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敖瑩讓楊桀感受到了許久都沒有嘗到過得酸爽,但是楊桀的心中還是很慶幸的,想想敖瑩若是變成本體說是自己,他的不禁的打了一個冷戰!
“敖瑩欺騙你是我的不對,你看你火已經發洩過了還是好好的療傷恢複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着楊桀就要開溜,他可不想在留在這裏。萬一自己在不小心把這個小姑奶奶給得罪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站住!我同意你走了嗎?”
敖瑩冷言說道。
“額……你還有什麽事嗎?我很忙的,商鋪還有許多的事情要我去打理的!”
楊桀一臉懼色的說道。
“呵呵……謝謝你把我救了回來,還用丹藥給我療傷!”
見到楊桀此時的模樣,敖瑩的面部表情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露出了一副天真的笑容說道。
“額……沒,沒什麽的!救你是應該的!”
楊桀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戰戰兢兢的說道。
“楊桀,你不用怕我的!你已經是我的主人了,我怎麽可能傷害你呢?”
“我……我盡量!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可就真的走了,你好好的養傷吧!”
說着楊桀身形一閃消失原地。
“嘿嘿……膽小鬼,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是潛質還是非常大的,看來老主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嗎!”
看着楊桀消失的位置,敖瑩說道。
然後金光一閃化成了本體聖獸金龍,便向着宮殿外飛了出去!
吼……
龍吟聲一響,立刻神迹中的那些異獸慌亂逃竄。
……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後,楊桀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我滴嗎呀!這七星子前輩不是害我嗎,怎麽什麽事情都和這敖瑩說呢!”
楊桀心有餘悸的說道,腦中還都敖瑩本體的模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桀突然的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接近自己,不禁心頭一喜。
随後韓天笑的身形出現在了他的房間中。
“呵呵……師父您怎麽來了!”
楊桀一臉笑容的說道。
“怎麽?不歡迎我嗎?你小子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我這做師父的要是不來看看指不定你還要闖多大的禍呢?”
韓天笑面色嚴肅的說道。
“額……師父,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徒兒怎麽有些聽不明白呢?”
楊桀聞言心中一沉,聽韓天笑話中的意思是知道了血劍堂的覆滅可能和自己有關,立刻裝傻充愣的說道。衆神殿都沒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他不知道韓天笑爲什麽會懷疑是他做的。楊桀認爲自己讓敖瑩覆滅血劍堂的事情已經做的足夠隐蔽了。
“嗯?你個臭小子,騙得了别人你竟然還敢欺騙我?說吧,血劍堂是怎麽一回事?”
“師父,什麽血劍堂是怎麽回事?它不是已經覆滅了嗎?您不會是懷疑我做的吧?呵呵……師父,您這麽想的話可是太擡舉徒兒了!雖然我對血劍堂恨之入骨,但是我怎麽可能有那樣的實力呢?”
“哦?你小子還不說實話是嗎?血劍堂的覆滅一事我也知道不可能是你做的,但是一定是和你小子有關系!血劍堂的那麽多弟子還有兩名長老都在你來到這巨石城之後被擊殺,然後沒有幾天血劍堂便一夜之間被屠殺一空。這件事情也太過巧合了吧!”
韓天笑顯然不會相信楊桀的話,繼續說道。
“額……師父,事實上就是這麽的巧合!就以我的實力别說是一夜之間滅掉血劍堂了,就是擊殺掉他們的一個長老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呀!我想一定是血劍堂得罪了什麽大勢力了,所以才遭此大劫的!”
楊桀繼續一本正色的說道。
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還是算露了韓天笑。
韓天笑對他的性格實在是太了解,擂台賽上楊桀就已經和血劍堂的人接下了深仇大恨。而血劍堂在巨石城中的所作所爲韓天笑後來也有些耳聞,一向嫉惡如仇的楊桀怎麽能容忍自己的死敵血劍堂如此的做法。所韓天笑因此判定血劍堂的覆滅是自己的這個徒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的!
“楊桀,如果你不願将事情告訴我,我也不會繼續追問的!畢竟誰都有擁有自己秘密的權利,但是爲師之所以想知道其中的隐情,也是擔心的你安全啊!”
韓天笑自然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是楊桀所爲,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此事絕對和楊桀脫不了幹系。楊桀既然不願說出事情,他自然也不會去過多的逼問。他隻是擔心幫助楊桀滅掉血劍堂的那股神秘的勢力或者是神秘的強者會對楊桀有所企圖!
韓天笑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楊桀如實繼續的再裝糊塗的話顯然是有點過分了。畢竟韓天笑是擔心他的安全,而不是跑來興師問罪的,所以楊桀無奈沉思了一會,也隻能承認了!
“師父,血劍堂的事情的确是和我有點關系,徒兒也知道師父是在爲我擔心什麽。但是師父,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幫助我的人對我絕對沒有任何的企圖,更不會害我!”
韓天笑了解楊桀的同事,楊桀何嘗不了解自己的師父呢?韓天笑深謀遠慮,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楊桀還是知道他所擔心的是什麽。
“哎……好吧,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喲多加小心了!你如今也是一名分神境界的修士了,也算是大陸上的一方強者了。我這個做師父的自然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嚴厲了,我相信你自己的判斷。不過血劍堂覆滅的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也是件好事,同時也是一件壞事!”
“哦?師父,此話怎講?”
楊桀不解的問道。
“血劍堂的覆滅雖然我們赤炎大陸以後少了這些爲非作歹之輩,但是他們畢竟是衆神殿的附屬宗門,是衆神殿的爪牙!你将衆神殿一條手臂給砍斷了,我想衆神殿必定開始加快了排除異己的步伐!而且我敢肯定衆神殿的第一個目标必将是咱們玄天宗!”
韓天笑悠悠的說道,臉上盡是擔心之色!
“啊……師父,不會吧!血劍堂的覆滅對于衆神殿應該是一種打擊才對呀!也他們知道知道,大陸之上并不是隻有她衆神殿一家獨大!想要繼續統治大陸并不是那麽容易得事情。他們應該有所收斂才對呀!”
“呵呵……你小子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衆神殿殿主古道風和衆神殿内的幾名強者都已經面臨飛升,而且我們宗門今日一早就已經接到了衆神殿的通知,一個月之後古道風将在衆神殿的總舵舉辦飛升典禮,全大陸的宗門都已經被邀請。說是借此機會讓大陸上的修士們觀禮,爲将來飛升積攢一些經驗。實則……”
“實則是想通過這次的飛升典禮,向我們展示他們衆神殿的實力。然後在借此機會向那些對他們衆神殿以後的霸主之位有威脅的宗門下手?”
不等韓天笑說完,楊桀急忙接茬說道。
“嗯!”
韓天笑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
“該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麽早就開始下手了!”
楊桀暗自咒罵了一句,然後向着韓天笑又問道。
“師父,那古道風真的敢在什麽飛升大典上公然的對大陸的各大宗門下手嗎?”
“呵呵……衆神殿統治大陸進千年的時間了,古道風此人性格頗爲陰狠。他怎麽可能看到自己好不容易開闊的局勢在他飛升之後毀于一旦呢?況且自古以來還沒有任何人在自己飛升的時候搞什麽飛升大典呢,而且他還邀請了大陸所有宗門來觀禮,因此我想他必然會在這個時候下手的!隻有這樣他才能安心的離開。”
“額……看來我這麽做是做錯了!”
楊桀聞言有些自責地說道。
本來他讓敖瑩滅掉血劍堂,一是爲了掃清自己面前的障礙,再有就是想要一次來打擊一下衆神殿。但是讓他是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一時沖動竟然讓給宗門遭來了如此大的禍端。他還是太年輕了,做什麽事情考慮的都不周到。
“楊桀,你也無需太過自責!衆神殿對我們這些宗門動手隻是早晚的事情,況且他距離飛升仙界已經是時日無多,也不過是提前了一些罷了!”
韓天笑安慰着說道。
“師父,若是血劍堂不滅,他古道風不可能這麽早的動手,我們還有發展勢力的機會呀!”
楊桀說道。
“呵呵……不過是提前了一年的左右的時間而已!這一年的時間中我們又能發展到哪去呢?我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告訴你最近不要在有什麽大動作,也不會回宗門!等到古道風飛升之後再說。”
“啊!不……不行!那您還有宗主和大長老他們怎麽辦?我要和你去參加古道風的飛升大典,絕對不能看着你們涉險!”
楊桀急忙的回絕道。
既然古道風想利用這個機會排除異己,韓天笑等玄天宗的幾名高層自然是他首選的攻擊對象,楊桀怎麽可能放心的下呢!
“看來你小子還真的是翅膀硬了!竟然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嗎?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擔心我們這些老家夥,不過我們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古道風想要對付我們也不是那麽輕松的。而你楊桀是我們玄天宗的未來,你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師父!我……”
“什麽都不要說了,你如果你不聽爲師的話,那麽我也隻能先将你的靈力封印了!”
楊桀還想說什麽,但是被韓天笑打斷。
“額……封印我的靈力,那怎麽行!哎……算了,你們不帶我去,到時候我自己去就行了!看來這次又要麻煩敖瑩了,古道風你若是敢動手的話,我楊桀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楊桀恨恨得暗道了一聲,然後急忙對韓天笑說道。
“師父的話,弟子不敢不聽,我按您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嗯,這還差不多!進入你就先待在這巨石城中吧,先不要在繼續發展勢力了。墨淵城的商鋪我已經讓宗門的一名長老照顧,相信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韓天笑說完便要離開。
“诶!師父,您去哪啊?”
“當然是回宗門了!我們不好好的準備一下怎麽應對古道風呢!”
話音一落,韓天笑的身形立刻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