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兒你……終于對女孩子感興趣了嗎?”
聽見這樣的聲音,沈歸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緩緩轉過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她的師父,沈滄海。
“師父你不是在閉關嗎?已經突破了?”沈歸當做沒聽見沈滄海的話,道。
“啊?沒有。”沈滄海擺擺手,随後走近了沈歸幾步,用着期待的語氣道:“呐呐,先告訴我,你是不是也喜歡女孩子了?”
不怪沈滄海亂想,她過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一個小女孩一臉潮紅的站在那兒,大眼睛裏是害羞的神色,而她的徒弟,沈歸正在對她“上下其手”。
腦補之下,都是一些需要打馬賽克的東西。
“???”陸绫一頭霧水。
這個女人是誰?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而且……陸绫盯着沈滄海,眸子中是一些驚豔。
沈滄海玄色道袍的領口半開着,露出大片春光,沒有束冠,頭上是一個幹練的高馬尾,一股潇灑之氣撲面而來,懶散中帶着風度翩翩又有些玩世不恭。
當然現在更多是莫名其妙的情感,看的陸绫一陣臉紅。
那是一種叫色氣的東西。
“歸兒?你怎麽不說話?”看着沈歸閉上了眼,沈滄海追問。
真是有了一個驚喜,看來這些年她對沈歸的調教不是白費的,終于讓她喜歡上女孩子了!
那麽下一步,就是如何将沈歸騙上床了。
沈滄海露出妄想的微笑。
“……”近距離看到沈滄海,陸绫咽了口口水,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她從這個英姿飒爽的女人身上感覺到了本能的危險。
好像見到了天敵一樣,毛骨悚然。
她感覺——自己随時會被吃掉,很奇怪。
而沈歸現在……劍眉上挑,閉着眼睛在壓抑什麽。
“這個小丫頭是……”這時候,沈滄海的注意力放在了陸绫身上。
“眼光不錯啊,好可愛的女孩子……”
在沈滄海眼裏,陸绫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唇紅齒白的模樣很是可愛,特别是嘴角的美人痣,雖然陸绫還小,但已然可以看到一點勾魂攝魄的底子。
是一個美人胚子。
加上此時陸绫小臉紅一直到了頸間,就像一個紅蘋果,讓沈滄海恨不得沖上去咬一口。
看着面前女人呼吸逐漸加重,陸绫都可以感覺到沈滄海打在她臉上的氣息。
那是一股很好聞的,有如蘭花一般的味道。
不過陸绫還是緊張起來了。
這個人……好糟糕。
“嘛,放棄了。”沈滄海盯着陸绫,強行按下想将陸绫抱在懷裏蹂躏的欲望。
這可是她徒弟的獵物,她還是不要出手了。
“雖然對于歸兒你終于覺醒這件事,爲師很高興,但是竹子、你的李師說過,未成年的小女孩可是不行的哦。”沈滄海臉上露出可惜之色。
李竹子總是“欺負”她,還給她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規矩,大體的沒記住,隻知道李竹子當初是這麽和沈歸說的:“看到你師父欺負未成年的女孩子,直接打斷腿,她要是敢反抗的話你過來叫我,我帶上你大師伯一起打她。”
沈滄海還記得當時沈歸是這麽回答的:“我知道了,不會讓她糟蹋小師妹的。”
喂喂喂,什麽叫糟蹋,都是你情我願的好嗎,靈山的女孩子大都是單身,還不準她們來自己這裏找一下慰藉?
真是的。
不過話是這麽說,沈滄海雖然有很多喜歡的未成年女孩子,人也很鬼畜,但是還真的沒有挑小女孩下過手。
欺負的大多也都是自己同輩的姐妹。
不對啊。
沈滄海突然反應過來。
如果沈歸也喜歡女孩子了,那就是監守自盜哇,豈不是說就沒人管着她了,到時候兩人就可以“同流合污”,“狼狽爲奸”,在靈山大開後宮。
日後,左邊坐着沈歸,右邊坐着洛寒衣,簡直就是神仙一樣的生活……
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終于能嘗一下沈歸的味道了。
沈滄海看向沈歸玄色道袍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
她觊觎沈歸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難道今天真的可以如願?
現在處在修煉的緊急關頭,她本來隻是過來沈歸房間取一本劍典的。
但是如果能一品歸兒滋味的話……
尊者什麽的,不當也罷。
這麽想。
而沈歸的态度很明顯,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忍一下沈滄海,但是後者越說越不靠譜了。
都是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這邊沈滄海俯下身子,在沈歸頸間嗅了一下,随後露出滿足的笑容。
然後……
“嗤……”
一柄劍就這麽插進了沈滄海的身體,前胸穿後背。
不是沈歸的歸來劍,而是房間牆壁上挂着的制式長劍。
“……咳咳。”沈滄海捂着胸口,眼中是不可思議。
“你!”
“我什麽我,到底什麽事,看不見我正忙着?”沈歸皺眉。
無論是沈滄海還是她,現在都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要死了。”沈滄海吐出一口血。
“這樣啊。”沈歸冷笑一聲,接着将沈滄海肚子上的長劍抽出來,然後換個位置又一次插了進去。
“進來了……歸兒你……進來了……”沈滄海虛弱的,斷斷續續的道,隻是音色有些怪怪的,就像在呻吟一樣。
“噗嗤,噗嗤。”
接着就是進進出出幾下,沈滄海已經說不出話了,沈歸眉間卻愈來愈緊。
她這個師父出來耍什麽寶呢,丢人。
陸绫已經看傻了。
這麽戳下去,會死的吧……
要不要出口求情?
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她就看到了沈歸冰冷的眼神,頓時一個哆嗦,不敢說話了。
“咦,小丫頭挺善良的嘛。”這時候,沈滄海注意到了陸绫的神色,也不裝虛弱了。
“别那麽多廢話,再這樣我要認真了。”沈歸警告。
“好好好,不鬧了,真是的,一點意思都沒有。”沈滄海擦了擦嘴角,接着恐怖的傷口逐漸消失,隻剩下了道袍上的絲絲血迹與殘破告訴陸绫,之前的不是錯覺。
“切,白高興一場。”沈滄海失望的咬破下唇,鮮紅湧現,就像塗了一層口紅,神色三分妖豔,七分俏皮。
“小師妹被我的劍氣傷到了,隻是在治療而已,讓你失望了,師父。”沈歸當然知道沈滄海腦袋裏裝的什麽東西。
想“欺負”她?
活在夢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