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威已經在這裏睡了有一段時間了,其實如果不是因爲那兩人,他可以睡得更久,因爲…………
“在這裏睡覺真是太舒服了。”
亞威伸了個懶腰贊歎道。
在足足閉眼糾結着到底起不起來的時候,他懵懵懂懂地聽到了那兩人的對話,轉而又想到了這裏貌似并不是自己的地盤,于是便就不得已的醒了。
大概是因爲教堂内提供的座椅太高,所以才導緻亞威一開始因爲躺着的原因并沒有被發現,因此當他突然出現了之後,安卡爾極其侍衛都表現的很驚訝。
“大司教先生,這位是?”
安卡爾止住了後面拔劍上前的侍衛,向着一旁的老者問道。
“這難道不是冕下或者殿下的人嗎?”
老者看向亞威,感受到了一陣熟悉的氣息。
他從一進門之時,便就發現了亞威。
“哈,不必在意我,你們繼續。”
亞威看着兩人身上的裝扮,以爲是這裏的牧師或者是官員,于是罷了罷手,便走到了中間的小道上,想要溜走。
“我隻是一個路過的朝聖者而已,真的!”
大概是覺得自己不給錢就在别人家睡了一晚,很不禮貌,亞威于是又故意裝作客氣地補充道。
“也就是說來路不明嗎?侍衛們先把他押下來。”
“等一下,爲什麽突然就動起手來了?我不過就是在這裏躺了一會兒而已啊。”
“絕對沒有偷東西,或者吃你家的大米!”
亞威看着眼前幾個上前向他拔劍的侍衛,于是往後縮了一縮,疑惑着問道。
也許是因爲看到了亞威的這幅避讓動作,爲首的侍衛笑了笑,将拿出來的劍揮了一揮,威脅地建議道:
“束手就擒吧,先生,我們可是王國最頂尖的戰士,如果你抵抗,我可不能保證你的身體安全,”
然而亞威顯然沒有接受這樣的建議。
“我讨厭不講道理就武力威脅,更别說我還沒犯什麽法律問題。”
“也就是不束手就擒了?那請小心點我的劍。”
見亞威并沒有主動配合,于是爲首的侍衛便刺了上去,亞威也躲了起來。
“你們也跟上來。”
就這樣一刺一躲,一刺一躲,幾個回合下來,見始終刺不到亞威,爲首的侍衛開始不耐煩了起來,便讓身後的侍衛跟了上來包圍住了亞威。
“有時候,面對避免不了的暴力果然還是要以暴力來終結啊。”
幾個人圍了上來後,見已經避無可避的亞威,握了握拳頭,遺憾的說道。
“撲通……”
就這樣大概過二十秒鍾,人倒下的聲音響起來了之後,安卡爾才意識到了自己忽略的問題。
老者之前問聖女是怎麽進來的時候,雖然他微笑着扯了個犢子把這個問題給回避了,不過現在這個問題看起來又回到了他的頭上。
“如果連大教司都以爲他是我們這邊的人,那麽今天他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聖女放個屁他都可以解釋說是香的,那是因爲她是聖女,但是眼前這個普通人該怎麽解釋呢。
那怕海神島因爲遠離大陸的原因,燃殺掠奪一類問題什麽的近乎于沒有,導緻防衛工作也并沒有被怎麽重視。
但是大教堂畢竟是當地神聖的教樞,它的周圍仍舊圍繞着一大堆修行不淺的教士,還有正門守衛着的不下百人的護衛。
整天忽悠别人早晚有一天自己也得懵逼。
“所以說,動用武力是不好的。”
亞威扭了扭拳頭,一臉無可奈何地看向了将才發号施令的安卡爾。
安卡爾皺了皺眉頭,向後踩了一步,并将手伸向了衣内。
見安卡爾這個動作,亞威也難得地認真了起來,因爲他知道這動作代表的含義。
這一般是法師們拿出法杖的動作,這意味着眼前這位身着不凡的青年很可能是位法師。
而能帶怎麽多護衛出現在海神島大教堂中的法師,地位也同樣不低,至少足夠讓亞威重視起來。
“那什麽,我真的隻是路過并在這裏睡了一會兒而已啊……”
亞威仔細思考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在這方面貌似打起來确實占不到理,而且還可能引起嚴重的外交事件,于是選擇了放低身段,再次解釋道。
但是安卡爾在聽到亞威的解釋後,不但沒有收回手上的動作,反而愈加生氣到臉都的漲紅了,并抽出了衣内的白銀法杖朝着亞威怒罵道:
“路過路過到戒嚴的大教堂内,就好比海盜搶劫了軍艦,你這是在戲弄我嗎?”
“巧了,那什麽我說還真有海盜搶劫了軍艦,你信嗎?……隻不過沒有成功。我說真的,當時情況是這樣……”
“混賬,我堂堂一國國本,豈容得下你這般再而三的戲弄我。”
安卡爾在聽到亞威無奈的吐槽後,已經怒火中燒了,于是等亞威還沒有說完,就氣得連忙打斷了他,同時揮動着手上的法杖。
“喂喂喂,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眼見情況不對,亞威開始慌了起來。
“見到醫生再對他說明你的病況吧!不過前提是你能活下來。”
看着安卡爾手上的動作和周圍越聚越攏的元素,亞威連忙雙手防頭,并通過兩手間的縫隙觀察着安卡爾,以一副警戒的姿勢等待着對方的發難。
“淦,現在跑,保不準被射成篩子。這些法師的手段一向很髒。”
就這樣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一方怒不可遏的施法,一方全神貫注的防守。
“來人啊!!!!”
一陣的宏偉的聲音從大教堂的門内傳出門外。
“喵喵喵?????”
這時局勢超出了亞威的意料,惹得亞威以五個問号答複了安卡爾的四個感歎号。
“你憋了那麽久,就放了個擴音魔法!你對得起我的認真嗎!?”
亞威睜大了眼睛對着安卡爾,整個表請仿佛f開頭了狗一般。
爲了怕麻煩,亞威選擇了正面防守,結果哪知道對方卻隻放了個擴音魔法,就好比你的敵人拿了把手槍,你等了老半天對方開槍,卻隻等來了一聲屁聲,關鍵是這屁聲卻真的像是讓你e開頭了屎一樣丢人。
不過接下來突然發生的卻讓亞威重新認真了起來。
“喂!能不能不要怎麽髒!”
隻見一個水缸大的火球憑空出現在了亞威面前。
“哼,正面沒什麽防備的遭受到一擊“線”級魔法,不死也是重傷。”
安卡爾閉着眼睛,收回了法杖,他對自己的這一擊非常自信,從最早開始,他就不認爲自己能正面拿下無人發覺便能潛入大教堂内的亞威,但是畢竟是在異教的教首面前,不能辱沒了上教的自尊,因此他在出手時就顧及到了一切,甚至從擴音魔法到自身的表情變化也隻是爲了糊弄亞威的戒備,讓其正面吃下這一擊。
“喂,我說真的……我真沒犯法,你看你都燒爛我衣服的一隻袖子了,要不算了吧?”
亞威揮了揮自己右手手上隻剩一半的袖子,郁悶的詢問道。
出乎安卡爾的意料,那火球在碰到亞威的一隻手臂後,就如同刀割向了紙一樣瞬間被削去了一半,而另一半沖向了教堂的畫壁中,便就如同遇到了水一般消失了,隻剩下那隻被燒的隻有一半的袖子在告示着将才這裏放佛出現了一個火球。
“麻煩了……”
安卡爾聽都沒有聽亞威的話,便就向後退了一步,這代表着此刻在他面前揮手的亞威真正的開始讓他感到了危機。
雖然他是爲了亞威不至于當場死亡,才下手輕了一些,不過如此輕易便接下了自己的一擊,這代表着亞威是他搞不定的人……
但是安卡爾并不如将才一樣慌張了,因爲此地的護衛們在将才那聲擴音魔法後便趕來了。
整整上百名護衛此刻就站在他身後,就是一百頭豬,他相信亞威那怕在強也是會累死的。
我多敵少,優勢在我!
“麻煩了……”
亞威也感到麻煩了,怎麽多人把他堵在了這裏,他能怎麽辦?他隻能決定舉雙手投降。
“我投降!不過我先說好了非暴力不合作!”
正當亞威準備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場上的局勢又發生了變動。
“安卡爾殿下。你這對護教者閣下太不尊重了。”
一陣優雅的身音亞威正前方響起後,頓時堵住大門的護衛們分分站成兩排讓開了紅毯的正道,安卡爾也随之回頭望去。
“冕下,……這混……這位是護教者閣下?!”
安卡爾吃驚的提了一下嗓子……話都咽了回去。
而亞威瞅見了門前那一絲透過月光而傳來的秀發,大概知道了這波人是随了。
“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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