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商會分部裏,呂商正在招等一個人
此人叫任大華,任家家主,也就是任鵬飛的父親。
“呂會長,聽聞林家最近出一個了不起的年青人,可有此事”
任大華轉動着眼珠子,試探着打聽道。“任家耳朵真靈,這都讓你打聽到了。沒錯,他叫林曉東,來曆極爲恐怖。就連我都得讓他三分,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他跟北靜林家好像有親戚關系,但是,不太和,應該
有過節,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過節,不方便打聽。”
呂商沒有隐瞞,如實說道。
“聽過這位林公子實力很強,據我所知,他好像跟宮法王關系很好啊”
任大華還真是厲害,這都打聽清楚了。
呂商都爲之一驚,詫異的看着任大華道“你怎麽知道”
“山人自有妙計,呂會長我就别問了。我想請你幫個忙,介紹我認識一下這位林公子”
任大華是個很會經營關系的人,他想通過認識林曉東,然後跟法王攀上關系。
“有機會再說吧,找個時間我把林公子約出來,到時候知會你一聲就是了”
“那真是太好了,能結交到林公子那樣的人物,絕對是我任某人三生之幸啊”
林曉東都沒在呢,這家夥馬屁就拍起來,如果見到林曉東,真不知道他會谄媚成什麽樣子。
就在此時,一位下人沖進來。
“呂老爺,任家主,大事不好了,任公子一身是血,被人擡着來了”
“什麽我兒子怎麽了”
任大華臉色巨變,趕緊沖出去。
隻見大堂内,有兩個家奴架着任鵬飛站在那裏。
任鵬飛傷得很重,全身是血,像雨點一樣往地上掉
“快來人了,叫醫生過來。”
呂商對着下人道。
任大華沖過去一探脈搏,還好,隻是皮肉傷,性命保住了。
華大華松出一口氣來,問向兩個家奴道“到底怎麽回事”
“老爺,我們也不知道啊。我們聽到動靜,跑到少爺身邊時,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誰打的他,我們并沒有看到。護衛也一樣,被打倒在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家奴吓得縮着脖子,把見到的事實說出來。
任大華清楚,這些家奴不敢他。
他讓家奴把兒子扶到椅子上坐下。
“爹,你得幫我報仇”緩過氣來後,任鵬飛咬牙切齒的道。
“鵬飛,你也别動氣,等醫生來了,把你的傷治了,你再告訴誰把你打成這樣”
任大華兇相畢露,暗自發誓,一定要讓打他兒子的人付出代價。
醫生很快到來,隻要舍得花錢,治療外傷倒是很容易,靈丹一服用,很快就能治好外傷了。
這不,沒一會兒,任鵬飛就能坐直起來了。
“爹,今天我在小妾家中,突然沖進來一個兇徒,不分青紅皂白,狠狠的就把我打了一頓,這事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任鵬飛咧着嘴,哭出聲來,向任大華告狀。
“什麽還有此等事情竟然有人無緣無故打我兒子,這人到底是誰我一定要把他給碎屍萬段”任大華怒吼着道。
“任家主,如有必要,我們商會很願意幫你們”
呂商補上一句,表明出支持商會成員。
任大華趕緊道謝。
“那小子叫林曉東,是林家的人,去林家一定能找到他”
林曉東在打任鵬飛的時候,報過名字。任鵬飛當然不會忘記了。
“林家好大膽子,一個破落家族,竟然敢跟我們任家做對,我非得滅掉你們整個家族不可”
任大華一錘桌子,氣勢洶洶的道。
“等一下。你确定打你的人叫林曉東,是林家人”
呂商突然皺着眉頭道。
“百分百确認,這絕對不會錯。那小子親口告訴我,就因爲我看上了他一個賤婢,他就對我下如此狠手,簡直喪心病狂”
任鵬飛越想越委屈,哭得像個孩子一樣。
“呂會長,怎麽了你認識那小子”
任大華看出呂商臉色不對勁,趕緊問道。
“任家主,你兒子得罪錯人了。我必須得懲罰你們任家,甚至會把你們任家逐出商會”
呂商翻臉比翻書還快啊,剛才還答應要幫任家,現在一改口,竟然反而要懲罰任家了。
“呂會長,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任鵬飛一臉懵逼的道。
“任家主,實話告訴你,你想認識的那位大人物,就是你兒子得罪的林曉東。”
呂商一臉嚴肅的道。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啊”
任大華當場癱倒,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如紙。
這下不孝子任鵬飛真是闖大禍了,竟然招惹到惹不起的人物了。
那位林曉東,可是跟法王關系很好的人物啊,得罪這樣的人,這不是找死嗎任大華瞪着眼絞盡腦汁的考慮一會兒,最終一咬牙,對呂商道“呂會長,請你給我個機會。我立馬去向林公子求饒,請他原諒任鵬飛的錯誤。如果他原諒我們任家,請你
不要逐任家出商會好嗎”
“那得看林公子是什麽态度了,反正我百分百站在他那邊,你好自爲之吧”
呂商衣袖一揮,扭頭就走了。
“兒子,對不住了。給我忍着”
任大華一咬牙,沖上去一腳就将任鵬飛的腿給踩斷了。
任鵬飛慘叫如殺豬,瞪着眼睛道“爹,你這是要殺了我嗎”
“蠢貨,我是在救你。誰讓你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物”
任大華繼續,再一腳,把任鵬飛另一隻腳也給踩斷了。
這還沒完,任大華随後還把任鵬飛的兩隻胳膊也給扭骨折了。
如此兇狠,真是讓人懷疑,任鵬飛到底是不是他親生兒子。
“擡着鵬飛,我們馬上去林家求饒”
任大華對着兩位看傻眼的家奴喝斥道。
家奴吓了一跳,趕緊行動,本來想像前面一樣架着任鵬飛走。
結果發現手臂骨折了,沒辦法架着走了。兩人隻好跑出去,找來一個用竹子做成的轎子,擡着任鵬飛走任大華大手一揮,帶着家奴離開商會,直奔林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