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此時,四個螺旋槳散發出來四道不同顔色的光芒來。
青、紅、黃、白。
幾種顔色的交織,再他的面前形成了一個全息的影響。
白辭的影像出現在陳默言的面前。
“當年看到這段影響的時候,說明我已經不在了,這已經到了我最後的一步,你可能已經推測出來了,我和柯浩我們兩個人都不是正常的人類,我們是利用2040年的技術,以及現在材料制造出來的人工智能。
幫助你成長是我們唯一的使命,我和柯浩很榮幸的完成了使命。
隻可惜,留給我的時間并不是很多,我并沒有把下一個人工智能制造出來。
他們目前還隻是一個半成品。
而且,你已經見到其中一個,他們才是真正的背包組織。
最後給你留一個謎題,找到他們,激活他們。”
話音剛落,白辭的影響也随即消失,無人機似乎也失去了電力,掉落在地上。
陳默言緩緩的将無人機從地上撿了起來,捧在了手心之中,一時之間,心情十分的複雜。
呆呆的坐在原地很長的時間,陳默言的情緒失蹤沒有恢複過來。
在這場較量之中,他們失蹤堅守着自己的使命,他們雖然是人工智能,但是确實陳默言值得信賴的夥伴。
陳默言沒有哭泣,隻是一個在廢棄的屋子裏面沉默了許久。
許久之後,陳默言緩緩的擡起頭,眼睛之中流露出來的神光更加的堅毅了一下,他已經要查明最後的真相。
不讓父親白白的犧牲,不讓未來的自己白白的犧牲,不讓未來的鍾甯白白的犧牲。
還有柯浩和白辭……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裏,陳默言經曆了太多的事情,他完成了自己當一個偵探的夢想,但是面臨着極爲關鍵的選擇。
不管最後的兇手是誰,他都要将他繩之以法。
此時,陳默言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響了很久,陳默言才察覺到,看了一眼來點信息,是李雲歌打來的。
陳默言連忙的接通的電話。
“喂,怎麽了?”
“咱們的研發室被盜了。”李雲歌焦急的說道。
“什麽研發室?”陳默言臉上出現了一絲的不解。
“我在附近租了一個門市作爲手機的研發室,當初我給你的那兩部手機就是在那個研發室研發出來的。大家已經忙了一天,我準備帶大家出去吃飯,當我們回來的時候,發現研發室内儀器全沒了,包括兩步正在研發的半成品手機,還有你讓白辭給我們送過來的一起。”
“哦,沒事。”陳默言輕聲的應了一聲。
“不是那兩部手機可以幫你解圍嗎?”李雲歌連忙的說道。
“我現在還可以,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白辭在你旁邊嗎?”陳默言問道。
“在的。”
陳默言突然壓低了聲音,對着李雲歌說道:“他一會可能會借口離開,你跟着他一些,看看他去了什麽地方,告訴我一聲,千萬不要擅自行動。我這就趕回去。”
“好的。”李雲歌應了一聲。
陳默言把無人裝進了自己的衣兜之中,随後攔了一輛車,返回到公司。
當陳默言走到半路的時候,陳默言收到了李雲歌的微信,白辭果然借口離開,但是目前還不會到前往了什麽地方,李雲歌正在跟着他。
在李雲歌身邊的白辭,就是整容之後的孫海波。
大概過了十分鍾之後,陳默言接到了李雲歌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
“喂,陳老大,白辭死了。”
陳默言頓時一驚,連忙的問道:“他是怎麽死的?”
“我的跟蹤技術并不是很好,被他發現了,他那出了一把匕首準備殺我,但是匕首被我搶下來了……結果他的胸口被我捅了一刀。”
“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沙陽公園裏面。”李雲歌說道。
“好,我現在馬上過去,你順便報個警,你如果擁有無限反擊權的話,應該沒什麽事情。”陳默言連忙的說道。
“好。”
陳默言連忙讓司機前往沙陽公園。
當陳默言趕到的時候,警方已經出現在現場,趙明義正在車裏面詢問李雲歌詳細的情況。
陳默言敲了敲車窗,随後對着裏面的趙明義喊道:“趙隊……”
趙隊随即打開了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陳默言連忙的問道:“趙隊長,現在是什麽情況。”
“按照李雲歌所交代,是李雲歌懷疑是孫海濤的同夥頭了你們研發室技術和儀器,所對跟蹤他,沒想到卻被孫海濤發現了,孫海濤在走進公園内後,拿出了匕首準備殺人滅口。李雲歌的手臂也受了一些傷,但是他把孫海濤手上的匕首搶了過來,随即殺掉了孫海濤。”
陳默言點了點頭,随後說道:“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我知道我們研發室丢東西了,我懷疑是孫海濤同夥所謂,便讓他跟蹤孫海濤。”
趙明義點了點頭,“那麽李雲歌就屬于正當防衛,但是還需要李雲歌配合一下調查。”
陳默言點了點頭,随後對着趙明義說道:“我去看一眼他的傷勢。”
趙明義點了點頭,“沒什麽事,已經包紮上了。”
陳默言将車門打開,看了一眼裏面的李雲歌,随後說道:“傷怎麽樣?”
李雲歌笑了笑,随後說道:“沒什麽事情,而且我本來也就是醫生,已經進行了一下簡單的包紮,醫護人員來的時候又給重新包紮了一下,沒什麽事情了。”
陳默言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不宜長時間的停留在這裏,所以我得走了,你沒什麽事情,不過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老大,你先忙你的吧。”
陳默言沖着李雲歌笑了笑,随後關上了車門,轉頭看向了趙明義,“那我就先走了。”
“你要是沒什麽事情,一會就回隊裏面,有一樣東西給你看。”
陳默言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已不能和你們一同回去啊,說不定就有眼睛在盯着我呢?你們先回去,我随後就去。”
趙明義點了點頭。
陳默言看了看周圍,随後鑽到了旁邊的樹林之中。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面,思索了一下,如果周宇是被孫海波殺死的,那麽現在可真就死無對證了。
隻不過,現在不知道研發室的那些儀器被孫海波的同夥帶到了什麽地方,如果能找到那些儀器,說不定就能找到他們的大本營了。
陳默言擡頭看了一眼,見到了警車已經離開,陳默言也晃晃悠悠的從長椅上站了起來,向着馬路上走去。
攔了一個出租車,向着東南分局敢了過去。
不過,陳默言沒有對司機說直接到東南分局,而是到了東南分局附近的一個地方,剩下的那段路,陳默言走過去。
而且,他也沒有從正門走進去,從法醫室那邊的後門,進入到局裏面。
剛剛陸過法醫辦公室,便見到了秦浩正在辦公室内,不知道在擺弄着什麽。
陳默言給趙明義發了一條微信,告訴他在法醫辦公室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正在的面前放着一個大箱子,裏面放着各種的金屬碎片。
他正在拿着一個小捏子,觀察着每一塊碎片的形狀,并且給他們做好了分類。
秦浩見到了陳默言之後,連忙的招呼着他過去,“來,默言,一起來玩拼圖遊戲來。”
陳默言走了過去,看到箱子裏面的東西後,連忙的問道:“這個是從爆炸現場收集到的碎片。”
“你怎麽知道?”
陳默言看向了箱子裏面,出了一個電路闆金屬的碎片,還有一些矽膠的殘渣。
這哪裏是什麽拼圖……這明明就是白辭的“屍體”。
剛剛調整好心态的陳默言,又再次的陷入了陳默言的狀态。
此時,趙明義也進入到房間之中,鄭國維也跟在後面走了進來,見到了陳默言正站在箱子旁邊之後,趙明義随即對着陳默言說道:“這些是我們在爆炸現場找到的碎片,這種細緻的活還是交給秦浩來做吧。”
陳默言緩緩的說道:“他,就是白辭……”
在場的其他人臉上頓時出現了震驚的表情,鄭國維随即的問道:“白辭是機器人?”
陳默言默默的點點頭,随後緩緩的說道:“柯浩也是。”
“啊……”鄭國維拉着長音應了一聲,頓時明白了許多的事情,許久之後,突然又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麽會有這麽高端的機器人出現在我們這裏?”
秦浩随即說道:“這裏的材料沒有一個材料是超出我們這個時代的材料,但是這個技術可能就超出我們這個時代,幾十年的時間了。”
陳默言随即緩緩的說道:“就像是我穿越回古代,領用當時的材料,制造了一台發電機,一樣,那些材料在古代都有,但是卻沒有技術。”
鄭國維輕聲的說道:“我明白了。”
趙明義則是一頭霧水,“我怎麽不明白。”
鄭國維看着陳默言,随後說道:“你跟我出來一趟吧。”
鄭國維帶着陳默言來到了隔壁休息室,随後對着陳默言說道:“我現在大概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你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緩緩的搖了搖頭,“我還在考慮這件事情會不會造成什麽影響,如果我把這件事情說出去,這項技術可能會成爲一把雙刃劍。”
鄭國維笑了笑,随後說動:“我尊重你的想法。”
“我還在推算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
“怎麽推算。”
陳默言把自己的手機給拿了出來,打開了李雲歌給他開發的那款遊戲,随後說道:“這個遊戲雖然看着簡單,但其實包含着大自然的運行法則。”
一邊說着,一邊給鄭國維演示了一下。
鄭國維是越看越迷糊,看了半天,也覺得這隻是一款簡單的遊戲。
陳默言随後說道:“如果把它看成遊戲,那麽他隻是一款簡單的遊戲。如果把每一個亮起的格子,看成是一個人的話,那麽他就是社會的法則。一個人長時間獨處,那麽他就會因爲孤獨而死;而過兩個格子碰到了一起,那麽就是愛情。
但是,如果在他周圍出現的人過多,那麽這個人也會因爲擁擠而死,這裏的擁擠,可能是其他人帶給他的壓力。無論怎麽樣運行,他們最後都會趨于一個平衡的趨勢。
然而,有一個關鍵點,卻可以打破這種平衡。
這就是人類社會之中的法則。”
說着,陳默言點開了球狀體上面的格子,使它亮起來。
周圍的格子瞬間動了起來,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球狀體上面發光的格子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一下一個格子,最後,那個格子也慢慢的熄滅。
陳默言繼續的說道:“這個遊戲不但能夠反映人類的社會,同時也能反映出來人類思維的方式。
當隻有一個想法的時候,這個想法會在腦海之中保留一段時間,但是這個想法最後也會慢慢的變淡,兩個想法也會碰撞出另外一個想法。在多個想法的情況下,總會排除掉一個最差的想法。
除了思維,還可以推理出事件的發展概率。
這這幾種因素串聯在一起,就可以測算出某件事的發展概率是多少。
我的推算是,如果這件技術被公布出去,社會陷入混亂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而我們的敵人,他們就是想要得到這份技術!”
鄭國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随後對着陳默言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替你保密的。我曾經給你的那張紙條你還有嗎?”
陳默言點了點頭,随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随後将錢包拿了出來,将那張空白的紙條拿了出來。
鄭國維看着這種紙條,随後将他拿到了自己的手中,随後對着陳默言說道:“這張紙條,其實是你父親當時留給我的,我一直都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現在我似乎明白了。
一張白紙,是開始的起點,也是他的終點。這可能就是你父親想要告訴我的。”
陳默言從鄭國維的手中接過了紙條,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