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派?”
聽聞靈派,葉墨頓時激靈起來,他與‘靈派’雖從未謀面過,但卻是恩怨難分。
葉墨摸着胸口處那放着黃紙的地方,那張有‘靈’字的黃紙,是他追尋父母之仇的唯一線索,他心中也一直有個不确定的猜測,這個‘靈’字,究竟與靈派有沒有關系?
葉墨想讓二者之間有關系,因爲這樣,他便能追尋父母身亡的原因,才能有機會找到仇人,進而替父母報仇,了卻他心中的一大心結。
可葉墨心中又有幾分不想,因爲‘靈派’的勢力極其強大,甚至能與皇室一決雌雄,若前者真與父母之仇有關,那定然是一場十分艱難的複仇。
衆人卻與葉墨所在乎的地方不同,前者聽聞北冥帝國的雲天學院,皆是被其吸引。
這懸天大陸上有諸多國家,但卻隻有三大帝國,帝國之間相互制衡,實力自然相差不大,但大同小異也是在所難免,就好比雲天學院,實力就要稍遜于北冥學院。
所以聽聞北冥學院之人也要來此,衆人心中便是既興奮又緊張,興奮是因爲可以見到同齡中的天之驕子,而緊張則是因爲處于弱者一方見強者一方,難免底氣不足。
王虎拍着于烈那壯碩的肩膀,聲音铿锵有力地道:“于兄,我聽說北冥學院的學生都很厲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抗下我這一棒子。”
王虎和于烈因爲性情相似,皆是豪爽之輩,所以二者之間的關系也是與日俱增,而且,二人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自從知道二人這一特點之後,許多男學生都是局部緊崩,看見二人都遠遠的避開,唯恐避之不及。
聞言,于烈旋即露出憨笑,回道:“王兄此等力量,想必就算他們那群傳說中的天之驕子,也都會忌憚幾分。”
聽着二人互相吹噓,衆人無趣地搖了搖頭,跟上前頭帶路的三人,朝幻境閣的大殿行去。
幻境閣的大殿位于島嶼中央,是整座島嶼最爲重要的地方,防禦自然也是重中之重,衆人一路走來,每個轉角都是有人守着,戒備極其森嚴。
很快,一座氣勢宏偉的宮殿便出現于衆人的視野當中,那宮殿從遠處瞧着,絲毫不比皇宮差,反倒更多出幾分威嚴之勢。
如今,‘靈派’的二百餘人都已在宮殿中靜候未到之人,此等一個大門派,在幻境閣竟然隻能于大殿内等候,可見幻境閣根本沒将其當回事。
其實,幻境閣并非是不将‘靈派’當一回事,而是它根本沒将靈派、雲天學院、北冥學院中的任何一方勢力當一回事。
三百餘人的隊伍,浩浩蕩蕩走在幻境閣的康莊大道上,一路走來所遇的幻境閣之人皆爲女性,衆人在發現這一規律之後,皆是皺眉滿腹疑團。
莫非這幻境閣的人全都是女性?這一個猜測着實大膽,衆人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問。
葉墨一路走來一刻都沒閑着,不停的大口吐納空氣,因爲這空氣之中蘊含着極其新鮮的靈氣,此靈氣雖然不比夜千媚的‘酒’中那般濃郁,但相比之下,前者隻需吐息之間便能吸收,更爲簡便。
難怪‘幻境閣’之人都這般強大,他們生活的地方連呼吸都可算爲一種修煉,試問,處于這樣環境中的人,能有不強一說?
衆人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一邊小步走着,逐漸離大殿是越來越近,當越發靠近之後,衆人心中更加震驚了,因爲大殿比剛才在遠處看到時還要大上許多。
這般宏偉的一棟建築,不知需要聚集多少的防禦系脈靈強者才能完成。
如今,大殿的門正敞開着,是兩扇巨大的石門,這兩扇石門想必不會輕易開關,因爲實在太過于沉重了。
葉墨随着一衆人,一步一個階梯地朝石門走去,這些階梯的個頭很大,且極其幹淨,似乎連一丁點兒的灰塵都沒落下。
衆人還未踏進大殿,感知力極其敏銳的葉墨便是發現,此時大殿之中,已有兩百餘道氣息在那,且修爲大都是血養境以上,總體實力比自己一方要稍強一些。
葉墨立刻猜到,想必這些人便是靈派之人,他那握緊的拳頭瞬間松開,用力吸了一口氣,将心境趨于平穩,面色毫無波瀾的踏進大殿。
數百多人湧入寬闊的大殿,自然是将大殿内衆人的目光引來。
靈派的帶頭之人乃是一位長老,名爲沙雕,是一位長着鷹眼,滿面紅光的老者。
沙雕身着一襲灰色道袍,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一看便是一位實力不容小觑的絕頂強者,讓人望而生畏。
宮無悔瞧見沙雕,表情當即凝滞,原本的笑意瞬間一掃而除,換來的盡是滿臉厭惡。
沙雕瞧見宮無悔,亦是冷哼一聲,随後将目光移向别處,不願多看後者一眼,似乎多看一眼後者就會得痔瘡一般。
衆人來到之後,便在大殿中随意找一歇腳處等待北冥帝國的到來,而先前帶路的三位幻境閣之人,随後也盡數離開。
如此一來,偌大的宮殿内便隻能下‘靈派’與‘雲天學院’之人,這種待客之道,也隻有幻境閣才做得出來。
宮無悔冰涼的目光瞥向沙雕,發現後者竟在看他,當即冷聲道:“沙雕!”
突然聽聞‘沙雕’二字,衆位學生皆是一驚,瞬間豎起耳朵,這是發生什麽事了?院長怎麽突然間就罵人呢?
在場的數百人,唯有沙雕聽出了宮無悔的意思,前者心中當即便怒火中燒,蹿出一肚子火氣出來。
下一刻,沙雕深吸一口氣後,朝宮無悔憤怒的走近,戲谑說道:“宮不虧,我們倆可真是好久不見了,想來也有數年之久,沒想到你竟然在這些年間衰老的如此之快,可真是虧大發了。”
聽得這般嘲諷,宮無悔自然不會選擇忍氣吞聲,下一刻,他便是底氣十足地回道:“呵呵,沙雕,我們确實已經有數年不見,今日與你相見,沒想到你依舊那麽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看來你不僅名字沙雕,人更是沙雕。”
宮無悔一口一個‘沙雕’,不僅令得衆人一頭霧水,也令得沙雕本人肝火上升,咬牙切齒。
随後,隻見沙雕灰色的袖袍一甩,挺胸擡頭,一種強者才能散發出的氣勢油然而生,說道:“我知道你能說,我說不過你,但我們要拿實力說話,此次我們‘靈派’要參加比試的弟子,雖不如你們人數衆多,但實力上卻是将你們碾壓,現在我很好奇一事,你們雲天學院究竟是不是一次不如一次?”
沙雕所言,直接戳中宮無悔的痛處、弱點,前者這一反擊确實有力,直接是令得宮無悔臉黑一度,無言反駁。
兩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引起這般激烈的口舌之戰,衆位學生以及導師都是一頭黑線,衆人想要幫忙卻又插不上嘴,生怕打擾到二者的口嗨!
葉墨突然發覺一奇怪之事,自從幻境閣的三人将他們帶來大殿離開之後,似乎就再也沒見過夜千媚的身影。
身爲院長的宮無悔面對幻境閣之人都這般恭敬,那副院長夜千媚應該更加恭敬才對,可如今,後者竟然在幻境閣不知去向。
葉墨心中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