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這猶如猛獸一般的雷電持續了多久,葉墨和葉影如今都是身心疲倦,勞累之感湧上腦袋使得對疼痛都有幾分麻木。
葉墨關心地看向葉影,後者就在他的身旁不遠,可是他卻束手無策無法保護心中的可人兒,葉墨心中既自責又無奈,好在他總算确定一件事情,這聲音确實不會将他們殺死。
雖然雷電猛如暴獸讓人望而生畏,可到達他們身上之時又總會變得溫和不少,葉墨聯想起此次訓練的三個過程。
防禦力、攻擊力、掌控力。
或許雷電的鞭打便是對他們防禦力的一種訓練,想到這,葉墨心中便是安穩許多,至少這種情況可以保住妹妹的性命。
瞧着滿臉煎熬的葉影,葉墨對妹妹身體上所承受的折磨感同身受,畢竟他被雷劈的次數要更多,雖然他現在疲憊到連呼吸都費力可也想讓妹妹舒服一些。
“淨滅”
葉墨神識一動,黑色的書籍再次嘩啦啦地翻動起來,熟悉的金光出現,又熟絡地落于葉影身上,後者在金光落下之後,晶瑩的眸子頓時變得精神不少。
葉影臉上露出擔憂,說道:“哥哥,我知道你的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就不要再耗費力量給影兒使用靈技了,影兒還能堅持。”
葉墨苦笑着看向葉影,心裏有苦難言,虧他兩世爲人,現在居然要被綁在山上遭受雷劈,而且養的一隻‘王八’竟然也找不到蹤迹,真是狼狽不堪啊。
“小子,”聲音突然響起,“現在你還認爲我當初說能在一瞬間殺死你,是開玩笑嗎?”
聞聲,葉墨瞬間打起精神,也不知過了多久都沒聽見這道聲音了,葉墨對它竟一時有些想念。
“當然不會,”葉墨如實回答,“前輩,當時我真是瞎了狗眼竟然侮辱前輩您的實力,現在想想我真的是太不知天高地厚,要多謝前輩您的教誨,讓我懂得了做人要謙虛。”
葉墨一頓自嘲,絲毫不管顔面與否,畢竟處于别人的手中,聽話才能待的舒服一點,而且,如今影兒又這般煎熬,即便是爲了影兒做出退步也不丢人。
“哈哈”聲音張狂的笑起,“我到底該怎麽說你呢?是說你不知天高地厚?還是說你不知廉恥?或是說你知錯能改?又或者是油嘴滑舌?”
顯然,聲音并未被葉墨的溜須拍馬、主動認錯所感動,或許是因爲它可以窺探葉墨的心思,清楚後者這是爲妹妹而做出的一種妥協。
葉墨朝空中露出非常純真的笑容,說道:“前輩喜歡怎麽說就怎麽說,前輩說什麽就是什麽。”
“哼,”聲音冷笑,“你确定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确定,晚輩用人格和品質擔保,前輩您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這可是你說的,”聲音似乎帶着某種陰謀,“既然如此,那你們二人便在我面前一番,如此我便讓你們接受訓練,且是别人沒辦法得到的訓練,算是給你們的一種機緣如何?”
“又?”葉墨和葉影面面相觑,被聲音吓得都忘記了此時對方都是光着身子的,直到目光相對方才又都撇過頭去。
葉墨老臉一紅,露出一抹少見的羞澀之容,說道:“這個這個不太好吧!她可是我的妹妹,我這樣不太合适”
見葉墨沒有直言拒絕,葉影激動的小心髒撲通一下無法控制了,嬌豔欲滴的嫣紅色俏臉,似乎能掐出水一般可愛。
葉影不敢看去葉墨那邊,她害怕後者此時正緊盯着她,她雖然不比夜千媚的身材已經發育完好那般勾人心魂,但也是頗有自信,再加上她絕頂的容貌以及聲音先前所說的話,她自信葉墨會對她有男女念想的。
心思單純的少女已是墜入愛河之中。
“哦?你真的把她當成妹妹了嗎?”聲音反問道,“你不過是把她當成家人,況且你們也沒有血緣關系,似乎也不關乎倫理之事吧?”
葉墨心裏癢癢的,說道:“話雖如此,可是前輩,現在我們還小,這種事情對我們來說未免有些太早,所以”
聞言,葉影心中閃過一抹隐秘的失望,她雖然對男女之事不了解,也不向往,可是聽到葉墨這麽說還是難以控制的會失落。
聲音絲毫沒有說笑的意思,再次說道:“你确定還早?她是‘至陰體質’一事想必你早已知曉,随着她的年齡增加,她體内的至陰之氣會變得愈發濃郁。
到時,讓那些‘惡魔’一樣的人發現,将她抓去做了‘爐鼎’,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你擁有‘鴻蒙之元’這種機緣,又爲何不采取她的元陰與她陰陽互補?這樣一來,她既可以保住至陰體質所帶來的好處又能安全活命,而你們二人也都能通過這次交合而獲得更大的機緣,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爲呢?”
聲音說的話已是将二人震住,‘至陰體質’、‘鴻蒙之元’,這可是葉墨葉影二人身上最大的秘密,此時被一個不知爲何人還是爲何物的聲音知曉,他們也不知會不會帶來麻煩。
他們相信聲音并非是在戲耍他們,因爲當初那道‘殘魂’也是說過同樣的話,至少後者不會欺騙于他們,那麽聲音也就欺騙不了他們了。
葉墨皺起眉頭,當初殘魂将‘鴻蒙之元’說得這般神奇,這般天機不可洩露,可爲何這道聲音知曉以後卻還能表現得如此平靜呢?
正如聲音說的那般,若是葉墨現在與葉影進行一番,不僅能讓他們二人實力突飛猛進,陰陽互補,還能護得葉影的安全,這般一舉兩得的事情,葉墨的确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是,也如葉墨說的那般,他們現在還小,經曆這種事情确實難以啓齒,即便是兩世爲人的葉墨,也都隻敢在腦子裏龌龊一下,并沒有真正的男女之情經驗。
聲音再次響起。說道:“你覺得我對‘鴻蒙之元’不驚訝很正常,就如你先前所遇的那道殘魂一般,它爲何會對‘鴻蒙之元’不在乎,我便爲何對其不驚訝。”
聞言,葉墨瞬間想起,當時殘魂說它快要消殒,這‘鴻蒙之元’在他手中毫無價值,且它還有血海深仇未報,讓他去東方神域殺掉冥府十殿的十大閻羅,作爲得到‘鴻蒙之元’的代價。
“莫非這道聲音的本體也不存在?其也快消失了?”葉墨心中想道,卻是沒有出言詢問。
葉墨擔心他一詢問,到時這道聲音也脅迫他答應一個條件,讓他去莫名其妙的地方,擊殺一群殺人如麻的怪物,所以有了先前與殘魂接觸的經驗,此時他很聰明的打住了詢問的念頭。
“你以爲你腦子裏怎麽想的我不知道?”聲音帶着幾分無奈,“我早就告訴過你,你腦子裏想得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我,别覺得自己那些小聰明能瞞天過海。”
聞聲,葉墨明白自己的小心思被聲音看穿了,隻得讪笑着呲了下牙。
下一刻,聲音又是說道:“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相信你們也都是聰明之人,對于事情的利弊也懂得權衡,所以隻要你們答應在這一番,我便立刻松開你們。”
聲音落下,葉墨與葉影相看一眼,二者臉上皆挂着濃濃的羞意。
這種不好開口的事情怎麽能讓女孩子來呢?葉墨鼓起勇氣朝天空道:“前輩,爲何您這麽想要我們在您面前做這種事呢?這種男女之事本就上不了台面,如今當着前輩您的面,我們自然是更做不出來。”
葉墨此番言語并非是爲了推辭,都是肺腑之言,這種男女特殊之事,想必擱在任何人身上都難以啓齒,更别提當着别人的面施行了。
除非除非是世間傳說的那位傳奇女子——波多老師,唯有她對世間的男女之事研究頗深,所以才能那般坦蕩的談論甚至以身示範。
可是,若換成普通人,尤其是像葉墨、葉影這兩位未經人事的少年少女,那難度可想而知,葉墨甚至都害怕自己會因爲緊張而失去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