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走的有些累了,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微風拂過她的發絲,她閉上眼睛,想着自己一路走來求人幫自己拍照的場景,不禁勾起了唇角,要是放在以前以沐清的個性這種事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愛情果然有讓人變得勇敢的魔力,隻是想讓他開心,讓他知道他并沒有一個人。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沐清睜開眼,打開手機。
“嗯,我知道。早點回來”
沐清笑笑,沒有回複,收起手機就快步走到路邊,招手打車,她心中有種莫名的直覺。
沐清回到酒店,給沈墨打電話,接通後是趙棋。
趙棋說:“阿墨還在拍戲,阿墨囑咐我要是你打電話來,就讓你來片場找他。”
沐清聽趙棋說完,點頭說:“好,我馬上過去。”
到了拍攝現場,沈墨正在全身心的拍戲,沐清跟趙棋打了招呼後,就湊近找了個角落,默默看着沈墨演戲。
沈墨一擡頭便一眼就看到了沐清,沐清愣了一下,沒先到他第一眼就看見了自己,但不過片刻,她就彎了彎眼睛對着沈墨笑得燦爛。
沈墨看見她的笑容有些失神,随即移開了視線,隻是微勾的唇角展現了他的心情。
半個小時後,導演大喊一聲“CUT”本來安靜的現場,立刻活躍起來,沈墨邁開步子朝她走來,接二連三的打戲讓他滿頭大汗,沐清見他過來,從身上掏出紙巾,讓他彎腰替他輕輕擦拭,沈墨一言不發,沐清讓他做什麽他就乖乖的做,隻是那雙黝黑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沐清。
沐清被他這麽直白的盯着看,明明隻是擦個汗,背後卻開始微微冒汗,她擡起手遮住沈墨的眼睛,輕聲說:“别看我。”
沈墨乖乖的讓她遮住眼睛,隻是那睫毛掃在掌心,沐清加快給他擦拭的動作,終于在結束時松開遮住他的眼睛說:“好了。”
沈墨帶着笑,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就拉着沐清的朝休息室走去。
趙棋看到這虐狗的畫面,知道自己又得在門外吹冷風了,誰做經紀人有他苦逼。
這邊,沈墨拉着沐清走進休息室,把門一關上,沐清還沒有反應過來,沈墨就欺身而來,有些瘋狂的索吻,沐清想盡力跟上他的節奏,卻敵不過肺活量小。
在沐清喘不過氣的時候,沈墨終于放開了她,一松開兩人都喘着氣。
沈墨帶着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麽久了還學不會換氣。”
沐清有些不服氣的說:“我會的!”
“那再來?”
“别别,别來了,讓我喘會兒。”沐清認慫,再來一次,她怕她會憋死。
沈墨低頭挨上她的唇,沐清輕輕推拒着:“别來了,我喘不過起來了。”
沈墨用低啞的聲音回答:“好。”嘴上說着好,眼睛卻一直盯着沐清的唇,沈墨把她拉過來,找了個椅子坐下,然後把沐清抱在自己腿上。
休息室有一大面鏡子,沐清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嘴唇微腫,上面亮晶晶了,眼睛中好似有霧氣。旁邊的人也看着鏡子,沐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剛剛那吻真是的是他們交往以來最激烈的了,她知道沈墨應該會感動,沒想到他感動的報答是這種。
沈墨見她低着頭,耳朵和臉頰都染上了同一種顔色。他伸手扳過她的臉,見她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唇了湊了上去,好像怎麽都親不夠,她怎麽能讓人這麽歡喜,他使勁捂怎麽都捂不住。
知道他心情低落,就一直陪着他,怕他傷心就一直守着他,知曉他孤獨就安慰他,他需要她,她立馬就回來,怎麽會,有這麽讓人拿起就舍不下的人,真想時時刻刻把她戴在身邊。
沐清又是氣喘籲籲的推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是說不來了嗎?”
沈墨的手摩挲着她的腰線,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低啞着說:“嗯,我控制不住。”
沐清被他摸得有些癢,忍不住的扭來扭去。
沈墨的手突然扣緊了她的腰,啞着嗓子說:“别動。”
“怎麽了?”沐清有些不解的問出口,又立馬明白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沐清臉紅了一片,有些結巴的問:“你……沒事吧?”說完眼神有些好奇的往下瞟。
沈墨把她的動作看到眼裏,輕聲笑了幾聲說:“想看?”
沐清瞪大眼睛,使勁搖頭:“不,不想!”她怕沈墨要控制不住自己做什麽禽獸事。
沈墨當然知道沐清在想什麽,就忍不住逗她:“我想給你看呢?”
沐清微微張大嘴,脫口而出說:“不行,你你你,等會兒還要拍戲呢!”
“那你親我!”
“啊?可是你,你剛剛親了那麽久。”
“那你是想看?”
“沈墨你……怎麽這麽流氓。”沐清有些不情願的碰上沈墨的唇,在吻上那一刻,沈墨翹起唇角含着沐清的嘴唇說:“我隻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休息時間過了,趙棋在外面冷得瑟瑟發抖,就見沈墨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不平衡的心理就出來了,他湊過去說:“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爲叫什麽嗎?叫重色輕友!你知道你們兩在裏面那叫什麽嗎?叫白日宣淫!”
沈墨斜睨了趙棋一眼,插刀道:“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叫什麽嗎?”
“叫什麽?”
“叫單身狗的狂吠。”
“…………”趙棋隻恨當初他去幫他個毛線!
沈墨心情頗好的上場拍戲,而沐清就悲催了,她對着鏡子,看着自己脖子上那幾個鮮紅的痕迹。隻想把沈墨抓過來打罵一頓才好!
這讓她怎麽出去見人,今天天氣好她就把高領毛衣給換下了,穿了圓領毛衣,結果就讓沈墨有機可乘了。
沐清環繞了一下四周,發現沈墨的圍巾在更衣室裏,她走過去取下來戴上,看着鏡子裏臉的紅透的女人,沐清覺得沈墨似乎有些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若有若無的紳士,彬彬有禮。
沐清在休息室坐了一會兒,起身,出了休息室。
趙棋見她過來,就朝她招手,走近了見她脖子上戴着圍巾說:“你怎麽圍上圍巾了?”
沐清尴尬的笑了笑說:“呵呵,我覺得有些冷了。”
趙棋擡頭看看逐漸西下的太陽:“是嗎?”
“是啊!你也快去加點衣服,不然小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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