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虎一臉純真地伸手指向秦秉天,道“秉天就是我表弟啊!我是他表哥。”
“什什什麽?你是秦秉天的表哥?秦秉天是你的表弟?”石木吃驚地大聲喊道,衆人也都瞪大了眸子。
見狀,王虎眉頭一皺,難道不可以嗎?道“對呀二哥,這怎麽了嗎?難道你們認識?”
葉墨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笑道“認識,何止是認識,恐怕化成灰都認識吧!”
聽到葉墨陰陽怪氣的語氣,王虎也是粗中有細,當即察覺情況不對,皺眉道“大哥二哥,秉天是不是和你們發生過什麽矛盾?這小子沒禮貌的性格,我可是最清楚了,不過他的爲人其實并不壞。”
聽得葉墨等人的談話,以及王虎一口一個大哥二哥,秦秉天心中很是不悅,扭頭便要帶着身後的二人向其他方向走去。
“等等,你們去哪?給我站住。”瞧見秦秉天要走,王虎當即大聲喝道。
三人中的那位少女,也就是冷月,杏眼圓睜地轉過頭來,嗔怒道“你們有完沒完?我們去哪還需要向你們彙報?”
分明是王虎出言阻止幾人離開的,可少女轉過身後,卻用兇狠的目光死死盯住葉墨,這讓後者心中一萬匹野馬奔騰。
“你看我幹啥?我又沒讓你留下來。”葉墨不滿地抱怨道,不跟你一般計較,還真當我怕你啊?
聞言,少女不甘示弱的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并丢下一句話,道“你們也就隻能赢那一次罷了,不要自認爲很強,我們會赢回來的。”
少女如此嚣張的氣焰,令得衆人心中很是不爽,尤其是王虎,心中出現一絲愧疚,覺得是因爲自己,葉墨等人才會被這般嘲諷的。
他剛想開口講理,卻被葉墨給制止了,道“算了,一個女人而已,不必跟她計較,我們還是趕緊去找陳執事吧!”
将大半個廣場轉上一圈,葉墨等人總算是瞧見陳安的身影了。
令幾人意外的是,如今人數已經到了大半,就隻剩他們幾個沒到而已。
“你們的面子還真夠大啊!第一天執行任務都敢遲到。”陳安笑着說道,并沒有因爲葉墨等人的遲到而生氣。
聽到‘任務’二字,衆人都露出幾分吃驚之色,因爲昨天說的是,今天來這是爲了說些事情,怎麽突然就變成了任務?
瞧見衆人露出疑容,陳安開口道“任務便是要說的事情,也是我們‘雲天學院’的一個習俗,每一位新進入學院的學生,都需要執行這個任務,也算是一種進院的‘洗禮’。”
‘雲天學院’,身爲封岚帝國的皇家學院,這裏産生的強者,日後大部分都會爲封岚帝國效力,所以皇室也從根基抓起,也就是在這‘雲天學院’裏抓起。
爲了保證日後從‘雲天學院’出來的學生,不僅擁有強大的實力,還擁有豐富的經驗,每過一段時間,學院便會照着皇室的要求,組織學生出去曆練,或者完成特殊的任務。
就比如,剛進入雲天學院的學生,一般都沒有曆練經驗,爲了讓學生更快适應學院的這種特殊模式,日後能夠更好的服務封岚帝國,剛開始便會給新生布置一個任務。
聽陳安簡單的解釋後,衆人心中都有了些數。
“你們剛開始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去一個小村莊,那裏經常遭受異獸的攻擊,雖然都是一些低級的異獸,但對村莊的破壞卻很大,你們的任務就是除掉那些異獸。”陳安緩緩說道。
其實這些低級的異獸,皇室隻需稍稍派幾個人去,便能輕易的将它們除去,而皇室之所以不這樣做,正是爲了給新學生創造一次曆練機會。
不過,這種爲了曆練機會,而讓村民遭受威脅,甚至是丢掉性命的做法,無疑是非常殘忍。
所以,村子裏的那些年輕人,早早便離開了村子,如今村子裏,也就隻剩下一些老弱病殘。
在這個以實力爲尊的世界,人心就是這麽冷漠、自私,除非你變得強大起來,不然你連活着的資格,都要得到别人允許。
在陳安的帶領下,衆人趕路大半天的時間,終于到了這處偏僻的村莊。
村莊外延紮着許多粗壯的護欄,像是将村莊包圍保護了起來,但是,這些個護欄七零八碎的,根本起不到任何保護作用。
而且,村莊裏面的房屋,塌的塌,倒的倒,一片狼藉,毫無生機,這分明就是一個荒村,哪像有人居住的樣子?
實在令人難以置信,封岚帝國都城‘雲天城’的附近,竟然會有這麽一個村子。
陳安伸手,示意衆人停下腳步,轉身道“大家先停下吧!這裏的村民爲了保護自己,抵禦異獸,在村内設置了許多陷阱,我們等村裏人帶我們進去再說。”
聞言,衆人都是很聽話地停下了腳步,畢竟冒然闖進去會遇到陷阱,想必這對付異獸的陷阱,殺傷力肯定不小。突然,一陣箭雨轟然而至,由村莊的上空密密麻麻地射來。
陳安眉頭一皺,伸出手臂用力一揮袖袍,瞬間,一股強猛的勁風暴掠而出,徑直将箭雨以垂直的方向掃飛。
下一刻,村莊内走出數十來個人,清一色的老人,最年輕也到了爺爺的年齡,瞧見陳安,數十來個老者皆是怒火中燒。
其中一位發須皆白,年齡最長的老者,拄着拐杖上前一步,怒罵道“你們這群狼心狗肺,沒有人性的東西,爲了讓學生有曆練的地方,竟然将我們的生命棄之不顧,真是妄爲人。”
老者的謾罵,令得衆位學生聽得雲裏霧裏,陳安眉頭一皺,壓下胸中的怒火,同樣前一步,與老者對視。
“老人家,我們‘雲天學院’是真心想幫你們解決異獸問題的,當然,也想借着這次機會,讓學生們曆練曆練,這樣才能培育出更優秀的後輩,來保護封岚帝國,以及帝國百姓的平安。”陳安語氣親和地說道。
乍一聽,陳安說的确實沒有毛病,反倒很有道理,但村莊裏的那些個老人,卻是氣得咬牙切齒。
爲首的老者氣得渾身顫抖,伸出手指,指着陳安怒罵道“你們這群虛情假意之徒,爲了曆練,将我們村裏的年輕人全部趕走,徒留我們這些沒有自保能力的老人和孩子,天天承受異獸的殘害,我們誓要與封岚帝國勢不兩立。”
聞言,葉墨等人登時瞠目結舌,二十個人震驚的目光迅速移到陳安臉上,後者察覺,臉部不禁露出了一些不自然。
這證明老者說的都是實話。
堂堂一個封岚帝國,爲了讓旗下的‘雲天學院’,培育出更出色的學生來服務帝國,竟然不管不顧這些子民的生命,将其當作一個引子?
這般令人心寒的事情,不禁令衆人皺起了眉頭。
下一刻,一位學生憤怒地走上前來,義憤填膺地向陳安質問道“陳執事,那位老人家說的可是實話?如若是真的,那皇室真的是太畜生不如了,簡直是草芥人命。”
聞言,陳安怒目圓睜地轉過頭來,臉上猙獰的表情,吓得衆學生心頭一顫,皆是摒住呼吸。
說話的那個少年,更是被吓得身子後傾,其咽口水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皇室是你能這般羞辱的?你已經被開除了‘雲天學院’,最好趕緊走,不然等下我讓你用性命認錯。”陳安聲音陰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