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的嘈雜聲,楊桀三人的腦袋都大了!
“各位,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們管定了!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你們現在就回去。如果你們在待在這裏煩我們,我們可真就走了不管這事情了!”
王虎是在有些無法忍耐了,佯裝生氣的說道。
衆多老者一看,自然不敢再說什麽了,顫顫巍巍的施禮告别之後便已留言的離開了。就連這房間主人也随着衆人離開了!
“呵呵……楊兄弟,和這些凡人,尤其是這些老人家有時候和他們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吓走了衆人,王虎一臉笑意的說道。
楊桀無語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哈哈……我看王虎做的沒錯!他若是不來這一招,我們的都得被煩死。”
熊嶽到是很贊成王虎的做法,悄悄的對着王虎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桀臉色突然一變猛然站起身來。
熊嶽和王虎被楊桀吓了一跳,急忙問道。
“怎麽了楊桀?幹什麽大驚小怪的?”
“噓……别說話,他們來了!”
楊桀向他們做了一聲禁聲的收拾後,身影便已經出了石屋。
王虎二人見狀立刻明白了楊桀的意思跟了出去。
……
就在剛才楊桀感覺到了一道神識覆蓋了巨石城,對方的實力不強也就是元嬰期的境界。這個時候使用神識來探查這巨石城的,楊桀除了血劍堂的人想不到其他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果然不出楊桀所料,在他和王虎還有熊嶽來到了巨石城城門處的時候。幾名身背重劍的血劍堂弟子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而爲首的中年男子正是一名元嬰後期境界的修士,想必剛才那神識就是此人所釋放的。而且他的血劍堂的弟子的實力就沒有那麽強了,都是一些融合期境界的實力。
“咦!不對啊?那幾個小子的氣息就在這裏消失了,也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啊?”
那名元嬰期的修士疑惑的說道。
“劉長老,也許他們幾個小子跑哪去花天酒地去了吧!這巨石城中那些小門派的修士都已經被我們趕跑了,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吧!”
一名血劍堂的弟子讨好的湊到他身邊說道。
“哼!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讓我看到他們,他們就死定了!宗門讓他們來巨石城辦正事,他們竟然去花天酒地?走!我們進城找找看!”
劉姓長老憤怒的說道,然後一擺手帶着手下的弟子就要進城。
城中建築錯中複雜,一旦讓他們進去之後對付起來就會麻煩了,楊桀三人便從暗中走了出來!
“什麽人?”
血劍堂長老見到楊桀三人先是一愣,随後大聲喝到。
“哼!我們是什麽人你管不着。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你要找的人已經全被我給殺了。”
楊桀面色陰冷的說道。
“什麽?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殺我血劍堂的弟子,你們活得不耐煩了吧!”
血劍堂的長老呵斥道。
“呵呵……我們之間到是真有的人活得不耐煩了,就是不知道是你們還是我們!”
楊桀也絲毫不甘示弱,然後便低聲的向着熊嶽和王虎說道。
“兩位哥哥,這個長老交給我好了!其他門的那些血劍堂的弟子就留給你們了!”
那些血劍堂的弟子不過都是一些融合期境界的實力,讓王虎和熊嶽去對付楊桀還是十分放心的!
說完楊桀腳踏遊龍步,身形如鬼魅一般時隐時現的向着那名血劍堂的長老沖了過去。
血劍堂的長老起初還沒有将楊桀當成一回事,隻以爲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自負的青年而已。但是見到楊桀這樣的詭異的身法,他不得不認真的對待了。
唰……
祭出自己的法寶飛劍之後便迎向了楊桀。
“哼!看來你應該是個大宗們的弟子了,不過今天遇到我劉恒算你小子倒黴!”
楊桀的實力這個叫做劉恒的血劍堂長老根本就看不出來,但是看楊桀的年紀他根本就不會去想自己的實力不如楊桀。隻是以爲楊桀是什麽大宗們的弟子,有什麽方法可以隐藏自己的修爲呢。
“呵呵……那就看看是我們兩個誰倒黴吧!”
楊桀自言自語道,随後臉上漏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七星劍依然出現在了手中!
唰……
當……
金屬的碰撞聲響起,劉恒手中的飛劍頓時一分爲二。
“啊!不好,遇到高人了!”
劉恒見狀立刻暗道了一聲不好,就準備轉身逃跑。
開什麽玩笑,隻是一招就将自己的法寶毀掉。劉恒若是此時還認爲楊桀是一塊肥肉的話,那他才真是傻到家了呢。
不過他想離開,那也的經過楊桀的允許呀。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刹那,劉恒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而且體内的靈力也被一股強大的能量所封住。他現在完完全全的成爲了一個普通人。
再說熊嶽和王虎這邊,由于兩人的實力遠遠的高出這些血劍堂的弟子。根本沒有費多少的力氣,甚至連法寶都沒有祭出就已經将那些血劍堂的弟子殺的個片甲不留了。
“閣下到底是什麽人?我是血劍堂的長老劉恒,能否看在我們血劍堂的面子上留我一命?”
自打劉恒的身體被楊桀束縛,體内的靈力被封住之後他就已經沒有了在和楊桀戰下去的信心了。
劉恒明白能做到這一點,楊桀的實力最起碼超過了自己的一個境界。面對這樣的對手他還要以死相搏,那他才是瘋了呢。
“呵呵……知道我爲什麽要你的命嗎?就是因爲你是血劍堂的人,可是我就奇了怪了,你不過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竟然在血劍堂中混了一個長老的位置坐,看來這被人稱邪派三大宗門之一的血劍堂沒人可用了嗎?”
楊桀玩味的說道。
“你……”
劉恒語塞,心中怒火中燒。真不知道自己的宗門和這個青年到底有什麽過節,但是他也不敢問啊!
“閣下見笑了,我雖然實力不濟,但是家父可是血劍堂的大長老劉長山。一身修爲已經達到了渡劫後期的境界,如果閣下能夠今日放我一馬的話,獎勵我必将厚禮奉上以感謝你的不殺之恩!”
劉恒無奈,隻能将自己的父親搬了出來,希望對楊桀能夠有所威懾以求一線生機。
“呵呵……渡劫後期的境界?我好怕啊!劉恒,不要用的你的父親來威脅我。這一招可能對别人有用,但是對我卻是沒用的。今日你是必死無疑了,隻不過看你自己選擇什麽樣的死法了。是想痛痛快快的去死,還是想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呢?”
楊桀聽了劉恒的話絲毫不爲所動,玩味地說道。但是傳進劉恒的耳朵裏就好像是催命符一般,不禁令他毛骨茸然。
就連一旁的熊嶽和王虎兩人聽了楊桀的話,都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你……别氣人太甚,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若是拼了這肉身不要,元嬰離體你未必能夠抓的到我。一旦讓我逃脫,你可知道你将會面對什麽嗎?将會面對我們血劍堂的瘋狂追殺,别說是你了,就算是你的宗門也同樣跑不了。識相的你現在就将我放了,我可以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今後我們互不相欠!”
軟的不行就隻能來硬的了,劉恒恨恨的說道。
“哦?既然你這麽有信心,我們何不試一試呢?看看你是你的元嬰速度快,還是我快!如果你若是元嬰離體能逃出我的手心,那我甘願承受你們血劍堂的報複,怎麽樣?”
“額……”
軟硬不吃,劉恒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雖然他對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但是元嬰一旦離體的話,那麽肉身也就相當于舍棄了。就算他能夠逃離,沒有了肉身劉恒的實力也将失去大半,必須找到合适的肉身進行奪舍之後方才有機會恢複修爲。所以除非到萬不得已,不然的話任何一名修士也不願破釜沉舟舍棄自己的肉身啊。
“閣下,我想你和我們血劍堂是不是存在着什麽誤會呢?如果是的會以我父親在血劍堂中的地位,一定會……”
“廢話少說,選擇你的死法!”
劉恒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被楊桀出言打斷。
“你……好!好!好!竟然今天栽到了你手中,我劉恒認了!你就給我來個痛快的吧!”
劉恒惡狠狠的說道,一副決絕的表情。但是楊桀三人并沒有注意到,他在說話的同時,劃破了指尖一點精血滴落在地,這滴精血落地之後就像是遇到了高溫一般迅速的蒸發掉了。
……
而此時血劍堂内,本來在自己房間中閉目養神的一名老者猛然睜開了雙眼,渡劫後期修士的氣息展露無餘。此人一頭血紅的頭發,就連沒法都是血紅色。但是蒼老的面容上确實沒有一點的血色,一雙渾濁的雙眼此時寒光乍現。不是别人正是血劍堂的大長老劉長山!
“我兒有難!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竟敢傷我二劉恒!”
一聲怒喝之後,劉長山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房間之中。
……
“呵呵……你要想死的痛快一些也不是不可以,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
楊桀繼續說道。
但是劉恒此時卻是閉口不言,隻是有一種十分毒辣的眼神在盯着楊桀。而且剛才的拿絕望的神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不屑。
楊桀見狀也是一愣,不知道這劉恒在耍什麽把戲。
“劉恒,看來你是想受盡折磨而死喽?”
“哈哈哈哈……”
楊桀的話引起了劉恒的仰天大笑,随後對着楊桀說道。
“我當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剛才你差點就吓到我了你知不知道?不過現在你完了,今日不是我死定了,是你死定了!因爲剛才我已經用我們血劍堂的秘法通知我的父親,相信他馬上就能趕到了……”
果然劉恒的話還沒有說完,楊桀立刻就感到了一股恐怖的能量正在急速的接近自己。雖然現在還在夜裏,但是在月光的照耀下,楊桀已經可以看到那恐怖能量傳來的方向已經泛起了一片血紅色,就像是隻有在傍晚的時候出現的火燒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