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
三日的行程,衆人跨過了兩個城鎮,如今,終于到了一處名爲‘無風鎮’的地方。
來至‘無風鎮’的城池之下,衆人皆是瞠目結舌,心中感到幾分震撼。
這‘無風鎮’的城池,竟然這般宏偉,簡直絲毫不亞于雲天學院啊!真是令人大吃一驚。
盡管周圍的牆壁之上,盡是一些異獸潮襲擊所留下的痕迹,但仍能看得出,這城池的牆壁,絲毫沒有因爲被異獸潮襲擊而受到影響,仍是一副堅不可摧、固若金湯的模樣。
‘無風鎮’雖說是封岚帝國比較落後的城鎮,但其名号卻是響當當的,許多人都知道有這麽一個城鎮存在。
雖說不是因爲什麽好名聲。
數百年來,‘無風鎮’一直有一個怪異之處,便是這小鎮内的人,他們的脈靈種類永遠都是一種,且都是防禦系種類的脈靈。
小鎮的居民足有數萬之多,但卻沒有一個攻擊系,或是治愈系的脈靈存在,皆是清一色的防禦系脈靈,這般詭異之事,正是使得‘無風鎮’名聲在外的主要原因。
關于‘無風鎮’的居民,全是防禦系脈靈一事,有諸多的傳說與猜測,其中最有名、最令人信服的,便是說這‘無風鎮’的地理位置,處于某位大能所設下的某種法陣之中,使得城鎮内居民的脈靈,全部轉化爲了防禦系。
若想破除這種‘詛咒’,人們隻有找到那位大能設置法陣的方位,從法陣的‘生門’處進入,将這法陣息停,才能将‘詛咒’徹底消除。
可這種說法實屬荒唐,先不說布置一個能夠容納城鎮的法陣,需要多大力量,光是‘無風鎮’這怪異的情況,已持續數百年之久。
難道一個法陣數百年來,都沒有停止過運轉嗎?那它啓動的力量又來自何處?
還有法陣的生門?衆人更是不知法陣還有‘生門’一說,且哪位大能這般無聊,設置這種法陣于此地呢?
種種說不清的問題存在,即便如此荒唐,但仍有不少人對這種說法,深信不疑,也使得‘無風鎮’成了遠近聞名的一處怪地,人們都對此地敬而遠之。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無風鎮’的居民,雖說都是防禦系的脈靈,但他們的防禦系的能力,卻比尋常人強上許多。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盡管防禦系的脈靈地位下賤,能力薄弱,但仍有一部分防禦系的強者存在,就好比這‘無風鎮’内,就産出許多防禦系脈靈的強者。
雖說‘無風鎮’之人,皆是防禦系的脈靈,但他們不僅有強大的防禦能力,還能将其轉化爲攻擊,盡管不是一比一的轉化,卻也不容小觑。
就好比這面前這座城池,經過異獸潮的多次兇猛襲擊,仍然屹立不倒。
若是換作普通的防禦系脈靈之人鑄造,恐怕早就傾塌了,而它如今還屹立不倒,正是因爲這座城池,是‘無風鎮’的強者鑄造的。
異獸潮襲擊‘無風鎮’,已有數十載之久,但即便如此,異獸還是未能沖進城内,傷到鎮内的任何一個村民,其原因,正是有這堵城牆存在。
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異獸潮越發壯大,這座城池也變得需要重鑄,好在無風鎮不缺防禦系脈靈的強者,這一點到無需擔心。
陳安滿面春風的與衆人滔滔不絕,講述着這‘無風鎮’的奇特之處,好像他就是從這小鎮裏走出來的那般,甚是了解。
這時,城池的大門突然打開,緊接着令人瞠目的一幕出現,首當其沖的,竟是一個稚氣滿滿的丫頭,約莫五六歲的模樣,甚是可愛。
小丫頭滿臉欣喜,白嫩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那雙水靈的大眼睛,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令人想要見識一下她的母親。
朝衆人望來,小女孩笑得花枝招展,疾步跑向衆人,邊跑邊喊道“父親,伶兒好想你呀!”
如銀鈴一般的聲音響起。
衆人聞言,面面相觑,紛紛露出了疑惑之色,這是誰家的丫頭?這般可愛,父母也不知道将她看好,若是遇到了變态咋弄?
直到陳安那邊傳來得意的笑聲。
“哈哈,我的寶貝女兒,我可是想死你了!”陳安喜上眉梢地說道,迫不及待地朝小女孩奔跑過去,而後将後者一把抱入懷中。
陳安對‘無風鎮’這般熟悉,正是因爲他娶了此鎮的一個女子,他懷中所抱着的這個小丫頭,正是他與妻子的女兒,名爲陳伶兒。
這三日來,陳安之所以常常笑容滿面,正是因爲想到,馬上就要與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見面了,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
雖說他在‘雲天學院’身爲執事,有着不低的身份,完全可以将家人一同接去,但他卻沒有這麽做。
因爲他很清楚,雲天城是一個薄情之地,不适合安家,若是将家人接去,免不了會引來什麽麻煩,所以幹脆讓妻子女兒待在了無風鎮。
而他身爲學院的執事,每日都有諸多事情處理,這樣與妻女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所以才會這般開心。衆人見狀,皆是恍然大悟,怪不得陳執事此次前來,鬥志昂揚的,原本以爲是因爲此次的任務,激起了他的鬥志,不料卻是因爲,這裏有他心中所念之人。
“默默,你看陳執事的女兒多可愛啊!你趕緊跟影兒生個,肯定也會很可愛的。”石木一臉期待地望着葉墨說道。
周圍的衆人聞言,紛紛将目光置于葉墨臉上,後者頓時氣得肝火上升,兩隻拳頭狠狠地握攏了起來。
幾位少女聞言,俏臉之上,皆是多出一抹紅暈,尤其是影兒,心中怦怦亂跳,用力挽住了葉墨的手臂。
葉墨黑臉轉向石木,心中謾罵你個混蛋,這種事情你私下跟我說不就好了?大庭廣衆之下,我該怎麽打你?
“唉!”葉墨無奈地歎了口氣,打算不與之計較。
可在這時,一道憨厚的聲音響起,是王虎,大聲說道“二哥,你是不是傻?這種事情怎麽能當衆說出來呢?你下去偷偷告訴大哥不就好了。”
王虎的大嗓門,令得周圍十幾人聽得一清二楚,可他卻還毫無察覺,甚至将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葉墨,似要讨功。
葉墨怨恨的目光在石木和王虎臉上滑來滑去,腮幫子氣得鼓鼓的,一股無名之火,不知該找誰發洩才好。
這時,端木琴上前一步,伸手擰住了石木的耳朵,生氣道“你的豬頭被門夾了嗎?”
“哎呦,痛痛痛,琴琴,你快松開,你要是想生,我們也可以試試的嘛!”石木大聲求饒,卻不料端木琴聽到他的話後,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城池内陸陸續續走出許多人,這些人在瞧見陳安之後,皆是笑逐顔開,顯然都與後者相識。
這時,一位與小女孩有幾分相似的婦人,走到陳安面前,帶着幾分羞澀的笑容,朝陳安輕輕點頭,此人,便是陳安的妻子。
陳安見到女子,笑意更加濃郁起來,若不是周圍有諸多人在,他直接就将女子抱起來了。
“陳執事大駕我們‘無風鎮’,老夫有失遠迎啊!還望不要怪罪”一位老者上前,開懷大笑地說道。
此人便是無風鎮的鎮長。
聞言,陳安面露驚恐,受寵若驚,急忙拱手回道“嶽父大人您言重了,小婿怎敢怪罪您呐!真是折煞小婿了。”
瞧見陳安這般模樣,老者哈哈大笑,說道“你還是老樣子,一跟你開玩笑你就這麽認真,罷了,來,我們趕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