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目光冰冷地盯着陳明,神情嚴肅許多,想來是剛才的初次交鋒,讓他意識到了眼前的陳明沒這麽容易對付。
此時,另外幾人也是打的熱火朝天。
“沖天·刺”
石木翅膀一震,瞬間沖天而起,一聲落下,翅膀再度一震,無數根黑色羽刺從天而降,猶如雨點一般暴掠地沖向衆人。
而後,便有一道道哀聲響起,這些人面對石木這般大範圍的攻擊,根本無處可躲,盡管每一根羽毛都不緻命,但疼痛卻是無法避免。
況且,這些人都是通脈境中期的修爲,與石木的修爲相同,想要扛下同修爲對手的靈技,這是相當困難的,所以因疼痛發出哀嚎也算正常。
“屠龍斬”
被石木攻擊的衆人中,一位兇神惡煞的少年站了出來,他握緊手中的金色大刀,對着石木猛然一揮,摧枯拉朽。
下一刻,一道強勁的斬擊自刀刃斬出,一條類似金蛇的能量波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陡然沖向石木。
後者見狀,眼瞳瞬間一縮,深知對方這一擊所蘊含的強大力量回山轉海。
石木迅速調動神識,将碩大的黑色翅膀猛地向後方一震,其身形頓時暴射而出,避開了那道能量波動。
“我去,這一擊也太可怕了,要是被打到,我不死也要殘廢了。”石木心有餘悸地望着手握金刀的少年。
少年和威武的金刀确實有些不稱,不過這并不影響使用,畢竟是自己的脈靈,怎樣用都得心應手。
瞧見石木害怕,少年驕傲地擡起頭來,戲谑道“小子,我這屠龍寶刀如何?屠龍在手,天下我有,哈哈。”
好熟悉的聲音!
遠處正在戰鬥的葉墨,被少年突然迸出的兩句話,給深深地吸引了過去,這竟然是屠龍寶刀?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啊!
“小雜魚,你和我戰鬥竟然還敢分神?給我去死吧!”陳明瞧見葉墨看去一邊,陡然發動偷襲,那淩厲的劍尖,再次朝着葉墨的喉嚨刺去。
葉墨雖然分神地看了看其他地方,但防禦意識卻一直都在線,在陳明發動偷襲的那一霎那,他就緊跟着進行了反擊。
“嘭”
那道金屬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如同第一次的交手那般,劍尖與拳頭狠狠地相撞,強猛的勁風也如期而至。
不過,葉墨等人因爲人數上的劣勢,就算在單打方面沒有吃虧,此時也已經開始出現劣勢的傾向,情況也是越加不妙。而且,激烈的打鬥已經在天星學院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路過此地的學生紛紛停下腳步進行觀看,周圍一圈已經圍滿了人。
不過就算是已經圍滿了人,也沒有誰來勸架的,似乎對這種事情習以爲常了,停下腳步,無非是想在枯燥的修煉之路上找點樂子。
“秉昊兄弟,不要再看了,你快來幫我将這個小雜魚打到跪地求饒。”陳明終究是忍不住向秦秉昊開口求助了。
所有人的實力中,就屬秦秉昊最強,陳明求救,并不是他打不過葉墨,而是一時難以分出勝負,這樣耗下去很是累人。
而秦秉昊呢!這分明是他自己的仇恨,但他卻站的遠遠的,像是個無關人員一樣看着,讓陳明一夥人的心中早就不服了,感覺自己被人利用了一般。
聽到陳明的求助,秦秉昊皺着眉頭也很爲難,他自然想去幫忙,他也很想親手教訓教訓葉墨,畢竟被侮辱的是他。
可是,每次想上前動手之際,他就會想起韓雪那冰冷的目光,随後就感覺一股涼飕飕的風從下面傳來,吓得他不敢動手。
瞧見陳明接二連三地看向自己,秦秉昊一咬牙,“去就去,我就不信韓雪還真的敢動我。”
“陳明兄弟,我來了,這個小雜魚就交給我吧!”秦秉昊鼓起勇氣大聲喊道,聲音落下,他的身影還未跳進戰場,一道白色的身形瞬間從他身邊走過。
是韓雪。
韓雪自然聽到了秦秉昊的話,冰冷的目光掃向後者,後者吓得立地怔住,渾身打顫地道“韓韓雪導師你你好我什麽都沒幹。”
韓雪瞪了一眼秦秉昊,沒有與他計較,而是先轉向打鬥激烈的衆人,大聲呵斥“你們都給我住手,竟然敢在學院中大打出手,都想被開除嗎?”
聽到韓雪的聲音,衆人皆是停下戰鬥,眸子中泛起了畏怯。
衆人雖然有膽子惹事,有膽子在學院中動手,但當導師來了之後,他們也隻能夾起尾巴來聽話。
衆人停手,都回到了各自人的身邊。
“影兒,菲兒,你們沒有受傷吧?”葉墨關心的問道。
聞言,二女皆是搖了搖頭,影兒更是俏皮地回道“哥哥,那些人從頭到尾都沒對我和菲兒姐姐動手。”
“啊?”葉墨頓時吃驚地張大了嘴巴,緩了一下後,慶幸道“還好是這樣,不然我還真的會很擔心你們受傷沒有。”
聽見三人雲淡風輕地談笑,石木的心如刀割,委屈地哭訴道“默默,我好慘啊!那些人都不打她倆,可是都在打我啊!你說我招誰惹誰了,竟然都打我一個人,而且我還在空中飛着,他們就像在打鳥一樣打我。”
聞言,葉墨強忍住想笑的沖動,義正言辭地道“石木,這次真是辛苦你了,一個人能牽制住這麽多對手,以前我真是低估了你的實力。”
聽到葉墨這樣安慰石木,葉影和柳菲兒的俏臉之上皆是出現幾分強忍,強忍住想笑的沖動。
好在石木的脈靈是翅膀類,有在空中飛行這一優勢,如若不然,想必剛才衆人的那些個攻擊,早就将他一命嗚呼了。
韓雪的目光将衆人掃視一遍,最後竟然轉向了身後的秦秉昊,吓得後者頓時睜大了眼睛,心慌起來。
“秦秉昊,你是不是忘了我對你說的話了?還是說,你根本就覺得我不敢那麽對你?”韓雪語氣冰冷地說道,目光瞟了一眼秦秉昊的下體,吓得他頓時加緊了雙腿,這一幕着實有些滑稽。
秦秉昊畏懼地望着韓雪,語氣顫顫巍巍地回道“韓雪導師,我我怎麽敢忘記您的話呢!更不可能覺得你不敢啊。”
“既然如此,你告訴我,今天這又是怎麽回事?”韓雪那張完美的俏臉,此時已經被憤怒所侵占,令人望而生畏。
顯然,她認爲葉墨等人是受害者,畢竟後者無論在人數還是修爲上,都是劣勢方,不可能主動惹事吧?那就說明是受害者了。
“韓雪導師,這次你真的誤會我了,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一次我都沒動手,真的不管我的事。”秦秉昊連連擺手,雙腿還是夾得緊緊的。
秦秉昊都這樣說了,韓雪也确實沒有看到他動手,于是,隻能将憤怒轉向了陳明,溫怒道“是你挑的事?你還把學院的規矩放在眼裏嗎?竟然敢這麽放肆。”
瞧見秦秉昊撇開責任,陳明心中已經很是不滿了,現在又見韓雪審問他,他更是在心中确認,這個秦秉昊是在借刀殺人,把他們兄弟當猴耍了。
陳明一咬牙,你不仁休怪我不義,向韓雪拱起手,一臉嚴肅地說道“韓雪導師,打架是我們的不對,但是,我們之所以會做出這麽放肆的事情,可都是秦秉昊一手指使的。”
陳明話音落下,其身後的衆人亦是連連點頭,站在前者這邊。
秦秉昊頓時吓個半死,心中更是罵道陳明你個混蛋,竟然出賣我,你知道我被發現以後有多危險嗎?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