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機開始工作後,紀景葉又重新坐到了沙發裏,可能是時間越來越晚,加之混酒的後勁越來越足,紀景葉疲乏的程度越來越深,上下眼皮打架的厲害,這導緻她沒有一點聽歌的興趣,現在,她隻想睡覺,索性給手機上了鬧鍾,然後靠着沙發,随手扯過一旁的空調毯,便閉上了雙眼。
半小時後,鬧鍾準時響起,響了好一會,紀景葉才醒來,她迷迷糊糊的起身,迷迷糊糊的邁着步子去往洗衣室,又迷迷糊糊的取出清洗好的浴巾和浴袍。
一直到把物品歸位原處,紀景葉整個人都還是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态。
然後,迷迷糊糊的紀景葉回到了陸淩楓的卧室,這一次她直接躺到了沙發上,閉着眼睛扯過空調毯蓋在身上,她想着再睡一個小時,解解乏,然後再回家,這麽想過之後,犯困的紀景葉就睡着了,完全忘記了定鬧鍾這一事。
紀景葉和陸淩楓一樣,這一覺睡得特别沉。
由于卧室的窗簾是打開的,所以随着越漸明亮的天色,整個卧室也逐漸亮堂了起來。
早上10點,陸淩楓側了下身子,休眠的神思略微清醒了一點,然後半夢半醒的他感覺口渴的厲害,下意識的起身,虛睜着眼睛,連頭沒都低一下,直接摸索着穿上拖鞋,邁着長腿打算去水吧倒水喝,誰料,不過走了一步,輪到左腳出步的時候居然使不上力氣,腳踝處一軟,他整個人失去平衡,身子朝着旁邊踉跄了幾步,然後他就不受控制的沖着一旁的沙發直直栽倒過去,還沒清醒過來的陸淩楓對于這一切的發生,反應很是遲鈍,所以他才會還是閉着眼睛,任由身體栽倒過去,而不采取任何措施。
就是那麽巧合,下一秒,陸淩楓已經趴在了紀景葉的身子上,而且剛好正對上紀景葉的唇,本來還在熟睡中的紀景葉因此皺了皺眉,隐隐感覺到了唇間忽然而至的溫熱,這之後,紀景葉沉睡的神思開始一點一點的複蘇,處于緩慢清醒過程中的她抽了抽眼皮,不過,還沒睡醒的她還不想睜開眼睛,而她的大腦已經開始自動思考唇間上的溫熱是什麽?是她的胳膊嗎?真是柔軟啊!
因爲宿醉,反應遲鈍的陸淩楓也緩慢的感覺到了他唇間覆蓋的那一層柔軟,然後他的大腦自動發出問題:那是什麽?
還處于混沌中的大腦當然沒有給陸淩楓确切的回答,因爲未知,所以他更覺得唇間那種帶着溫熱的柔軟很是奇異,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更貼近那種奇異的感覺,試圖以此确定溫熱的感覺到底來自何物?于是陸淩楓輕輕動了動唇,感覺到濕~潤的柔軟,陸淩楓隐隐約約意識到了什麽,然後他混沌的大腦幾乎瞬間清醒,倏忽間,他便停止了動唇,猛地睜開眼睛,眼前居然是紀景葉的樣子,這一幕讓陸淩楓整個人都呆住了,半天緩不過神來,甚至他的薄唇還貼在紀景葉的唇瓣上,他就以這種親密度姿勢呆望着紀景葉。
剛剛陸淩楓動唇的那一瞬間,紀景葉的神思越漸的清晰,不對啊,她的胳膊都沒動,怎麽唇間的溫熱會動來動去呢?紀景葉這麽想着,然後慢慢打開了雙眼,陸淩楓的臉清晰的映進她的眼眸中,這是?!紀景葉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一分鍾後,目光呆滞的紀景葉心中一緊,錯愕的瞪着陸淩楓,她的目光越來越深,不過幾秒,無窮無盡的怨恨就已經充滿了她的雙眼。
然後,伴着紀景葉的一聲驚叫,陸淩楓同時也回神過來。
“啊!流氓!無賴!禽獸……”紀景葉一邊尖叫,一邊伸出雙手使力推開趴在她身上的陸淩楓。
陸淩楓下意識的就擒住了紀景葉的雙手,一臉不爽的呵斥道:“你罵誰呢?”
紀景葉停止尖叫,沒好氣的回應道:“罵的就是你。”紀景葉的雙手使出了更大的力氣,可惜就是擺脫不了陸淩楓的魔爪。
“你是不是有病?不罵我,你心裏就不爽是吧?”陸淩楓厲聲吼道,臉色鐵青的遊目四周,這裏的确是他的卧室啊!那麽紀景葉怎麽會在這裏?陸淩楓蹙着眉頭,開始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見陸淩楓除了牢牢鎖住她的雙手外,對她再無任何過激的動作,紀景葉索性就停止了徒勞無功的掙紮,但這并不代表她就乖乖就範,她咬牙切齒道:“陸淩楓,你真卑鄙,居然趁着我睡着了,對我幹出那種事情!”這一刻,紀景葉才後知後覺整個卧室十分亮堂,她側頭望了一眼,才發現落地窗外的天空大亮,也就是說她一覺睡到了天亮?天啦!怎麽會睡這麽久?早知道這一覺會不受控制的睡到天亮,她昨晚就不該有稍微睡一下的想法,那想法讓紀景葉真是腸子都悔青了,她簡直就是主動把自己送到陸淩楓的嘴裏……紀景葉追悔莫及的咬着唇瓣,又想起陸淩楓剛剛對她的舉動,隻覺得憤怒、惡心,然後就是對顧南烯的内疚了,她強烈的覺得對不起顧南烯,雖然現在她和顧南烯還沒有确定男女朋友關系,可是那隻是時間問題。
此刻的陸淩楓沒有聽進紀景葉的話語,喝斷片的他在凝神回想昨晚的事情,隻是無論怎麽細想,他都隻記得和紀景葉比拼那個惡俗的石頭剪刀布的遊戲,之後的事情他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
紀景葉到底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讓陸淩楓很是費解,下一秒,他緊盯着紀景葉,目光幽暗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爲什麽在我卧室裏?”
紀景葉的語氣有些控制不住的沖:“放開,放開我就告訴你。”她還是不太敢肆無忌憚的沖撞陸淩楓,畢竟陸淩楓明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卻還如此猖獗的對待她,可想而知這個人有多麽的目中無人!
陸淩楓不爽紀景葉跟他談條件,他冷笑一聲,沉着一張臉反問道:“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