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你這個走路姿勢有點…”
要不是李居麗知道隊内這些瓜皮是什麽德行她就相信她們說的這個話了,而且要不是她平常在隊内的威勢還存在着,這些家夥接下來都不知道會怎麽編排她呢。
怎麽了?
兩個人好久不見,戰況激烈了一點,難道不應該嗎?
要是她們也有男票肯定戰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額,也不一定。
雖然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會怎麽樣,但是據她所閱片的經驗來說,她們國家的男人不一定……
不,應該說是,肯定沒有她男人那麽強悍。
她敢肯定,就算給他們摸了神油、吃了艾維克都沒有那個戰鬥力。
不過面子上她不能那麽嚣張,而且昨晚她确實有點忘乎所以了,聲音好像有點大?
“你們現在還小,不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麽樣的,等你們以後有機會了、長大了就會知道了”
額,她這句話是跟樸仁靜說的,因爲真假忙内和樸孝敏躲在後頭紅着臉沒有上前。
鹹恩靜到是想上前,但是她又有點猶豫,所以她的位置處在四個人中間。接受的火力不大,但是也不小,反正也算是一次重大的打擊。
而受到最嚴重打擊的樸仁靜有點神情恍惚,她沒想到李居麗現在成這樣了,這種話她都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爲讓她們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不要說她們出來想要偷偷觀察,就算她們後來忍受不住回到屋裏的時候都隐約的聽到她的唱歌。
怎麽就沒有在她們舞台或表演時候就沒有表露出那種高音?
就算是她不知道這些情況,她現在就不知道自己嗓門的不對嗎?
真就沒有種樹呗?
這些人忍不住了,樸仁靜帶頭、鹹恩靜幫忙、其他三人偷襲,好好的收拾了一頓李居麗,爲昨晚她造的孽付出了代價。
好在嘎蘇回來了,要不是他從外頭鍛煉回來,李居麗的下場可能會更慘。
他進屋之後看到了有點亂糟糟的沙發和頭發淩亂的一群人,不過他沒有問她們怎麽了,年輕女孩兒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不能随便過問的。
讓她們自己鬧着就好,他還要看看他早上出去時候煮的粥怎麽樣了呢。
因爲有了嘎蘇的打斷,皇冠團這些人也鬧不下去了,她們還沒有洗漱呢,要不是被李居麗昨晚睡前的所作所爲及接下來的動靜給鬧的,她們也不會那麽失禮的一大早沒有化妝呢就開始鬧騰啊。
“都怪你”
隊長鹹恩靜和樸仁靜帶頭職責罪魁禍首的李居麗,其他沒有地位的三人跟着大部隊在後面搖旗呐喊。
讓她們帶頭沖鋒是指望不上的,不過讓她們錦上添花到是沒有問題。
隻是,她們這些心動都跟對牛彈琴差不多,李居麗面色不改的接受了一大堆職責之後神情自若的進了洗漱間。
她現在哪兒還有精力跟她們在這兒消耗?
昨晚已經榨幹了她所有的熱情和體力,要不是家裏來了這些瓜皮、昨天也說好了去騎馬,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起來呢。
騎馬?
之前她是很感興趣的,但是昨天已經被……
咳咳,現在體力和注意力都沒有多餘的想法了。
到時候去了,她準備就讓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家夥們玩玩就行了,她是隻負責休息加吃就好。
果然她也履行了她的想法,嘎蘇開車帶着一群嘤嘤怪到了阿郎家裏讓他帶着這群菇涼玩的時候李居麗就沒有動,就待在嘎蘇和阿郎旁邊聽他們說事情。
其實他們出來的也不是很順,這些丫頭化妝還是很費時間的,什麽口紅、防曬霜亂七八糟的,反正嘎蘇看着就頭痛,很多東西他不要說見了聽都沒有聽過。
加上要挑選要穿的衣服之類的,足足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出發,不然他們早就到阿郎這裏了。
阿郎家裏有三百來隻羊、好幾十頭牛、幾十匹馬,現在算是非常富有了,這還沒有算他的不動産。
要知道光是他現在住的地方就有幾十畝地呢(包含了牛棚、馬棚、羊圈及草料飼料之類的存放地),妥妥的千萬富翁。
隻要不發生大規模的疫情、他家裏的牲畜一次性的遭到滅頂之災,他算是起來了。
當然,這裏頭也不全是他自個兒的,其中還有三層是嘎蘇的股份(除了當初的本金幾十隻羊以外嘎蘇還幫他資助了金錢讓他更快速的發展)。
不過,嘎蘇從來不管是,最多給他提點意見啥的。
畢竟他的人生閱曆在那兒擺着呢,加上他人在帝都,所接觸的層次和很多政策也比阿郎更快速的知道。
“你以前的牛羊馬之類的都是有人固定來買的吧?”嘎蘇一邊喝着阿郎媳婦兒端上來的奶茶一邊問。
阿郎沒有隐瞞,而且他也喜歡聽嘎蘇的意見,因爲他知道嘎子叔肯定不會對他使壞。
“是的”
嘎蘇點點頭,“雖然那樣算是收獲有保障、也不用你太操心,不過收益還是很低啊,你算是隻原材料,掙不到什麽錢的”
阿郎點點頭,“嗯,我知道我賺的隻能算是辛苦錢”
就算是阿郎雇了人,不過還是很辛苦,這不是調侃或吃不了苦才這麽說的。
不說别的,就小羊羔的接生都會讓他們夠受的。
這麽多隻羊,就算他們現在不放牧了,在高産期他們幾個人整夜都無法睡覺。
這還不算,牛呢?
馬呢?
草料呢?
打掃呢?
可都不是那麽輕松的,要不是國家鼓勵和嘎蘇的幫助,他們不一定能堅持下去。
連開頭都困難!
看看他們村,現在有多少人有阿郎這個規模?
沒幾個的!
不是他們不像擴大規模,隻是很多主觀客觀的因素困擾着他們無法擴大規模。
阿郎接着說“我也想過,怎麽樣才能通過網絡來增加利潤。但是我雖然對網絡也算接觸的不少,也咨詢過不少人,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怎麽弄”
嘎蘇點點頭,阿郎這小子還是有想法的,他沒有躺在功勞簿上睡覺,而是想着怎麽變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