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罪該萬死的東西!我呸!”</p>
李大嬸的女兒被迫嫁入曹家,在這裏受盡了虐待,現在卻講起了親家間的情分?光是想一想,都讓人覺得無比的惡心!</p>
更何況,一看到女兒骨瘦如柴的身體,以及身上條條斑斑的淤青和血痕,她就心裏冒火,死也不會原諒這群曹家的惡棍!</p>
就連她的丈夫,原本雖然不算老實本分,但也知道掙錢養家,直到與曹家的人厮混之後才開始遊手好閑,每天除了喝酒就是虐待家裏的人。</p>
李大嬸用腳狠狠踹了曹寨主幾下,似乎這樣才能宣洩心頭的恨意。</p>
曹寨主恐懼萬分,結結巴巴地說道:“親家,你……你這是什麽意思!”</p>
“意思就是說,你可以去死了!”林曉東一劍刺下,曹寨主抱着劍鋒不停掙紮着,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很久之後才眼白一翻,停止了呼吸。</p>
這時地牢裏安靜了下來,衆人才聽見秦素夕在一旁抽抽答答地哭着。</p>
李大嬸連忙走過去,将她抱在懷裏,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啊,有林曉東在這裏,我們馬上就可以離開曹家寨了……”</p>
“嗯!”</p>
休息了一會兒,林曉東才站起來說道:“我們走吧,這裏還有很多小喽啰沒有處理完,得把整個曹家寨毀掉才能走。”</p>
幾人走出了地牢,在地下待太久了,現在才發現已經是黃昏時候了。</p>
林曉東循着隐隐的打鬥聲,來到一處建築旁邊。</p>
這裏好像是一處居住區域,有很多平房,街道上躺着許多具曹家人的屍體,有一個房子裏正傳來激烈的叫聲。</p>
林曉東剛走進去,那道房門就突然打開,沈強和他的一個同伴走了出來,身上血淋淋的,不過都是些别人的血。</p>
沈強一見到林曉東,便興奮地喊道:“林曉東!你把要救的人都救出來了?都沒事吧?”</p>
他好奇地看着李大嬸和她的女兒,眼睛裏有些好奇,這一老一弱的兩個人,是怎麽成爲林曉東的救命恩人的?</p>
突然被沈強這麽親切地叫自己的名字,林曉東感覺有點怪異,不過并沒有說出口。</p>
“嗯,都沒事……你們這邊怎麽樣了?”</p>
沈強望了一眼遠處,指向那頭的另一塊區域,說道:“剛才有一批人逃向那邊了,謝宴帶人追了過去,現在也不知道情況如何。”</p>
林曉東點點頭,那裏場地平整空曠,沒有什麽遮擋物,應該是曹家寨的訓練場地。</p>
現在曹家寨的領軍人物——曹寨主和曹清青都已身死,寨子裏群龍無首,就算人多也隻不過是一盤散沙而已。就算林曉東不出手,謝宴這一隊人也能踏平這個寨子。</p>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跟着沈強追了過去。</p>
一路上倒着許多曹家人的屍體,沈強看着非常解氣,一邊趕路一邊喊道:“好!曹家寨爲惡多年,今天終于有報應了!”</p>
随着向訓練場靠近,他們漸漸聽見了打鬥聲。</p>
隻見謝宴追殺着幾個倉皇逃竄的男子,同時朝着自己的同伴囑咐道:“斬草除根,一個都不要留!“</p>
等到林曉東等人進入訓練場,謝宴已經完成了對那些人的剿殺,正坐在地上歇息。</p>
他們的身上全都沾滿了曹家人的鮮血,現場濃烈的血腥味非常刺鼻,但他們的臉上都是快意的神色。</p>
“林兄弟,你來了!“</p>
一見到林曉東,謝宴立馬就站了起來,看了眼他背後的兩個陌生人,問道:“這兩位是?“</p>
“哦,這位是之前把我救出曹家寨的秦素夕秦小姐,那位是秦小姐的母親,李大嬸。“</p>
彙合之後,兩撥人便簡單地交流了一下目前的情況。</p>
“曹家寨的殘黨沒了主心骨,已經潰不成軍,目前被我們殺了七七八八,還有一撥人進了他們議事的大殿裏。現在還沒有見到曹家寨的寨主,不知道是不是也在那裏……”</p>
沈強也補充道:“聽說那曹寨主武功高強,極難對付,看來待會還有艱難的一戰。”</p>
“呃……”林曉東摸了摸鼻子,打斷道:“我剛才碰見了那個曹寨主,他已經被我殺死了。”</p>
“你把他殺死了?”衆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p>
要知道,曹寨主的威名在這一帶可是比曹清青還要大,幾乎是可以止小孩夜啼的程度。</p>
這麽威風的人物,莫名其妙地就被殺了?</p>
見衆人疑惑,林曉東才解釋道:“那曹寨主确實比曹清青厲害些,但他沒有想到我身上有金絲解毒丹,更沒想到我從他女兒身上拿到了軟骨散,所以最終栽在了我手上。”</p>
“原來如此……”</p>
衆人這才稍微理解了一些,這才是正常的劇情走向嘛。</p>
然而林曉東沒有說出口的是,即便不用軟骨散,他也有把握将曹寨主擊敗。隻不過那樣太耗費時間和體力,因此才選擇了最簡單、快速的方法。</p>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我們直接沖進去,把那群狗東西都拖出來弄死!”</p>
沈強指着寬闊的大殿,自信滿滿地說道。謝宴卻是阻攔道:“再休息一會兒吧,既然曹家的殘黨都往這裏逃,說不定這座大殿裏設有很多對他們有利的東西,比如暗器、機關一類,還是養精蓄銳一番再進去爲好。</p>
”</p>
趁着休息的機會,林曉東向謝宴要來了一些愈傷的藥物,沒想到他們雖然看起來窮兮兮的,但對于常備的藥物倒是毫不吝啬,都是些好東西。他本來想帶着秦素夕去一旁的樹林裏療傷,但是千钰卻忽然站了起來,從他的手中搶走了藥,氣鼓鼓地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你給她療傷算什麽?我也能療傷,讓我來吧</p>
!”</p>
說罷,便牽着秦素夕去了樹林深處,後者聽着這樣的話,臉上一片羞紅。</p>
秦素夕非常順從,其實她也不想讓林曉東給自己療傷,畢竟在這幾天的相處中,她已經看出來了,千钰對于林曉東恐怕有特殊的感情。對于她來說,千钰和林曉東都是恩人,自然不願意參和進兩人的感情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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