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觀其變!
楊若風作出決定。
三天時間不停的學習仙術,就算有一些強大的仙術學不會,也努力的記下來。
即便炎陽山領導層還是要緻自己于死地,最後跑路了,也有崛起的底蘊不是?
守閣長老注意到楊若風的舉動,心裏冷笑一聲:
“你一個沒有資質的廢物,看了這些術法又有什麽用呢?這一次兩宗弟子的交流大賽,就是你的死期。還不如看一本小說,交一個朋友,談一場戀愛,至少這世間沒白來。”
……
三天很快過去了,炎陽山和臨江閣弟子大比即将開始。
太陽初升時,搭建好的擂台前已經圍滿了兩宗弟子。
距離擂台最近處是兩宗領導層的座位,至于兩宗弟子?站着就好了。
楊若風有些興奮,來到炎陽山50多天了,總算能見到楊若愚了。
不知道弟弟的病好了嗎?現在身體怎麽樣?弟弟這一次也會參賽,現在是什麽實力了?到時候會不會受傷?
早早來到現場,并沒有看到楊若愚的身影,大人物都是最後出場的,這點可以理解。
周圍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楊若風倒沒有覺得無聊,因爲周圍弟子的交談裏提到了楊若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聽說炎陽山出了一個天才弟子,叫楊若愚,才修行幾天就到了練氣巅峰,正準備突破到築基期呢!”
“你說錯了吧,是50多天,怎麽可能是幾天!“
“哦哦哦,你說得對,是我記錯了。”
這是臨江閣弟子的讨論,炎陽山則是讨論臨江閣的弟子。
“臨江閣也收了一個天才弟子吧?聽說叫李想,不到一年時間就快突破到築基期了。”
“嗯,已經半隻腳跨進築基期了。聽說他要挑戰楊若愚,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
“雖說楊若愚比他更天才,但畢竟修煉時間太短了。”
楊若風湊了上去:“嘿,哥們,這楊若愚剛入宗時不是病秧子嗎?怎麽可能50多天就練氣巅峰了?這麽厲害?吹牛的吧?”
一人斜眼道:“你一個雜役弟子怎麽來的這裏?”
楊若風神秘一笑:“咱有後台!”
另一人說道:“也難怪你不知道,這些事情也就在咱們正式弟子之間流傳。”
“據說楊若愚擁有很霸道的仙體,之前病怏怏的就是沒有修行而身體孱弱和仙體不匹配,造成反噬。現在開始修行了,自然不受仙體影響,還對修行有促進作用。”
“所以修行速度特别快,現在已經快要突破到築基期了,快則三兩天,慢則一兩個月。”
楊若風目光閃爍,原來一切都是仙體害的,還好自己帶着弟弟來了炎陽山。
但不親眼看到楊若愚,多少還是不安心,萬一這人是爲了裝逼,而瞎說的呢?
有人感慨:“這人跟人真沒法比,我上山快五年了,還是練氣期高級的實力。”
有人自我安慰:“别羨慕那些天才,修仙需要有大毅力,我們現在實力弱又能說明什麽?說不定幾年後就厚積薄發,一路順暢的築道基、凝金丹、孕元嬰,成爲大人物。”
有人附和:“嗯,機遇也是很重要的。聽說一年後東洲千宗大比,前1000名都能進入一處秘境。如果我能進入秘境,得到一些天材地寶、神丹妙藥的,元嬰可期啊!”
有人打擊:“别想好事了,咱們炎陽山有人進入前10000名就不錯了。聽說有些宗派的弟子,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是金丹期了,咱們炎陽山有這樣的弟子嗎?”
楊若風内心一驚,并不是因爲有人不到三十歲就到金丹期,要知道他現在才16歲,就已經築基了,說不定20歲前就能進入金丹期,沒有什麽好驚訝的。
真正讓他驚訝的是,這千宗大比前1000名竟然有機會進入秘境。
讀了那麽多奇聞轶事,楊若風對秘境有不少了解,聽說裏面有太上老君的仙丹,也有仙神留下來的仙器,還有許多能提升實力的仙草。
反正裏面好東西多着呢!
楊若風的心就火熱起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進入,畢竟自己50多天築基,也算是天才了吧?
算起來比楊若愚和李想還要天才呢!
聽着衆人交談,楊若風時不時也會插嘴幾句,倒也沒有覺得無聊。
大約一個時辰後,炎陽山和臨江閣的領導層來了,人群分開一條道路,衆人行注目禮。在他們身後,是參加此次交流賽的弟子。
楊若愚赫然在其中,此外還有一個熟人,就是王俪螢。
楊若風看到楊若愚身體不再是病怏怏的,像八九歲的樣子,而是真正的像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了,而且臉色紅潤,勁頭十足,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啊!
楊若愚也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楊若風,興奮的揮揮手,張口說了一句話,看口型應該是:等交流賽結束了,我們再聊。
楊若風也揮手緻意。
王俪螢也發現了楊若風,不動聲色的靠着最邊緣的地方挪動了幾下,在靠近楊若風的時候,對着周圍的人微微一笑。
在一衆弟子都激動的注視着她漂亮的臉蛋時,以極快的速度将一張紙條塞進了楊若風的手裏。
楊若風内心一動,不動聲色的将紙條收了起來。
而周圍的人快打起來了。
一個人做花癡狀:“啊,王師姐對我笑了。”
另一個人反駁:“想什麽好事呢?明明是對我笑的。”
其他人:“是對我!怎麽着?不服啊!想打架啊!”
楊若風也加入其中:“是對我笑的。”
一衆人齊齊看向他,異口同聲:“你閉嘴,一個雜役弟子瞎摻和什麽?王師姐就是瞎子,也不可能沖你笑的。”
楊若風無奈的摸摸鼻子,王俪螢人氣真是高啊!剛剛楊若愚對着這邊揮手,怎麽沒見你們這麽興奮呐!
對于小紙條上寫了什麽,楊若風很好奇,走到人少的地方,打開紙條,隻見上面寫着:
“今天交流賽,将有陰謀針對你,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要站出來。”
王俪螢這小娘皮看來心性不壞,竟然好心提醒自己,不過會有什麽陰謀呢?楊若風皺眉思索起來。
正思考時,一個外門執事走來,告訴楊若風,在最前面有他一個位置,請他過去。
楊若風卻沒有興奮,揣測道:難道這就是陰謀的開始?但并沒有怯場,走到靠邊緣的位置坐下。
這一幕可是驚掉了全場眼球,一個雜役弟子怎麽可能和領導層坐在一起。
“他不是剛剛說有後台的雜役嗎?竟然能坐到那裏,看來後台真硬啊!”
“哦,我知道他是誰了!他是楊若愚的哥哥,楊若風,一個沒有修仙資質的廢柴。”
“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個廢柴都能坐到那裏。要說實力,咱們誰不能一個打他十個?如果不是楊若愚,他都不可能出現在現場。”
楊若風将一切收入耳中,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還一個能打他十個,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坐在炎陽山掌門身旁的楊若愚聽到動靜,對着楊若風做了一個鬼臉。
王俪螢則是比劃了兩下,示意楊若風一定要記住小紙條上說的話。
很快,比賽開始了。
先是外門弟子的比賽,兩個宗門各派出九個弟子,進行對決。
約一個時辰後,比賽結束,炎陽山和臨江閣各有勝負。兩宗領導層說說笑笑,看起來并沒有傷了和氣。
一刻鍾後,重頭戲——内門弟子比拼開始了。
築基對築基、練氣對練氣。
王俪螢在第三組,将第三個登上擂台。而楊若愚在第九組,将最後一個登上擂台,因爲是兩大天才的對決,還是很有噱頭的,所以作爲壓軸出場。
前兩組是兩個練氣期的弟子,許多人都看的津津有味。
楊若風倒覺得一點意思沒有,一刀一劍,你來我往的,自己沒突破築基期之前,也能一個打十個。
一些炎陽山弟子發現他的狀态,不屑的笑了笑。即便他們都是練氣期,也是你望塵莫及的仙人。
……
很快,王俪螢上場了,這是築基期的對決,楊若風打起興緻。
王俪螢的對手是一個穿着淡青色道袍的年輕男子,男子有說有笑的,王俪螢則是冷眼看着他。
許多炎陽山弟子憤憤不平。
“王俪螢師姐的對手太不要臉了,這是在勾搭王師姐呢?撬牆角撬到我們炎陽山來了。”
“王師姐,揍他丫的。”
楊若風倒沒有太激動,當然不是對王俪螢沒好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俪螢的臉蛋和身材,還是能勾起他興趣的,但這小娘皮下手太狠了,誰敢要啊!
最重要的是,一看王俪螢就對這男子沒興趣呐!
“要打就打,哪那麽多廢話?”
“王師妹,請!”
臨江閣男子還很紳士,示意王俪螢先動手,王俪螢也沒客氣,祭起飛劍。
飛劍璀璨,如同烈日般耀眼,散發着暴烈的氣息。
臨江閣男子則是揮動長劍,一道道劍氣飛出,如同水波般輕柔。與烈日般的飛劍碰撞在一起後,融合成一股,如同溪流将烈日卷起,大有将烈日湮滅的勢頭。
王俪螢輕喝一聲:“破!”
劍芒橫天,刺破水波。之後,如大日壓頂,斬向臨江閣男子。
楊若風神色一禀,這小娘皮還真是猛。本以爲突破築基不用怕王俪螢了,現在看來,自己真是圖樣圖森破,還是差了好多啊!
臨江閣男子置長劍于頭頂,水波蒙蒙,形成一個防護罩,将自己守在其中,硬抗王俪螢這一劍。
烈日落,水波散。
王俪螢這一招也後繼乏力了,飛劍墜落。
臨江閣男子則還有餘力,飛劍祭起,如猛龍過江,攻勢狂猛,刺向王俪螢。
王俪螢面不改色,手一招,飛劍竟再次閃耀光芒,刺向臨江閣男子。剛剛她竟然是示敵以弱,此時偷襲打了臨江閣男子一個措手不及,隻能急忙閃身,但還是被劃破了青衣。
王俪螢面對狂猛的飛劍,則如金烏掠日,堪堪躲過對方一劍,也是有些狼狽。
兩人勢均力敵。
楊若風不得不承認,兩個人都很厲害,這一戰很精彩,有很多值得他學習的地方。
最後兩人都受了些輕傷,以平局收場。因爲不是生死鬥,沒必要争個你死我活的。
之後的幾場比賽,都是築基對築基,精彩是精彩,但比起王俪螢兩人的對決,就要差很多了。但楊若風還是學習了一些對決的經驗,覺得不虛此行。
快中午時,隻剩壓軸的一場了。
楊若風想起王俪螢給自己的提醒,猜測道:難道楊若愚與李想的對決會出現意外?
前幾場雖然互有受傷,但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如果有針對自己的陰謀,也隻能打到楊若愚身上了。
隻有楊若愚出事,才能讓他頭腦發熱、失去理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