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宗再現江湖,一時之間各門各派均派出本門中得力弟子行走于江湖之中。蜀山後山谷中,蜀山老祖和蜀山當代宗主在密室中商議良久,不久小虎和瘦猴受老祖委派配合蜀山宗主葉賢聯絡湯垣各處分舵負責人并啓動本門早年間安插在各方勢力之中的探子打探有關邪宗的蹤迹。
“小虎哥,長這麽大還沒出過山呢,這次我兩下山,一定要好好見識一番,都說外面繁華盛景,有的城池比山還大?人口比螞蟻還多,你說是不是真的?”瘦猴一臉興奮,激動中不停的向小虎問道。
“猴子,别忘了我兩此次下山的主要任務是什麽?到時候趕緊想辦法把老祖交代的事情辦好才是正事,其他的暫且放放,不可誤了大事”小虎叮囑的說道。
“要是有可能,順便打聽打聽南哥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找到了關叔叔沒有?還有芷晴丫頭,出去這麽長時間也不捎個信回來,是不是把我兩兄弟給忘了?”小虎望着前路,心懷期待和忐忑的說着,打心眼希望妞妞能及時找到關南就好,到時候幾人又能團聚了。而邪宗的出現是最大的變數真心希望身在遠方的二人别出什麽事情才好,心裏隐隐擔憂着。
“南哥機靈着呢,況且功夫那麽高,不說生命之危逃命是完全沒問題的,自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小虎哥你就别擔心吧,我覺得妞妞反而讓人擔心些,一個女孩子行走江湖又沒什麽江湖經驗,莽裏莽撞的别着了黑手才好。”瘦猴連忙幫着分析起來,隻是表情中有太多的不在乎,蜀山出來的弟子沒有橫着走已經算是客氣了,還有人敢捋虎須?嫌命長不成。心裏頗有些不以爲然,覺得小虎哥什麽都好,遇事既老成持重又心思缜密,就是這瞻前顧後的性格讓人受不了,本來年紀輕輕的他正是意氣風發雄心勃勃的時候,反觀小虎哪裏體現了朝氣蓬勃反而暮氣沉沉,像個小老頭一般,真是沒勁。再想着小虎對妞妞丫頭一番心思,真爲他感到失望。幸好妞妞喜歡的是南哥,不然說不得自己還得相助一番,隻是左右都是兄弟,隻能看個人努力和造化了。瘦猴看着小虎穩步前行的身影,内心無聲的歎息一聲,随即想起此次遠行,一路上定是精彩紛呈,期待中早把先前的那些愁緒抛之腦後了,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雀躍中哼起了不知名小調緊随小虎而去。
瘦猴一提到妞妞,讓小虎心裏莫名的難受,充滿了酸澀的滋味,苦笑中搖了搖頭,心裏歎息:南哥比我好,一定會讓妞妞幸福的,一定會的。我願意一生守護在他們身邊,隻要兄弟幸福妞妞幸福,我就幸福。
就好似心結打開一般,小虎和瘦猴二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向山下縱身騰躍而去,驚起一片飛鳥。
南郡伽藍山上,一間鋪着五個蒲團的密室裏面,佛香袅袅,五個年過半百的僧人盤膝而坐,雙手合十,朝着主位上一身披紅色内嵌金線袈裟的老僧人,躬身行禮,口中虔誠的念叨着“阿彌陀佛”緩緩退了出去。
要是空圖在的話一眼就能認出此時密室中的和尚,不是當初在伽藍山後山觀雲亭上遇見的僧人還會有誰?了空法師,南郡降魔寺的開山鼻祖,武林中四大宗師之一,其性嫉惡如仇,出家之前便以除魔衛道爲己任博得不菲名聲,爲人剛直不阿,後來因爲愛侶幼子慘死在邪宗手裏,奮起反擊卻被反追千裏,眼見報仇無望,而心神皆傷之下,心灰意冷,隻身遠隐南郡伽藍山上一小破廟中整日侍奉念經度日,内心備受煎熬。或許是天可憐見亦或是邪宗氣數将盡,機緣巧合之下,不料随手救治了南郡首富張更富之子張洪達而引的破廟香火鼎盛起來。眼見複仇有望,遂借機創立降魔寺,在南郡播撒緣法,廣收門徒。短短幾年時間,南郡伽藍山上建築恢弘,弟子數萬之衆,信徒更是無數。在他費心經營之下把南郡打造的猶如鐵桶一般。但當年邪宗勢大,降魔寺更本無法獨立抗衡,更别說報仇了。了空法師随後連同蜀山老祖和枯欲禅宗幾大門派,加上朝廷的大力支持,各方齊心協力之下一舉将邪教在湯垣範圍之内的根基清除,而唯一遺憾的是到最後都沒能親自手刃了仇敵,這根刺藏在心裏多年,不知道念了多少遍《往生經》和《清心咒》都沒能消去心中戾氣。不日之前得到探子回報,發現了邪宗再現江湖,了空法師便同座下五大護法秘密商議起來。兩日後,四個僧人從伽藍山上魚貫而下,各自化作行腳僧打扮,在山腰便分開,各自奔赴湯垣四方;随後降魔寺多少年不見響動的巨鍾,在這一天敲響,三道悠悠鍾聲回響在南郡的天空中,四面八方的降魔寺弟子如潮水般向伽藍山湧去。半月後,又一隊數量差不多有三十的僧人打着“廣結緣法普度縱生”的口号行走在世間。
外面世界魔宗現身,鬼宗行蹤詭異立場閃爍,而朝堂之中自從發生了王府血案,時常有内衛高手擊殺各派子弟,更是途添了變數,再加上多少年不出世的昌明神教必殺令震動江湖。近日,又聞北疆枯欲禅宗宗主大發雷霆,據說是因爲其關門弟子忘言重傷于邪宗高手之下;唯有蜀山巍巍,卻也戒備森嚴起來,半月之前就關停掉蜀山問道遊覽的通道,全域弟子紛紛被召回,據說是演練無上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