人敢這麽說話了”
蒼生嘴角微微上揚,冷笑的說道。接着蒼生給了身邊一個身形粗狂的男弟子一個眼神,說道
“玄波師弟,你去給他們點教訓”
“放心吧蒼祥師兄”
玄波摩拳擦掌的說道,接着玄波上前面一步,高傲的擡起頭,趾高氣昂的喝到
“水之聖院的師弟們,大家切磋一番如何?”
雖然水之聖院和火之聖院交好,雙方弟子之間也是以師兄弟稱呼。但是上界強者爲尊,隻有實力強的強者才有叫其他聖院弟子一聲‘師弟’。所以之前玄波這一句話,可是淩駕于水之聖院所有弟子之上了。
這次跟随楊桀而來的還有他們水之聖院玄峰幾位親傳弟子,大家都是平日裏心高氣傲慣了的天驕,哪裏能受的了别人這般輕蔑?所以玄波的聲音落下,立即便有兩位水之聖院親傳弟子撸起了袖子,想要應戰。
不過司馬廣言伸出手攔住了這兩位脾氣暴躁的玄峰親傳弟子,随後司馬廣言對玄波問道
“你什麽修爲?”
以如今司馬廣言的修爲,隻能看出這玄波是入室境的強者,但是卻不能準确的看出其修爲。
玄波白了司馬廣言一眼,顯然是認爲這連自己修爲都看不出來的小子不配和自己說話。不過看到之前要和自己應戰的兩位水之聖院親傳弟子竟然被司馬廣言攔下,好像司馬廣言說話很管用,所以玄波還是對司馬廣言扔了一句
“入室境中期巅峰”
“入室境中期巅峰……”
司馬廣言呢喃一聲,随即司馬廣言眼前一亮,對一旁的龍雄說道
“龍雄師兄,你來應戰!”
司馬廣言知道龍雄也是入室境中期巅峰的修爲,所以司馬廣言認爲龍雄和玄波一戰應該旗鼓相當。
不過龍雄聽到司馬廣言的話,臉上頓時被氣得一片鐵青。别人不知道,你司馬廣言還不知道?之前三個月的趕路,你讓我自己就駕馭了将近一個半月的空間飛梭,期間我都暈倒了幾次?即使現在來到火之聖院,你天天拽着我東晃西晃的,我體内的血脈之力到現在都還沒有補回來呢!
而且火之聖院弟子領悟火之道,攻擊力向來是五大聖院最強的存在,同境之下我就是全盛時期能不能勝了這玄波都兩說,你讓我這個狀态和玄波比試?
看到龍雄半天沒有說話,司馬廣言臉上現出一抹不悅之色
“龍雄師兄,應戰!别丢了我們水之聖院的臉!”
不光是司馬廣言,就是其他的水之聖院弟子看着龍雄,也是一臉鄙夷。在水之聖院的榮耀面前,水之聖院弟子向來都是同仇敵忾。但是現在龍雄這種表現,着實使得他們水之聖院氣勢弱了下來。
“哈哈哈……我還當你們水之聖院多強呢!”
“就是!就這樣還敢和我們火之聖院争鋒?”
“……”
看着龍雄臉上的鐵青之色,一衆火之聖院弟子紛紛嘲諷起來,當做龍雄是怕了玄波。同境一戰你都怕了?你們水之聖院弟子不過如此。
“你們!”
龍雄也是高高在上慣了的水之聖院親傳弟子,哪裏受過别人這般嘲諷。所以火之聖院内院弟子的笑聲越大,龍雄便越加的氣憤。随即龍雄雙拳緊握,咆哮道
“戰就戰!誰怕你!”
“好!都挪個地”
聽到龍雄應戰,蒼生冷笑一聲說道。
接着兩方聖院的弟子圍成了一個圈,很快便将中間的空地給讓了出來。
“請吧,龍雄‘師弟’!”
玄波對龍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師弟二字說的很重,這氣得龍雄再次重哼一聲,走到了中央的戰圈。
“轟!轟!轟……”
龍雄是龍族強者,而玄波更是玄龜族強者,兩方都是擅長肉身之力的種族。龍雄領悟金之道,玄波領悟土之道。所以中央的戰鬥一開始便是最簡單粗暴的肉搏。不過在攻擊威勢的強橫上,玄波的火之道的要高于龍雄的水之道。
水之道勝在連綿不絕,可以打持久戰。如果換成平常,龍雄就那麽和玄波耗下去了。但是現在龍雄體内本來就沒有恢複全部的血脈之力,想要跟玄波消耗下去又談何容易?
“該死!血脈之力所剩不多了!”
雙方的肉搏每一擊下去都要消耗不少的力量,所以剛交戰一炷香的功夫,龍雄便支撐不住了。此刻龍雄心中将司馬廣言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不過這并不能扭轉戰局。随即龍雄緊咬着牙齒,嘶吼一聲
“吼!”
一尊金龍出現在天際,爲了省血脈之力,龍雄控制着自己本體的長度隻在十幾丈長之間。
“本體?哼”
看到龍雄的本體,玄波輕哼一聲。人形狀态下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出本體你能赢了我?接着,玄波周身現出滾滾的青煙,一股厚重之感撲面而來。一頭和金龍差不多大的巨大玄龜出現在半空,玄龜巨大的四肢和頭顱收回自己巨大的玄龜殼内。
隻見玄龜殼上的紋路竟然現出陣陣赤紅色的光芒,一條條紅線遊走在玄龜殼的紋路内一直彙入玄龜殼的最中央。漸漸的,一玄妙的赤紅陣圖在玄龜殼上生出。
“……”
大家都能感覺的到,随着那玄妙的陣圖生出,玄波的本體的威壓猛然暴漲,頃刻間便蓋住了龍雄的威壓。
“吼!”
另一邊,龍雄不服輸的嘶吼一聲,利爪中現出滾滾的血脈之力,血脈之力帶着水之道的規則向玄波抓去。
嗖的一聲,好似一塊圓潤的巨石一般的玄波猛然向龍雄撞去。
“噗!噗!噗”
“呼呼呼……”
随着龍雄和玄波的交鋒,無盡的氣浪噴湧而出。不過四周的強者都有不少的入室境強者,所以四周一衆強者練手布置出了兩面屏障,使得那些氣浪穿不透屏障。
而四周的建築,火之聖院的建築,其下怎麽可能沒有的守護大陣,所以倒也不用擔心它們被戰鬥的氣浪所毀。
再說中央的戰鬥,玄龜族出身更領悟了土之道的玄波好像是沒有了疼痛感一般,不斷的向龍雄的身上砸去。即使龍族出身更是領悟了金之道,仍舊是不夠看。半柱香的功夫過去,隻見龍雄身上盡是鮮血。
“去死吧!”
這時,隻聽玄波大喝一聲。随即玄波好像自燃了一般,圓潤的龜殼之上盡是成片的火焰,威勢暴漲。
“呼呼……”
無盡的破空聲接連而起,好似一顆星辰沖天而降,重重的砸到了龍雄的龍軀之上。
“噗!”
一大口鮮血被龍雄噴出,龍雄的身體頓時凹了進去,鮮紅的碎肉和森森的碎骨清晰可見。
哄的一聲,十餘丈的金龍摔到了地上,帶起陣陣灰塵。一道金光一閃而過,人形的龍雄身影出現在大家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