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演出超級精彩o?▽?o”
雖然不是很過瘾,以後想要唱的過瘾就要自己舉辦演唱會的時候了,不過樂隊的六個人加上紅豆都興緻頗高。
大家想吃點夜宵、喝點小酒、烤肉啥的,于是找了一家相對不那麽靠近市中心的地方找了一個特色燒烤店。
老闆是來自草原的,他們家烤肉非常正宗,羊也都是從他們老家殺完發快遞送過來的。
“嘿,淖木塞恩(書好的意思,掉進書山裏的書蟲客串),按照慣例哈”
“好嘞,嘎子哥多少人?”
“現在七個,等一下還來兩個人,先把你們的小菜和啤酒拿上來”
“好的”
淖木跟下面的夥計們交代着,一邊給嘎蘇他們拿酒、顧名則是自己在放小菜的地方裝盤。
他來過好多次了,也熟悉,更不知道什麽叫客氣。
淖木也不在意,表情淡定的給嘎蘇他們準備東西,比如燒兩壺奶茶。
嘎蘇看了看,沒發現淖木的兒子巴根(饞懶書蟲客串,嘿嘿,低了一輩)就問淖木怎麽回事,他兒子去哪兒了。
“哦,他說要去看什麽音樂節”
嘎蘇了然,不然以巴根那懶散、饞嘴的勁兒隻要放假了,他很少會出去玩,就待在店裏。
餓了就讓店裏的夥計烤點肉,餓了就烤點肉,不到二十歲體重眼瞅着就朝90公斤、馬上100公斤了。
就算他一米八的大個兒也禁不住這麽胡吃海塞,變得圓滾滾了。
不知道被淖木罵了多少次,還是改不了。
“哦!我們也是剛從那裏過來,覺着餓了就到你這裏來了,好吃又正好近”顧名端過來幾盤兒小菜之後聽到淖木的話之後跟他說。
“他去參加活動我很支持,不然那小子在這裏又不聽的吃,看看他都成什麽樣了”
衆人想了想巴根的體型,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顧名吐槽“你不要說你家小子了,看看你的德行也好不到哪裏去”
淖木還振振有詞“能跟我一樣嗎?我都中年人了,他才剛上大學、還沒有找女朋友呢”
淖木來談興了,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開始跟顧名幾個人天南海北的亂侃。
本來一個沉默、豪爽的北方漢子來帝都十來年之後變得跟帝都侃爺沒什麽兩樣。
嘎蘇正在聽着衆人亂侃的時候接到了一條vx,打開一看是那個南韓女團李居麗發來的消息。
“謝謝”
他習慣性的發了一條客氣的回信,突然反應了過來,這些孩子不會去音樂節現場了吧?
于是他就問“你們在音樂節那邊?”
沒一分鍾那頭馬上又來一條消息“是啊,我們今天沒事,明天又不忙,所以特意過去看的”
嘎蘇想起上次說的有機會請她們吃飯的話,想要發短信問她們要不要過來,随即将寫的字删掉,直接打了過去。
“您好,前輩”
電話就響了一下,她那邊就接了。
李居麗說的話非常大聲,因爲小聲說話的話嘎蘇根本聽不到,她那頭太吵了。
“你好,你們還沒有出來嗎?準備待到幾點啊?”
“啊?我們已經在往外頭走了,正準備回去呢”
嘎蘇想了想,“你們是自己回去還是有人接你們?”
“額…是…我們自己”
“我給你發一個地址,我們正好今天演出完在這邊吃飯,要不你們也過來?”
其實嘎蘇的這個邀請還是比較突然的,也不合時宜的,不過嘎蘇沒想那麽多,想到了就邀請了呗。
“嗯…”李居麗有點不知道怎麽辦了。
答應吧,誰知道嘎蘇這裏是什麽情況?
在她們國家的這個圈子裏各自狗屁倒竈的事情多了去了,前輩叫過去占便宜都是小事,嚴重的…
各種藝人自殺、悲慘事件了解一下?
但是呢,不答應吧,人家幫助過的大前輩,打電話過來了,關系還不錯。
嘎蘇有點好奇,女孩兒在電話那頭卡殼了,“怎麽了?不方便的算了,我是擔心你們這時候應該餓了。再說,上次說了請你們吃飯的”
李居麗咬了咬牙之後說“前輩,外面馬上就過去”
嘎蘇真沒多想,他就在電話裏說“好的,我給你發位置”
然後他挂電話之後就發了一個vx定位過去,然後開始跟淖木說了情況,讓他注意點等一下有幾個女孩兒過來。
淖木這個加油現在真是油了,露出不明的、心照不宣的笑容說道“知道了,放心吧!我這裏還是很隐蔽的”
嘎蘇笑罵“趕緊滾蛋,哪兒有什麽隐蔽不隐蔽的,隻是剛認識沒多久的大寒冥國藝人,幾個女孩兒在異國他鄉聽不容易的,她們在華夏的經紀公司也不怎麽樣,能幫襯一點算一點呗”
那家夥還是我行我素的說“不用解釋,我明白的”
“别特麽的廢話了”嘎蘇不再理這個家夥,而是轉頭對安靜的小口吃着東西的紅豆說“你們都是年紀相仿的同齡人,等一下你負責招待她們,要是我來的話可能會造成她們的不适”
紅豆點頭表示明白,接着喝了一口飲料繼續小口的吃着東西。
至于她心裏是不是也跟淖木一個想法,誰也不知道。
沒過多久,六個女孩兒到了。
嘎蘇也沒起身,他對李居麗說,“紅豆你知道的,你們就坐到她旁邊就好,想吃點什麽就自己點”
李居麗有點拘謹的擺擺手,“我們沒有關系的,現在的這些就可以了”
嘎蘇沒理她的客套,而是對跟着進來想要看看有什麽的淖木說“把你的菜單拿給她們”
在嘎蘇強勢的說辭下幾個人勉強點了一點自己喜歡吃的,然後就安靜的看着其他人(樂隊的六個人)在哪兒互相拼酒,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做什麽。
紅豆看出了她們的窘境,她有點猜到了她們的想法,于是小聲的安慰着她們。
聽完紅豆的解釋,李居麗跟隊友們說了之後她們才開始稍微安心的吃了起來。
幾個人悄默的對了眼神,才明白她們想多了。
沒有了擔心,自然注意力就被桌上的燒烤所吸引了。
大寒冥國的人可能對很多華夏美食不以爲然,但是她們對華夏種類繁多的燒烤缺乏抵抗力。
要不是顧忌着淑女形象,可能她們隊中的某些人都已經吃的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