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被葉墨打開,一團光芒沖進楚嫣兒的體内,使後者獲得了防禦系的脈靈,再加上她原本就有的攻擊系脈靈,此時已然變成了雙系脈靈。
二人從後台走出來,此時的拍賣場除了宮無悔等人之外,其餘人都被‘黑市’給送客了,反正這拍賣會也已經結束,衆人走的很安詳。
瞧見葉墨和楚嫣兒平安出來,兩方人馬似乎都松了口氣,隻是衆人瞧見楚嫣兒那失望的神色,不禁略感疑惑,剛才二人發生了什麽事?
楚嫣兒想起葉墨剛才的态度,心中便是很氣不過,可是這種氣不過她又不能抱怨出來,隻能在心裏暗罵葉墨不解風情,永遠光棍一條。
出來後,楚嫣兒淡然的看向羽月,說道:“羽月姐姐,既然他已經打開了箱子,那我們也應履行承諾,讓他提出一個條件吧!”
羽月點點頭,扭頭看向葉墨,或許是因爲後者打開箱子的原因,此時的她很親和,說道:“你有什麽條件請盡管開口,隻要我們做得到的一定不會推辭,還請說。”
葉墨也不客氣的點頭,将目光宮無悔看向三人,問道:“院長,我們要提什麽條件?”
宮無悔與夜千媚和陳安相視一眼,沉思道:“這箱子是你打開的,條件自然是你來提,不過你無須爲了鷹天皇室的見面禮而提條件,這麽好的機會,應該要更好的把握才對。”
當初是因爲不知該送鷹天皇室什麽見面禮爲難,衆人才想着将箱子打開,可如今歪打正着的打開箱子之後,宮無悔突然說出此番話來,葉墨卻不知該怎麽辦了。
葉墨本想先将條件留着,在看向楚嫣兒的中途,餘光撇過了那箱子,心中頓時冒出一個想法來。
下一刻,葉墨笑着指着箱子,說道:“如果可以,我想讓你們把這個箱子轉送給我,這個條件可以嗎?”
此條件一出,衆人都是瞠目結舌,實在沒料想到葉墨會将這麽好的一次機會,浪費在一個陳久的箱子上。
楚嫣兒的神色旋即浮出爲難,一個箱子且如此陳久,送人自然不是重禮,但是,這個箱子對她來說有着非比尋常的重要意義,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唯一東西,也是她對母親唯一的精神寄托。
就算葉墨提出很過分的要求,哪怕是說娶她,她也都會考慮考慮,可這個條件看似簡單,卻讓她十分爲難。
葉墨雖然知道這箱子是楚嫣兒的母親所留,但在他看來,如今裏面的寶貝已經給了後者,他提出要這個箱子,不過是因爲好奇罷了,在他看來絲毫不過分。
可瞧見楚嫣兒的神色之後,葉墨心中就有些失望了,看來這次是要到别人的寶貝了,這條件果然不如說的那般誘人。
别人不清楚箱子對楚嫣兒意味着什麽,但羽月的心裏很清楚,她帶着幾分爲難的語氣,向葉墨說道:“您能換一個條件嗎?這個箱子是嫣兒的母”
“羽月姐。”楚嫣兒打住羽月的話語,精緻的雙眸無可挑剔,看向葉墨說道:“你要是真想要這個箱子,我可以給你,但你一定要答應我好好愛護它,我會找機會讓你把它還給我的。”
好好愛護?葉墨登時無語,這個箱子已經極爲破舊,還怎麽好好愛護?而且他隻是說要一個箱子,有必要這麽興師動衆嗎?
瞧着楚嫣兒爲難的表情,葉墨的可憐之心泛濫,一擺手說道:“罷了,這箱子我不要就是,看把你們爲難的。”
葉墨對箱子也沒這麽大的渴望,隻是因爲有着一絲絲的好奇,說實話,利用這個條件要這麽一個箱子,在他看來也是有些馬虎、不值得。
恰巧對方這麽爲難,剛好給了他反悔的機會。
楚嫣兒皺起柳眉,一臉質問的盯着葉墨,自己好不容易才狠下心來,你說不要就不要啊?
下一刻,楚嫣兒提起箱子,一把将其甩向葉墨,堅定道:“不行,就算再爲難也不能食言于你,既然你想要它,那就給你,反正我總有一天會奪回來的。”
奪回來?葉墨心中一震,這個丫頭不會是想用搶的方式吧?看着前方的五位強者,說不定他還沒出‘黑市’呢!就已經被後者攔了下來。
葉墨警惕起來,目光探查黑市的幾人,果不其然,黑市的人對他有種虎視眈眈的感覺,眼睛中都透着不滿。
“給你。”葉墨将箱子重新扔給楚嫣兒,說道:“俗話說君子不奪人所愛,既然它對你這麽重要,那我也不強求,這個條件就先留着,等我日後有想要的東西了再說。”
話音剛落,還不待楚嫣兒反應過來,葉墨已經是朝着宮無悔等人走去,中途瞥了一眼剛才簡莫殺的屍體所躺之處,那裏的血流還未幹涸。
這個是非之地,葉墨不想再待下去了。
楚嫣兒望着葉墨的背影,思緒萬千,後者的種種行事都不像一個少年,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好奇。
“那好,等你想到什麽條件,盡管來黑市找羽月姐姐,她一定會盡力答應你的。”楚嫣兒對着葉墨的背影,語氣不容懷疑地說道。
----
葉墨一衆人走後,羽月等幾名黑市之人,全然換了一副面孔,對待楚嫣兒比先前還要尊敬。
楚嫣兒纖手撫順她那個柔順的秀發,笑眼看向羽月,說道:“羽月姐姐,你剛才可是好幾次差點将我的名字喊出來呢!”
聞言,羽月自責之色湧上臉龐,歉意道:“對不起公主,是我太激動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不怪羽月姐姐,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楚嫣兒搖了搖頭,一舉一動都令人動容,說道:“那個少年倒是好奇怪,他應該是來我們鷹天帝國參加‘三國比試’的,真希望到時候能遇到他然後打到他說我漂亮。”
幾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臉迷茫,公主的心思他們始終猜不透。
----
冷風瑟瑟,帷幕拉下。
葉墨等四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四道身形的突然出現,打破了原本的安靜場面。
來者不善,四人的帶頭之人乃是在拍賣場内受盡冷眼的黃達,如今他身旁站着的三人,皆是靈派中實力較強的長老。
被這四人攔路,葉墨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中泛起殺意來。
黃達最記恨的自然是葉墨,一來到他便殺氣騰騰的盯着後者,說道:“豎子,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宮無悔擋在葉墨前方,目光中滿是銳利之色,沉聲道:“你想幹嘛?就憑你們四人也想攔住我們的去路?難道是被簡莫殺那個短命鬼給帶傻了?”
“你”黃達身後的一位長老怒目圓睜,冷聲道:“這便是封岚皇室的待人之禮?都說死者爲大,一院之長竟然這般不知尊重死者,好生諷刺。”
“跳梁小醜。”葉墨冷哼一聲,從宮無悔的身後走到前邊,冷聲道:“你覺得你們四人跟我們打起來,你們有幾層勝算?”
說話之間,葉墨已是将體内渾厚的力量放出,而且是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力量氣息之中夾帶着令人忌憚的雷電氣息,誰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葉墨雖然才是合靈境後期的修爲,可這等威壓,簡直絲毫不屬于他們靈派的長老。
靈派四人見狀,皆是瞳孔驟縮,次子要麽在搖籃中殺死,要麽日後臣服于他,而顯然,靈派自然不會選擇臣服,那也就隻能選擇第一種方式。
能當上靈派長老之人,自然都不是傻子,他們知道以他們四人的實力,是斷然無法在宮無悔和夜千媚手下将葉墨殺死的,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黃達右手一揮,一股香氣登時彌散開來,一團奇怪的東西被他從袖口扔出,直直的飛向葉墨。
“這是靈派給你們封岚皇室的見面禮。”
一隻燒雞?呃不對,這是一隻鴕雞。
葉墨在空中看清那團東西的面容之後,也就放心不是什麽暗器,直接伸手将疾速飛來的鴕雞抓在手裏。
此時,鴕雞已經被烤成了燒雞,看着确實有幾分讓人垂涎,四百多萬晶币拍下的東西,如今竟然成了佳肴?這可真是世界上最貴的佳肴了。
當時黃達二人從拍賣會場出來,走到大廳之時,又被先前的侍者攔下,教育嘲諷了一頓,說不能提着一隻‘雞’在黑市的大樓裏轉悠。
黃達當即氣得啞口無言,出門之後便找個角落把鴕雞給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