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許多人都知道柳家一事,柳擎天背叛皇室被處決,當時這件事可謂是轟動一時,張貼的告示都被人揭走拿去談論了。
可是衆人更加吃驚的是,柳菲兒竟然是柳家之人,且是柳擎天的侄女,以往衆人從未對柳菲兒的姓氏在意過,可是現在看來,果真有些與衆不同。
不過,既然柳菲兒是柳家之人,那爲何沒在上次的事件中受到牽連呢?
難道是因爲她長得漂亮?好像也隻有這個理由說得通了。
宮無悔用餘光看了一眼柳菲兒,後者的俏臉上布滿了憤怒與不甘,看着讓人着實心疼。
下一刻,宮無悔周身頓時散發出一股強者的氣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九霄,說道:“柳擎天背叛皇室,試圖與外人勾結破壞封岚帝國的和平,既然你們靈派給了柳家好處,莫非你們就是與柳擎天狼狽爲奸之人?”
宮無悔直接是一頂大帽子扣在靈派身上,登時令得九霄怒火蹿升,不過這種怒火并非是因爲被冤枉而産生的不滿,而是因爲被戳中的弱點的不甘。
下一刻,九霄冷笑幾聲,說道:“宮院長,你這可就是蠻不講理了,我們靈派什麽時候與你們皇室爲敵過?又何來與柳擎天‘狼狽爲奸’一說?
再說,若是我們靈派想要與你們皇室爲敵,還需要跟柳家合作?你是否太過看得起你們皇室了?”
此言一出,兩方人馬皆是繃緊心弦,尤其是兩方的重要人物更是頗具壓力,靈派與皇室背地裏的暗流湧動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如今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誰都不希望現在正面開戰。
“哈哈,是誰的膽子竟然這麽大?口出狂言辱我皇室。”
突然一道铿锵有力地聲音的從遠處傳來,衆人好奇的将目光皆朝聲音的源處尋去。
遠處,正有三道身形猶如九霄三人到來時一般,氣勢洶洶地走來,這三人赫然便是封岚帝國皇室的皇子封門,與一直待在其身旁的兩位老者。
三人在衆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走到衆人的焦點處,也就是九霄的旁邊。
封門走到九霄面前,冷笑說道:“九霄,我們可是好久不見了,這一見面就聽到你侮辱我皇室,是不是想要造反呢?”
封門一來到便是厲言相向,再次令得兩方人馬更加緊張幾分,因爲封門和九霄都這般激言烈語,大戰很容易一觸即發。
兩方的重要人物此時都想勸一勸各自的領頭之人,但他們也都明白,若是現在勸說會重挫自己方的威風,所以又不能直接勸說。
而葉墨,他倒不關心兩方是否開戰,他的注意力始終都在那個曾經差點将他殺死之人——簡莫殺的身上。
後者的實力他已是見識過一次,當初沒有使用脈靈就差點将他和陳安一同殺死,隻不過當時不知因爲何種原因,簡莫殺放過了他們二人。
封門和九霄,一個是封岚帝國的皇子,一個靈派的少宗主,且都是冥乘境後期的修爲,二人四目相對,誰的氣勢都不輸于對方。
九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後看着封門笑道:“封門皇子?我們的确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一見面你就要像這個老人家一樣,給我扣上一頂這般大罪的帽子,你說這合适嗎?”
“哈哈,當然不合适。”封門下一刻便大聲笑道,“本皇子剛剛自然是開玩笑的,我相信以‘靈派’的實力,恐怕還不敢跟我們皇室造反,你說對吧?”
九霄的拳頭猛地一握,随後又趕緊松開,重新恢複了那份淡定。
“這種玩笑若是亂開恐怕會有損皇室的顔面吧?到時若真有一方勢力想要将皇室給那封門皇子可千萬不要跟我們靈派客氣啊!我們定會出手相助的。”
兩人的話語中充滿了火藥味,似乎稍有一個不慎就能擦出火花造成大戰來。
這時,宮無悔上前一步,走到封門的身旁,拱手道:“禀告皇子殿下,九霄剛才想要搶走我們雲天學院的一名女學生,還要強迫别人給他當妻子。”
聞言,封門故作震驚的模樣,說道:“哦?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光天化日之下,堂堂一個‘靈派’的少宗主,竟然要搶人爲妻?”
面對宮無悔突然告自己一樁,九霄氣得咬牙切齒,冷聲道:“搶人?她原本就是我九霄未過門的妻子,何談搶人一說?”
九霄亦是毫不示弱,因爲如今已經不是他個人的事情,而是關乎着整個靈派的聲譽,若是此時他敗給封門或者皇室,那将會對‘靈派’造成巨大的打擊。
甚至會對他們深謀遠慮、謀劃已久的大事造成不利的影響。
“在我幻境閣裏鬧事,是嫌命太長了嗎?”
突然一道聲音從空中傳來,一位白袍的中年男子從空中緩緩飄落,此人正是幻境閣的四大堂主之一的白路鶴。
白路鶴一到,頓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向衆人,就連九霄身後的兩位太上長老,和封門身後的兩位老者,此時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感受到一絲壓迫之感。
白路鶴的目光似乎比九霄和封門還要張狂,他沒有掃視衆人,卻是将封門與其身後的兩位老者,和九霄與其身後的兩位太上長老掃視了一番。
不看弱者,直接是将矛頭對準兩方地位最高的三人,這氣勢也沒誰了。
兩方強者被白路鶴這麽一看,都顯得有幾分心虛,畢竟幻境閣的地位太高,而身爲四大堂主之一的白路鶴也顯然不是好惹的主。
封門率先笑着拱手道:“晚輩封門,拜見白前輩,聽聞白前輩英姿飒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晚輩佩服。”
封門即便是身爲封岚帝國的皇子,地位崇高,但面對白路鶴時卻是一點架子都沒有,甯願将自己當作晚輩來哄擡白路鶴的莊嚴。
白路鶴也沒想到封門竟然這般彬彬有禮,一下子心情大好,對後者極具好感。
九霄瞧見封門已經與白路鶴熟絡起來,心中有幾分妒忌,但他也不能學着封門剛才的樣子讨好白路鶴吧?
那樣說不定會讓白路鶴覺得自己不夠誠意,進而惹來麻煩,适得其反。
而白路鶴瞧見九霄不鳥自己,自然也是一肚子不滿,繼而轉頭看向九霄,語氣不善地說道:“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在幻境閣中鬧事?”
聞言,九霄心裏對白路鶴一頓惡罵,我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這種沒營養的問題純屬是在找茬,而且,鬧事的是我一個人嗎?你怎麽不先問問封門?
不管心裏多麽不開心,九霄表面上還要是笑嘻嘻的對着白路鶴。
“晚輩是靈派的少宗主九霄,久仰白前輩的大名,今日一見實乃有幸。”九霄拱手道。
“哦?原來是靈派的少宗主啊!”白路鶴陰陽怪氣地道,“難怪敢在我們‘幻境閣’鬧事,看來靈派的實力真是越來越強大了,不僅敢跟皇室硬剛,竟然還無視我這個‘幻境閣’的堂主。”
九霄心中十萬匹野馬奔騰,這丫的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曆嗎?怎麽遇到個人都不是善茬,而且都喜歡一來就扣上一頂大帽子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