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不僅是在小破站、疼訓、渣浪、妄議等各大門戶網站、視頻網站嘎蘇和蒼狼樂隊有着偌大的名氣,在普通民衆當中他們也有着非常不俗的知名度。
因爲央媽出手了,在體育頻道、音樂頻道,乃至新聞頻道他們都出過一次鏡。
因爲嘎蘇創作,蒼狼樂隊演奏的‘相信自己’在大衆心目中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作品。
關鍵是契合了奧運,嘎蘇這波熱度蹭的可謂非常高明。
央媽及體育總局那邊來消息了,等奧運軍團歸來之後有演出肯定要讓他們來一次現場表演。
嘎蘇自然不會拒絕,不是因爲他想要這個機會,他現在已經對這個不是很上心,他是想爲努力奮鬥四年、然後在全世界面前爲國家掙得榮譽的那些小夥兒、小姑娘們慶賀。
樂隊其他人,無論是跳脫的顧名巴圖還是相對穩重沉默的遲廣、吳景又或是憨厚老實的華子也差不多。
他們雖然沒有嘎蘇這麽高的覺悟,不過他們也不需要、不想在那個時候搶奧運健兒的風光。
“大爺,我以後不能長期跟在你旁邊了”回到帝都嘎蘇六個人還沒有修整呢,李準就跟嘎蘇說。
“怎麽了?你小子高升了還是覺着跟着我們辛苦不想幹了?”
兩人太熟悉了,嘎蘇又沒有擺譜的習慣,所以爺兒倆關系非常不錯,說話也沒有那麽多拐彎抹角的。
李準嘿嘿一笑,“一個是因爲團裏想着我一個人太辛苦就給安排了幾個手下,再一個就是我打算過年的時候結婚”
嘎蘇本來乜視着的眼睛和戲谑的表情都收了起來,爲這小子感到高興,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高興道“你小子可以,這算是雙喜臨門啊,不僅事業有成、現在連家庭上都要春風得意了”
李準嘿嘿傻笑着一個勁兒撓頭。
嘎蘇看不下去了,非常嚴肅的交代道“你小子以後不再是一個剛來時候的小跟班了,要成爲一家之主了、事業上也有所成就了,不能再之前似的那麽吊兒郎當了,知道嗎?”
李準沒有說什麽保證,他知道眼前的大爺雖然平時很溫和、沒架子,但是有時候又非常嚴厲。
他雖然平常的時候跟嘎蘇沒大沒小的,但是其實從心底有點怵大爺,在他心目中嘎蘇相當于他父親般的存在。
因爲他開始步入社會沒多久就開始跟着嘎蘇了,那時候他是嘎蘇的小跟班,端茶倒水的那種。
後來嘎蘇看着這個小孩兒還算靠譜、辦事牢靠、嘴巴嚴實就開始帶着他活動,李準又用自己的表現将自己的事業推上更高的一層。
期間李準犯過不少的大大小小的錯誤,都被嘎蘇給攔住了。
嘎蘇的想法有點像軍隊領導,自己人我可以随意打罵,但是别人不能指手畫腳。
所以,就算李準犯了什麽錯,至少在外頭沒被落下過面子。
至于,嘎蘇關起門來怎麽将李準收拾的哭爹喊娘、狗血淋頭…
咳咳,那都不是什麽事…兒。
“您還不知道我?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的”
李準有着帝都人典型的貧勁兒,本來說的好好的,被他這麽一句給帶歪了。
不過,嘎蘇到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知道李準心裏有數。
“行,我也不多說了”
“嘿嘿”
“那我什麽時候見那個新人?”
李準收起嬉皮笑臉,“是一個女孩兒,可能經驗上沒有多少,不過我看過了,做事認真、手腳也非常勤快,過兩天我就讓您看看”
“你看着辦酒好,我這邊反正不着急”
“行”
嘎蘇有點愣神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到不是因爲這個小姑娘漂亮。
不是,小姑娘長得真周正。
近一米七的個兒,那一雙大長腿像是一雙筷子似的筆直;長相也非常大氣、烏黑的長發、大眼睛非常精神;前凸後翹的,身材也非常不錯。
不過嘎蘇肯定不是因爲她長相或身材才愣神的,各式各樣的美女他見多了,光是團裏從各個地方選拔的都是拔尖的存在,他愣神是因爲小女孩兒雖然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還是不能掩蓋她青澀的模樣及閱曆。
嘎蘇這種老人肯定在第一時間從她的言行舉止就發現了這孩子的情況,她有點緊張了。
“不用緊張”嘎蘇溫和的安撫着小丫頭的情緒,等她稍微放松之後他開始了解她的情況。
女孩兒叫婁紅豆(紅豆簍子客串),今年剛剛從學校畢業,畢業之後就被分配到民歌團(家裏肯定有非常好的關系)。
雖然在學校也學過歌舞,不過在民歌團這個地方以她隻能在水準線上的天賦是沒有太大前途的。
本身她也對自己有着非常清醒的認識,所以她開始轉戰别的職責,最終被上面的人分派到李準這裏。
起碼跟着嘎蘇這種位置、這種閱曆及行程的大領導對她以後的前程肯定有非常大的幫助。
就算是鍛煉就不是一般的地方能經曆的,她還是很希望能留在嘎蘇這裏的。
“李準肯定不會馬上離開,你就先熟悉熟悉他是怎麽工作的,反正我們這裏也沒有那麽多事兒,應該很好上手的”
紅豆這才真正的放松了下來,她來之前想過很多嘎蘇老爺子的爲人、以後工作的安排。
當真的面對嘎蘇的時候她才發現,之前她白擔心了。
嘎蘇老師爲人非常親和、她的工作應該也不是很難,她對自己也自信,相信她肯定很快就能接手李準的所有工作。
人脈這個東西沒辦法,隻能花時間慢慢提升,其它的她自信不會比李準做的差,甚至她熟悉了之後肯定會做的更好。
就這樣,紅豆留下了。
别的不說,比起李準這個瓜皮,人家紅豆隻少是一個萌妹紙,看着就比那個摳腳大漢要賞心悅目不少,幾個樂隊的人也都喜歡逗紅豆。
到不是他們對紅豆有什麽非分之想,他們都成家立業了,而且在嘎蘇及其他人的眼下肯定不敢亂來。
就是純粹的,大老爺們兒想逗一逗小女孩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