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東随即轉臉看向那個山匪小頭目,冷聲道“你确定是我搶走林家貨物嗎”
小頭目吓得頭皮發麻,瞪着雙眼道“我隻是聽到大當家和二當家對話,提到是你,當然無法确定了”
“是嗎那咱們就等等吧,等我兄弟把山匪大當家帶回來,就知道你這小子有沒有說謊了”林曉東對哥舒夜和張村狗很有信心,對付區區山匪,他們一定能搞定。
小頭目一聽,吓得打個激靈,忍不住瞄向林飛揚。
林曉東全看在眼裏,頓時心中明鏡,知道林飛揚可能才是主謀。
林飛揚縮在角落裏,此時他也是很心慌,想逃走。但又沒膽子。
兩個小時後,哥舒夜和張村狗回來了。
真是太快了,還把山匪頭目給帶回來了。
山匪頭目隻是一個築基期修士,這點實力,那會是哥舒夜和張村狗的對手。
“林老弟,這家夥就是搶走貨物的山匪頭子,貨物我們也找到了,已經通知任家去接收”哥舒夜禀報道。
“大當家,這可怎麽辦”
小頭目見到大當家都被抓來了,吓得魂飛魄散。
大當家一臉慘色,直接對林曉東交待道“大人饒命,我們是被人所指使,并非主動搶走貨物啊就是那家夥,是他指使我們”
大當家伸手指向林飛揚,說出真兇來。
林曉東什麽也沒說,玩味的看向林飛揚。
“胡說八道,給我閉嘴,不許冤枉我。我可是林家大少,怎麽會搶自家貨物”
林飛揚吓得額頭冒汗,強詞奪理的道。
林鎮爲之一驚,怔怔的看着林飛揚,思索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會是飛揚所爲,你們一定是威脅山匪頭子冤枉他。”
林家人起哄,還是選擇相信林飛揚。
“一群蠢貨,事實勝于雄辯,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幫你們找回貨物,這是事實吧”
林曉東淡淡一笑,真不想跟林家人争論。
“不可能是我兒子,一定是你小子搞的陰謀詭計,目的就是想陷害他。”
林鎮一拍桌子,恬不知恥的維護起林飛揚來。
但有句話說得好,知子莫過父,他其實已經從林飛揚表情中知道真相了,可他就是想包庇林飛揚,不想讓林飛揚被趕出家門
“林鎮,做爲家主,你這樣包庇兒子,是不是太無恥了”
林曉東冷笑着問道。
“閉嘴,我才沒有包庇飛揚,我隻是不想被你給算計了”禁铐黑着一張臉,打算包庇到處
“滾出去,林家不歡迎你們這家子了。”
“别院也不給你們住了,立馬滾出林家地盤。”
“來人了,把他們一家子趕出去。”
林家人叫嚣起來,這是不分青紅皂白,打算将林曉東強行趕走了。“不用你們趕我,我會自個兒出去。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裏了,從此以後,我們這一脈跟你們北靜林家再無任何關系,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各不相
關。如果你們膽敢再找我們一家麻煩,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林曉東算是看透北靜林家人的嘴臉了,對這家人提不起絲毫好感來,他真不想跟這些無恥的人,生活在一起了
“趕緊滾,我們才不稀罕你。”
“沒有我們北靜林家照着,你們别想活下去。”
林家人全是一副可惡的嘴臉,驅趕着林曉東一家。
林曉東父母很傷心,想求林鎮原諒。被林曉東強行拉走了。
“兒啊,這可怎麽辦啊,我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怎麽生活下去啊”
“兒子你太沖動了,不應該跟主家關系弄僵啊”
父母一臉悲觀,對生活充滿着恐懼。
林曉東一路安慰,也沒能消除父母心裏的憂慮
找了家客棧,林曉東一家人住下來。
“爸,我記得沒錯的話,過五天就是你五十大壽了,我想幫你好好慶祝一下”
一家人坐着吃飯的時候,林曉東笑着道。
“都淪落到這份田地了,還慶祝什麽大壽啊。明天還是趕緊找個事做,賺點錢财過日子吧”林大山悲觀的道。
“過壽這種事,由兒子來操勞就行,你不必擔心。工作你們就沒必要找了,好好在客棧裏呆着,過段時間我會開家店,讓你們有個營生讨生活。”林曉東平靜的道。
“開店,你那來的錢啊”
林大山愣神的道。
“我來這裏有段時間了,存了些錢,夠開家店了”林曉東道。
“如果能開家店,那就太好了,咱們老倆口也算是有事做了。”苗春蘭喜上眉梢。
吃過飯,林曉東就一個人出門了。
他直接來到城主府,拿出一塊宮無極給他的法王令。
這令牌在萬尊空間有着極高的特權,見令如見法王,一般城主,可不敢跟法王做對
令牌送上去沒多久,北靜城城主親自出門迎接,把林曉東當爺一樣請入府内。
“在下安軒,北靜城城主,見過特使,請問特使有何吩咐”
擁有法王令的人,都被尊稱爲物使。“有件小事想請安城主幫忙。我父親五天後要過五十大壽,我想舉辦一場很隆重的壽宴,還請城主盡份力,籌劃一下,最好能把全城權貴都請來。不過,壽宴舉辦之前,希
望你還要把我的身份暴露出去”
林曉東搞得那麽隆重,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想好好羞辱一下北靜林家。
“小事一樁,交給我就行。敢問特使住在那裏如果不嫌棄,我有一座别院,就在城主府右邊,你們一家人可以搬進來住,想坐我久都行”
安城主想好好巴結林曉東,主動擔出來道。
“恭敬不如從命,那就多謝安城主了”
林曉東同意下來,畢竟長期住客棧,也不是辦法。
當天晚上,林曉東就帶着父母坐進安城主的别院中來。
林曉東沒說是安城主的房子,謊稱花錢租下來。
父母教育了一番林曉東,讓他别亂花錢,他們一家人敢來萬尊空間,但存點錢,以備不時之需林曉東連連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