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華濤傳媒要參與《星計劃》,耿植并非口是心非。
有華濤傳媒參與進來。讓《星計劃》在作品的選擇方面有更大的空間。之前《星計劃》的渠道隻有兩家電視台、一個網絡和兩條院線。電視劇的線下渠道太少。
李琪甚至打算新開一個頻道專門播放《星計劃》制作的電視劇。
現在有了華濤傳媒,十幾家電視台就算有選擇性的引進。那可以在作品選擇方面更傾向于電視劇劇本。
不僅可以平衡《星計劃》的作品質量,更能降低兩家電視台和兩條院線的發行壓力。
最重要的是,有了華濤傳媒的參與,相當于是将華濤傳媒暫時拉到自己的陣營,對《星計劃》是的目的能起到非常大的增幅作用。
“如果華濤傳媒能引進《星計劃》的作品,對參與這個計劃的所有人都會是一個好消息。我當然沒有任何意見。”
“既然這樣,我們是不是簽訂一份備忘錄?”
“可以。”雖然《星計劃》的參與方有三家。但嚴逸肯定是已經同意了,他同意了,李琪是肯定不會反對的。
“我會派人和你商量具體的事宜。”
耿植最後将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現在華濤傳媒是陸總親自打理?”
陸道明今天找他談的事,本來隻需要華濤傳媒一個高層出面就可以了。甚至是嚴逸這個華濤的二老闆跟他說就行了。
陸道明笑着說:“那倒不是。隻是正好來虞城找嚴逸,順便就來跟你談談。我們也算是合作過,叙叙舊。”
耿植當然不會相信他是來叙舊的,不過對方都這麽說了,他也隻好“信”了。
陸道明走後,耿植就跟李琪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
李琪笑着說:“這事你決定就行。我也覺得有陸道明參與對《星計劃》會有很大的好處。”
“那等他們派人來洽談了,你們鼎雲主導。”
李琪也沒有拒絕:“好。我會安排人手。”
耿植放下電話,腦子不由忘深處考慮。
嚴逸跟陸道明合作,看起來也是打算要極限擴張了。嚴氏不管有多少資本,但也不得不承認在娛樂圈并非是隻要有錢就都能快速發展的。
大概嚴逸正是明白了這一點,才會考慮和陸道明合作。陸道明雖然已經退隐,但他在娛樂圈的人脈,大概比他沒退隐之前更強。
之前的人脈,另外一頭會因爲他地位的上升而主動補強雙方的聯系以現在陸道明的身份地位,他雖然退圈了,但圈子裏的人誰不想攀上關系。
陸道明現在在娛樂圈,正切合了一句話:哥不在江湖,但江湖上依然是哥的傳說。
與陸道明合作之後,嚴氏影視公司說不得要一飛沖天了。
不過耿植也擔心會多一個競争者。因爲嚴氏影視公司一飛沖天,離不開耿氏和鼎雲,除非它不拍電影。
耿氏和嚴氏現在的合作關系很密切。嚴氏影視發展起來對耿氏來說利遠大于弊。
隻不過,耿植對陸道明對娛樂行業的重視有些奇怪。
陸道明現在掌控着整個陸家,華濤傳媒雖然是華國傳媒界老大,但在陸家的生意來說,雖然重要,但并非關鍵。
陸道明這麽關切,讓他不得不多想了。
晚上,他跟李琪說了這個疑問。
李琪也皺眉了,好一會才說:“可能是他對娛樂圈還沒放下。”
“确實有那個可能,但也不用他親自出馬。”
耿植覺得陸道明不會這麽主次不分。陸道明能在劣勢中奪得陸家,将競争對手全部送進監獄,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
“你說,他會不會是爲了嚴逸。”
爲了嚴逸?李琪楞了一下,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耿植這個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是說,他是爲了将嚴逸捧起來。”
耿植點頭,說:“嚴逸就差一步了。”
他們說捧嚴逸,當然不是将嚴逸捧成明星。而是要将嚴逸捧成真正的豪門。
“如果要捧嚴逸,娛樂行業……”
耿植搖頭說:“是傳媒!”
他想了一下,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嚴逸雖然有了一家電視台,更加是華濤傳媒的第二大股東。你說會不會是陸道明自己對華濤傳媒也沒能完全掌控?”
李琪緩緩搖頭說:“華濤傳媒已經經過一次清洗。陸道明肯定已經掌握了控制權。我覺得陸道明是看出華濤傳媒的影響力減弱了。”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我明天查一下過往的收視率。”
如果華濤傳媒旗下的電視台的收視率和市場占有率下降了,那她這個猜測就說不定是真的。
陸家的基礎雖然是礦業運輸,但傳媒對陸家而言也是非常重要一個支柱。那是陸家和政治圈的紐帶之一。
陸家的主要産業與政治關系非常密切。
而華濤傳媒因爲與耿植和馮芸芸的糾纏,最後不說運氣大傷,但也受損嚴重。當然,那其實是陸道明和嚴逸在背後推動的,耿植隻不過是他們的棋子。
讓陸道明和嚴逸意外的是,耿植“做”得比他們想象中更好。華濤傳媒損失慘重。不僅賠償了馮芸芸數以億計的的賠償金,更不得将華濤院線轉給耿氏。
華濤傳媒的可信度也急劇下降。
做正規傳媒的,沒有了可信度是非常要命的。華濤傳媒可不是爲了做八卦新聞的,而是作爲社會宣傳的主力。
如果沒有了可信度,華濤傳媒吹捧那些政治人物時,還會有人相信嗎?
李琪覺得陸道明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打算利用節目重新吸引觀衆,淡化觀衆對之前的華濤傳媒做假新聞的影響。
想到這裏,她笑着說:“不管他們有什麽打算,反正對我們隻會有好處。”
這話倒是有道理。耿植笑着說:“他要算計我們确實沒有什麽好處。”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而且我也想不到他們能通過《星計劃》對我們做什麽。”
“我倒不是懷疑陸道明在針對我們。我隻是在想,是什麽引得他這麽關注娛樂圈。”
他是想分析的娛樂圈是不是有什麽他們之前沒分析到的東西。
至于陸道明是想針對他和李琪?他相信陸道明沒那麽蠢。
就算拿到耿氏甚至從鼎雲拿走什麽。對陸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但那樣做了,會引來李家的報複。那對陸家絕非好事。
陸道明和嚴逸,應該都沒那麽傻!
他笑了笑,說:“既然對我們沒什麽壞處。”
他轉而說起婚禮的籌備。雖然他們預定的婚期還早,還有四個多月時間。但李家不會委屈了李琪,這婚禮自然會很盛大。
他們平日又要工作,隻能趁着周末做點準備。雖然有策劃公司籌備,但依然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們自己去做。
明天是周六,他們要去拍婚紗照。
兩人的婚紗照将會拍了兩天,因爲需要拍在好些場景拍攝。策劃選擇的都是虞城附近最好的的景點拍攝,而不是最熱門的。這會夏初,環境最是優美。
拍攝婚紗照的也是訂制的,一共三套,白色、粉色和绛紅色。
耿植的禮服也有三套。白色、紫色和黑色。
爲了拍婚紗照。耿植臉上被塗抹了厚厚的一層,用去了将近四十分鍾的時間。但是他還是等了二十多分鍾才見到化好妝李琪。
李琪走出來,看到耿植眼裏的驚豔還有嘴角笑容。她站定了,等着他走過來。
耿植走到她身邊,拉起她的雙手,笑着輕聲說:“我果然想得沒錯,你穿婚紗才是最美的!”
李琪雙手悄悄反握他,說:“我們快點開始拍吧,要不然等會天就熱了。出汗妝就花了。”
今天上午,他們是在一處溫泉度假村拍。綠樹萌陰的小路、江南水色的莊園都是他們拍攝的場景。
“李小姐,你的眼神對了,笑容收一下。表情再冷一點。”
……
“李小姐,你的眼神對了。表情柔和一些。這個照片是你偷看耿先生,表情最好能帶着一絲竊喜。”
攝影師覺得今天的拍攝,對他的創作靈感很有激發。對細節的要求也比以往的拍攝高了許多。
“耿先生,你的笑收一收。”
……
“耿先生,你的笑容收一收。”
……
“耿先生,你的笑容收一收。你的笑容太幸福,和照片的場景不符合。”
攝影師說着自己就笑了。其實今天的拍攝到此爲止都相當的順利。他以爲李琪這個準新娘,在面對鏡頭時應該會比較難搞。而耿植有拍過電影,鏡頭感應該更強一些。
結果耿植卻總是犯同樣的錯。他眼神都對,就是臉上笑得太“張揚”了。好像是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高興。
這讓攝影師有些無奈,但也能理解。不管是哪個男人,能娶這樣的李琪做夢都要笑醒。
不過幸好耿植和李琪都很合作,拍攝過程還算順利。
換了東南西北換了四個地方,因爲拍攝順利,結束的時間倒是還早。
最後一個拍攝地點位于華亭附近的一個國家森林公園。在超級城市附近的森林公園面積自然大不到什麽地方去。
回到酒店後,李琪準備收拾行李回虞城。
耿植覺得累了兩天了,就跟李琪說:“如果你沒有要緊的工作,要不我們玩兩天再回去。”
李琪想着兩人在一起後,雖然一直在一起,但放下工作認真約會的機會很少。這會兩人一起來到另外一個城市,而她暫時也沒有必須要她出面的工作。玩兩天也沒什麽。
“你有什麽計劃?”
耿植捏了一下她的鼻頭:“又不是工作,要什麽計劃?我們在在華亭住兩晚,想去什麽地方玩就去什麽地方玩。”
耿植兩人就森林公園裏的酒店住下。時間還早,他們休息了一會,耿植就說:“聽說這個森林公園還是挺不錯的。剛才雖然去了公園,但隻顧着了拍照了。要不我們去公園裏轉轉,到吃飯時間了再回來?”
李琪看着時間才四點,這是一個尴尬的時間,點頭說:“也好。其實我很久沒有散步了。”
她的運動量通常晚上在家裏的健身房完成的,而耿植通常是在早上外出鍛煉。他們還真的很少一起散步什麽。
别的情侶在一起了,不是談情說愛就是家長裏短。而他們談的更多是工作。至于看電影、逛街之類,确實很少。
李琪覺得他們在一起之後,唯一比其他情侶強的是他們幾乎每天都一起吃飯,再有就是哪怕每天都在一起,也不會無話可說。
雖然她覺得之前的相處方式其實就很好,但也希望能多一些浪漫。
有時候浪漫一定故意制造出來的大場面。李琪并不需要那樣的浪漫。
她覺得現在這樣手牽着手,在林間小路漫步就很好。
雖然是周日,但森林公園深處也沒有多少遊客。保镖遠遠吊在後面,他們也不用擔心發生什麽意外。爲了避開行人,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往人少的地方走。
路上沒有行人,保镖雖然跟着但也很有眼色地不在他們面前礙眼。
兩人踩着小道上的落葉,慢慢走着,
“這和你老家那邊的山裏差不多。”
“确實差差不多。不過這裏森林更茂密一些。而且這裏也更适合散步。”
李琪聽着林間的鳥鳴聲,抱着他手臂,笑着說:“我有點想從現在開始就安享晚年了,怎麽辦?”
“那不行,總要先生兩個孩子出來。要不然膝下空虛,晚年也不安樂。”耿植漫聲說着。
結婚、生孩子這樣的話,李琪不會感到不好意思:“你想要兩個孩子。”
“嗯。最好是男孩一個女孩,都說有有子有女,湊成一個‘好’字。我也覺得同時養育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人生就沒有缺憾了。當然,如果你覺得辛苦,不生也沒問題,如果你想多要,我也不會嫌累。不過就算你不要孩子,我也是願意累的。”
說到最後,他的語調多了幾分暧昧。
李琪一直都沒有說不要孩子的打算:“我們過兩年再要孩子好不好?再過兩年,應該就差不多了。”
耿植笑着:“什麽時候要孩子,你說了算。”
李琪想了想,又說:“要不還是随緣吧。不過我懷孕了你不能不讓我上班。”
雖然說懷孕了不能操勞,但也不是說不能工作。最多就是小心謹慎一些,工作壓力小一些。再有就是在預産期和産後要放開工作。帶孩子,可以請保姆。
耿植一邊走着一邊笑着說:“說了由你說了算!”
他和李琪的身體都很健康,早兩年要孩子還是晚兩年要都無所謂。
他們走着走着,聽到前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這麽偏僻的地方,前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