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本可以随便說上幾句廢話,便能證明宮無悔的清白,但他卻是又另說了一種不好的可能,被後者責怪是故意的。
其實,葉墨還真是故意的。
開始周遠剛來之時,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很明顯是久經沙場,殺人無數才能有的殺氣。
而宮無悔與周遠相識,且稱呼如此熟絡,在葉墨看來,二者的交情想必很深。
但轉念一想,封岚帝國與鷹天帝國可沒什麽交情,這二人爲何會如此有交情呢難道是惺惺相惜這自然是不可能。
所以葉墨便故意說出一個可能讓周遠不開心的猜測,看看二者的表現如何,進而推斷二者的關系。
然後他也好在鷹天帝國内,仗着宮無悔與周遠的這麽一個關系,對靈派展開報複。
周遠滿臉不爽,看來也是性格豪爽之人,直接将心情挂在臉上,說道“你這個老頭子,整天就會滿嘴跑火車,你說,上次喝酒的時候,是誰把酒往後面一潑,然後裝作喝了的”
見周遠提起這茬子事,宮無悔十分汗顔,沒底氣地反駁道“你你那酒太難喝,我喝不慣還不能扔啊”
“難喝我看你怕喝不過我輸了,然後在大街上跳舞吧”
“誰說我喝不過你,跳舞的本該是你,是你耍賴不肯跳”
“是你。”
“是你。”
“”
葉墨臉部的肌肉抽搐,這二人的關系可真是太鐵了,比他想象的要好上許多啊也就讓他更加放心了,至少不是表面朋友。
下一刻,葉墨斂去笑容,心思開始計劃起報複靈派的事情來,他打算找個機會在比試之前,再将靈派等人折磨一番,而且這次要使勁的報複。
在來的途中,葉墨已經将皇室那些守衛的位置,通過氣息大緻确定了一下。
這些人大都是冥乘境以上的強者,他隻要利用幻光極掠隐藏氣息,想必也是能渾水摸魚偷溜出去的。
蒼穹已經落下帷幕,皇宮内一片肅然之感。
葉墨在房間裏喬裝過後,蹑手蹑腳地走出房門,依靠着自己白天記下的路線,正準備走出皇宮時。
突然,一道黑影從一扇門中出來,葉墨當即皺起眉頭,那人是誰爲何敢大半夜裏在皇宮中亂跑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但葉墨偏不信邪,就是要去看看。
下一定注意後,葉墨便利用幻光極掠将自己的氣息隐匿,開始跟蹤前面的身影。
因爲不敢離得太近,葉墨也探查不出前方的人影是男是女,是何修爲,以及是何年齡。
楚嫣兒從房間裏出來後,憂心忡忡的,望着雲天學院那方的住處,她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早點來找那個混蛋了,現在害她想的睡不着,隻能出來瞎轉。
楚嫣兒圍着一棟寝宮轉來轉去,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着,卻是沒有一個護衛出來勸她或是詢問,畢竟是公主嘛誰有那個膽子
葉墨也看出了此人是皇宮之人,心裏便不再好奇,準備偷偷溜出皇宮,找靈派衆人的住處才是關鍵。
砰
葉墨“右腳踩左腳,左腳踩右腳”,一下子飛到一座宮殿的頂處,可是剛落下腳,誰知道皇宮都有豆腐渣工程啊那紅色的瓦磚直接掉落下去,摔出一道極響的聲音。
見狀,葉墨心中猛地一震,瞳孔驟然一縮,身形頓時朝那個身影沖去。
并在途中大聲喊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半夜在皇宮裏轉悠,快說,你是不是來偷襲我們雲天學院的”
葉墨一口氣,身形還未沖過去就把這麽一大串話給說完了,其實他不是說給那人影聽的,而是說給這皇宮中隐藏的強者聽的。
葉墨此時就相當于賊喊捉賊,爲了不暴露自己,那就隻能裝傻随便抓個人責問,這樣雖然得罪了此人,但總比暴露自己要好啊
可是,當葉墨離人影越來越近之時,方才發現這人影竟然是個女的而且還是一位少女
結合此處是皇宮,葉墨心中頓時吓傻了,這這不會是公主吧還是侍女葉墨心裏瞬間禱告起來,她一定要是侍女啊
楚嫣兒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吓了一跳,轉過身來就瞧見一個老者模樣的人沖來,頓時是吓得嬌容失色。
隻見光芒一閃,一把折扇和一個手镯出現在她的手中。
瞧見這拿折扇的動作,葉墨心中感到有些熟悉,再瞧見那驚吓的臉蛋後,他頓時想起了拍賣行會遇到的那個奇怪少女,這可真是太巧了。
還不待他相認,從皇宮的四面八方,數十道強者的身影出現,皆是冥乘境後期的強者,一下子便把二人圍住。
“公主,你有沒有受傷”其中一人着急地跑到楚嫣兒身旁詢問道,目光之中充滿了焦慮,若是他們防備不周,讓公主受了傷,那定然會被皇帝殘酷的責罰的。
楚嫣兒沖着來者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葉墨瞬間被數十人圍着,再聽到那人口中的公主,他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随便找個幌子都能踢到公主闆子上這可是一塊鐵闆啊
葉墨也不管顔不顔面了,直接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那套喬裝瞬間被他褪去。
随後一臉谄媚地看向楚嫣兒,着急道“公主公主,快看快看,是我啊”
葉墨用兩根手指指着自己的臉,左右側臉都讓楚嫣兒看清,生怕後者認不出他。
瞧見是葉墨,楚嫣兒驚吓的容顔瞬間換成驚喜,随後一想如今護衛都沖出來了,若是讓父親發現,即便是她認識的人,也免不了一死。
所以下一刻,楚嫣兒鎮定地朝衆護衛說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這隻是虛驚一場,是我讓他來找我的。”
“可是公主”
“沒有可是,我都說是我讓他來的了,你們就這麽不乖嗎”
衆位護衛面面相觑,探查到葉墨也是合靈境後期的修爲,與公主一樣,想來也傷害不到公主,他們才肯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