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有秦琴能夠依賴,但是明顯這個不是什麽能夠靠得住的人。
因爲秦琴還是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的。
陸绫已經凝氣成功了,接下來是分魂境,是有關于文魂的修煉。
小丫頭天賦不錯,加上沒有師父……
或許她可以插上一手。
這麽想。
和沈歸抱着一樣的想法,隻不過沈歸的計劃要延遲很長時間才能實施,畢竟劍屬武魄,不說陸绫的腿傷,單論境界的話,也要等到合魄境之時才能正式修煉,現在不過是在準備而已,不急。
但秦琴不同,她不想拖,音律之道,自然是越早越好。
就小丫頭目前表現出來的天賦,無論她願意與否,秦琴都會教她。
隻是不知道陸绫會不會喜歡古琴,說實話秦琴心裏沒底。
但是先調教着總是沒有錯的,她不行,靈山還有那麽多精通音律的姐妹呢。
……
後廚,柳扶風背着陸绫跟在秦琴身後。
她眼中是些許不可思議之色。
秦琴隻是拉着她的手,三人就憑空出現在這個地方了,白色房間中,一個個小姐姐穿的整齊正在掌勺,盡管有如此多的菜同時炒,但是卻沒有一絲油煙。
甚至空氣中聞起來是清新的味道。
這些人看到秦琴之後,沒有任何意外,仿佛已經習以爲常了。
“這是……”柳扶風問。
“哦,這裏是食殿的後廚,就是從這裏做飯,然後放在……恩,看到那個台子沒?放上去就可以傳送到桌子上了,很方便吧。”秦琴繼續向前走。
柳扶風跟着秦琴穿過回廊,期間秦琴被周圍之人多以師姐稱呼。
“這些……都是……靈山的姐妹嗎?”柳扶風開口詢問。
“當然不是。”秦琴解釋:“隻有個别的師妹在這裏磨煉廚藝,大多還是來自俗世,隻是普通人而已。”
“這樣啊。”柳扶風點點頭。
應該是靈山給了一些好處,招來的廚娘。
普通人……
柳扶風搖搖頭。
她曾經也是秦師姐口中的那個普通人,或許現在還是。
原來靈山之上,還是有和自己一樣的人的。
……
“吃這個嗎?”秦琴指着一樣蔬菜道。
“都行。”柳扶風握住陸绫的手,随口道。
她以爲秦琴要做什麽呢,沒想到隻是過來取做飯的材料而已。
“算了,拿上吧。”沒有得到柳扶風的建議,秦琴腰間令牌一閃,接着手中提着的蔬菜憑空消失。
“一樣……兩樣……三樣……這麽多,已經可以了,我們走吧。”
聽到她這麽說,柳扶風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
現在的陸绫看起來好多了,至少沒有了之前的痛苦,隻是有些萎靡。
一切還要感謝秦師姐,剛才是她稍微幫助了阿绫一下,聽她的意思,隻要回到家就可以讓阿绫徹底好起來了。
所以說……
自己現在修習的醫道,作用在哪裏?
柳扶風有些迷茫。
至今爲止,她沒發現自己看的醫書有什麽用,因爲其他人的手段太過不可思議,就像秦琴剛才治療陸绫,用的是一股淡藍色的靈氣。
這和醫道有什麽關系?
就是仙家手段吧……
柳扶風苦笑。
怪不得,那麽多珍貴的醫書都放在書苑吃灰,原來根本用不到嗎。
不過即使是這樣,柳扶風也沒有任何放棄醫道的意思,她會一直學下去。
自己現在修煉速度如此之慢,修習醫道的話……至少不會給阿绫添麻煩。
這麽想。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醫道從來都不是沒有用的東西,無論在俗世還是修仙界,都是可以救命的知識,隻是現在的她接觸不到而已。
什麽時候……可以靠自己的手來幫助阿绫呢……
握着陸绫冰涼的手,柳扶風沉默了一會,她不想依賴任何人。
隻有靠自己才是最保險的。
要更加努力才是。
……
秦琴來的時候人似鬼影,現在回去卻是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走。
這一切當然是因爲柳扶風。
這丫頭……什麽情況?
一個人走在前面,秦琴回頭看了一眼柳扶風。
從一開始就興緻不高,最初她還可以理解爲是因爲擔心陸绫,但是她都出手幫陸绫緩和了一些了,怎麽還是這個模樣。
秦琴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柳扶風的時候,當時的她……
很奇怪,很沉默,非常讓人擔心,這也是爲什麽第一次見面秦琴就對柳扶風如此友好的原因。
現在又是這個樣子。真是的,都是自家姐妹,有什麽不能敞開說的。
不知道柳師妹什麽時候才能想明白。
嘛,萬事還是要慢慢來。
就在秦琴這麽想的時候,柳扶風卻突然停下了。
“秦師姐。”
“怎麽了?”秦琴回頭。
“阿绫……師姐就先麻煩你了……”說着,柳扶風将陸绫放了下來。
“倒是沒問題……”秦琴有些迷糊。
爲什麽呢?難道柳師妹是背的累了?
奇怪歸奇怪,秦琴欣然答應了她的請求。
背陸绫?
她巴不得呢。
此時的陸绫呼吸都有氣無力的,眼睛裏雖然都是情緒但是卻說不出話。
身體内的靈力完全亂掉了,當然其中也有秦琴的“功勞”。
秦琴她沒有去背陸绫,而是将她直接抱了起來。
看着陸绫眼中的驚慌之意,秦琴莫名的開心。
雙馬尾的陸绫,氣質軟軟的,身體也軟軟的,抱起來很舒服。
“真可愛。”她将陸绫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脖頸處。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師父是沈滄海的原因,秦琴現在越來越喜歡女孩子了,特别是可愛的小女孩。
“啾。”
轉頭在陸绫光滑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秦琴露出心滿意足的神色。
她太喜歡陸绫了,特别是現在紅着臉害羞的樣子。
她是開心了,陸绫卻一點不開心,此時她終于認出了秦琴。
是她!
是那個在琴會上刁難她的小姐姐,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人——
是個女流氓!
陸绫還記得被秦琴上下其手時的屈辱。
甚至她當時還将手伸到——
陸绫臉刷的一下紅了,想起了羞恥的過去。
救命!
師妹救命!
陸绫現在提不起一點力氣,所以隻能看向柳扶風的方向。
她還不知道師妹爲什麽要将自己交給這個女流氓呢,隻是這一看就愣住了。
柳扶風收起了一直撐着的傘,任由鵝毛大雪落在自己身上。
之後,她明顯被冷到了,連着打了幾個寒顫。
師妹……這是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