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結谷,位于木葉村外,兩側是結對立之印的巨大忍者雕像,中間是湍急的瀑布與在山谷裏奔湧的河流。
傳說,忍者之神千手柱間曾在此處與他的宿敵宇智波斑決鬥并勝出,因而誕生了山谷、瀑布與森林。
後人雕刻他們的雕像,以此紀念他們神一樣的勇武。
“佐助,我終于追上你了!”
鳴人站在千手柱間石雕像的頭頂,望着相隔了一整座瀑布的那個男人,終于壓抑不住内心劇烈波動的情感,大喊出聲。
“不是你追到了我,而是我終于等到了你。”佐助從宇智波斑石雕像的頭頂站了起來,三勾玉寫輪眼看向對面的鳴人,“你來的太慢了。”
“爲什麽,爲什麽要走?”鳴人踏前一步,拳頭緊握,“佐助,我們不是說要做一輩子的朋友的嗎?爲什麽就這麽把我丢下?你把朋友這個詞當做是什麽啊!”
“朋友?”佐助抿了抿嘴唇,突然發出一陣狂笑聲,“朋友又有什麽用?跟朋友在一起,我就會變強嗎?不要開玩笑了!”
“我是複仇者……你也見過了,我注定要殺的那個男人,宇智波鼬,”佐助深吸一口氣,“他強大得讓我戰栗……想要殺他,我總得比他強……那又怎麽才能比他強呢?我别無選擇,隻有……大蛇丸!”
“可他是叛忍,還殺了火影爺爺!”鳴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佐助,“你,你,你竟然選擇和這樣的人站在同一戰線嗎?”
“那有什麽不對的?”佐助歪了歪頭,“把你那套可笑的正邪評價收回去吧。”
“這個世界沒有所謂的對錯與善惡,隻是大家立場不同而已。”
“立場不同……但是,他那種人會平白無故地幫你嗎?搞不好你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你會死在他手裏的!”鳴人大喊出聲,“我說什麽也不會讓你去!”
“我不在乎,”佐助淡淡道,“隻要能達成目的,我做什麽都可以……即使因此送命。”
“我說不過你,但如果你一定要走,我今天……”鳴人眼睛裏亮晶晶的,淚水順着臉頰滑落,“我今天就算是拖,也要把你拖回木葉村!我們是朋友,我不想你誤入歧途!”
“就憑你?呵呵呵……再說了,誰拿你當朋友?”佐助打斷了鳴人,眼神輕蔑而冷漠,“你隻不過是我檢測器量的工具罷了。”
“就像鼬對我做的那樣,”
“我裝成你心目裏最好的朋友,檢測你的器量……并且,我也可以通過你來檢測我的器量……”
“你不會以爲,我真的拿你這種拖後腿的做朋友吧?”
“天真的小子。”
“佐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鳴人目瞪口呆,看着佐助那張曾經熟悉現在卻極爲陌生的臉,“我們曾經一起修行,一起吃一樂拉面,你請我吃丸子,你教我忍術,你給我介紹新的朋友,你幫我補習功課,你帶我住你家裏……”
“都是因爲你,我才從一個吊車尾成長到今天的模樣,大家都喜歡的樣子……你卻告訴我這都是假的?我不相信!”
“事實如此。”佐助冷冷道,“恨我嗎?恨我就對了,這就是檢測彼此器量的辦法。”
鳴人的淚水簌簌地落下來,“你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你說話啊!”
“我變成什麽樣了?哦,對,在你們身邊的我,從一個複仇者堕落成一個享受安逸的人,難道就一直這麽下去,生活在和平裏,做一個自欺欺人的廢物嗎?”
“我做不到……”佐助攤了攤手,“自從遇到宇智波鼬以後,我才發現,我一直都是我啊,一個孤獨而強大的……複仇者,沒有陪伴,沒有夢想,沒有未來。”
“我不會繼續在村子裏和你們玩過家家一樣的忍者遊戲了……因爲我們不一樣!”
“佐助……”鳴人渾身顫抖。
“多說無益,就讓戰鬥來割斷我們的羁絆吧。”佐助一笑,“你先出手吧……你不出手,我可就走了。”
“佐助,我看你需要清醒一下!”
鳴人怒吼一聲,縱身越過瀑布,右拳重重揮出,狠狠打在佐助胸口。
“咳!”
佐助身形暴退,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嘴裏咳出點點鮮血。
“你爲什麽不躲!”鳴人握緊了拳頭,“爲什麽不躲啊!”
“因爲,我需要清醒一下……”佐助爬了起來,“看來,我的确是清醒的呢。”
“至于你清不清醒我就不知道了。”
“你還需要被多打幾拳啊!”鳴人探身而出,又是一拳重重揮出,打向佐助面門。
佐助身形一側,閃過鳴人的拳頭,順勢抓住他的小臂,一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胸口,而後一腳将鳴人踢了出去。
“你還是認真一點比較好,”佐助看着鳴人,一字一句,“不然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不要說大話了,佐助,”鳴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血迹,“我的體内可有一頭怪物……我還能借用那怪物的查克拉,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真實的怪物可并不可怕,”佐助眯了眯眼,“再強大的怪物不都是被封印了去嗎?”
“你也知道?”鳴人一愣。
“我不僅知道那個傳說中的九尾妖狐就被封印在你的體内,”佐助緩緩道,“我還知道,”
“你就是四代目火影的兒子,鳴人!”
“你怎麽知道?!”鳴人瞪大了眼睛。這個秘密,鳴人原本想和佐助一起分享地,但如今他們刀劍相向……
“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多。”佐助一步一步朝着鳴人走去,微低着頭,蓬松的頭發擋住他的臉,“鳴人,你知道寫輪眼的奧秘是什麽嗎?”
“寫輪眼的奧秘?那是什麽?”鳴人一愣,“我怎麽會知道。”
“由愛生恨,”佐助依舊在前進,“滅族之夜,那天晚上鼬對我說過,他不殺我,是因爲我和他一樣,都是有着特殊天賦的人,他要用我做磨煉他器量的工具,因此留我一命,并且要我全力使用自己的天賦……”
“然而,把天賦化爲現實的辦法隻有一種,”
“殺了對你而言最親近的人,或者說,最好的朋友……這樣,才可以覺醒那寫輪眼的終極奧義……”
“萬花筒寫輪眼……”
“鼬那家夥就是這麽做的,爲了得到力量,殺了止水哥,殺了我的父母……”
“現在,爲了得到和他一樣的力量,爲了得到比他還強的力量,”
“我決定……”
“殺了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