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怕我的火嗎?那我們就來試試!”</p>
看着林曉東揮舞着帶有那恐怖火焰的手掌撲來,麋鹿又驚又怒,大叫一聲後稍微低了低頭,打算用鹿角作爲武器來抵抗他的攻擊。</p>
開玩笑,它的皮毛是不易燃,但它身上還有附生的藤蔓啊!到時候要是被點燃了,怕是一不小心就得變成一隻烤鹿。</p>
林曉東則是将自己的反應能力提升到極限,在與這對鹿角的搏鬥中不斷用借力打力的方法進行周旋,偶爾也會用上怪異的身法将它的力道消解掉。</p>
打了一陣,林曉東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這樣的巨力真的是非常少見,連他都要贊歎一聲造物的神奇。</p>
雖然林曉東這邊打得艱難,但麋鹿也感覺非常吃力,感覺每一次沖擊都想撞在了棉花上一樣,輕飄飄的毫無打擊感,真是比後腿被砍的感覺還要難受萬分。</p>
“再打下去我們兩敗俱傷,你确定還要繼續嗎?”</p>
“我和你符家血海深仇,今日必須要報!”</p>
林曉東咬着牙,竭盡全力将掌中的鹿角擡起,而麋鹿則是一臉訝異地看着自己的前半身被擡得微微離開了地面,心中驚歎着這個人怎麽會有這等力量?</p>
還沒等麋鹿反應過來,一股火焰便順着它的脖子,撲向了它的身體。</p>
“等等!”</p>
麋鹿一身驚呼,但是身上已經被點燃了起來,火勢見風而漲,很快把它變成了一個火球。</p>
它當即被吓得滿地打滾,想要把身上的這些火焰撲滅,直到用出了法力才成功把火滅掉。</p>
雖然這火對它來說沒有什麽太大的傷害,但是卻讓它看起來非常狼狽,驚吓間也耗費掉了不少力氣。</p>
這時候它才想起來自己還在戰鬥中,趕緊整頭鹿蹦了起來,警惕地盯着林曉東。</p>
不過它也感到有些奇怪,剛才自己慌亂間忘記了防備,對方爲什麽沒有趁機攻擊自己?</p>
林曉東手中又搓起一把火焰,問道:“還要打嗎?”</p>
麋鹿顯然有些害怕,後退幾步說道:“你是符家的人,我今天必須擊敗你!”</p>
林曉東頓時有些無奈:“我真的不姓符,我也是被符家的人騙了進來的,你怎麽就不信呢?”</p>
“就算你是吧,那你要怎麽證明?”</p>
“我能怎麽證明?”</p>
身上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自己不是符家的人,林曉東也感到有些迷茫。</p>
麋鹿與他拉開了點距離,站立着想了想,說道:“倒也不是沒有辦法,你隻要給我一滴你的血就可以了。”</p>
“我的血?”</p>
“沒錯,隻要一滴就可以。”</p>
過了幾分鍾,一人一鹿坐在了樹蔭之下。</p>
草地軟軟的,竟然有點舒服。</p>
林曉東取出劍,割破了自己的指尖,擠出了一小滴鮮血。</p>
鮮血在溢出手指的瞬間,便被麋鹿捕獲,漂浮着飛入了它的鼻子前端。</p>
它謹慎地嗅了嗅,感覺沒有問題以後,又伸出舌頭舔了一舔。</p>
這一舔就把血滴舔沒了大半。看到它的做法,林曉東心中有些震驚。不過後面想一想,其實倒也正常,動物的感知一般都挺強的,更何況這是一隻神獸,當然能用血液判斷出他與符家是否有親緣關系</p>
。</p>
“怎麽樣,我不是符家的人吧?”</p>
“還真的不是……”那麋鹿咂了咂嘴,又把剩餘的血滴舔完,才真正确信他不是符家的人。</p>
“既然你不是符家的人,那你是怎麽進來的?”</p>
“我都跟你說過了,我是被他們騙進來的!”</p>
麋鹿雖然确認了林曉東不信符,但還是有些警惕心在,于是問道:“具體怎麽個騙法?”</p>
林曉東便把自己毀掉曹家寨、來到符家求助,然後被符琛騙到禁地來的事情告訴了它,那神獸聽得津津有味,心中也是對這個人産生了強烈的好奇心。</p>
“你說你煉丹把符家年輕一輩的天才都擊敗了,甚至連符家家主都要請你幫他煉丹?”</p>
“沒錯!”</p>
結合這林曉東不俗的身手,他所說的事情應該沒有錯。</p>
麋鹿頓時興奮地站了起來,說道:“既然你能打敗符家,那……好!我決定了,我要跟你合作!”</p>
“合作?”</p>
“我們現在不是被困在這個石洞裏嗎?隻要我們通力合作,不僅都能從這囚牢裏出去,而且可以把符家狠狠地羞辱一頓!”</p>
看來這麋鹿真的是被符家坑慘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着羞辱符家一頓洩憤。</p>
不過,說到合作……</p>
林曉東忽然也有些興奮,問道:“你說的合作難道是?”</p>
聽到這句話,麋鹿立馬嚴肅了下來。</p>
“沒錯,你與我締結契約,然後你加上我的力量,必能将這個石洞打破!”</p>
說着,從麋鹿的胸口飄出一個象征着契約的綠色符文,并且懸空在了林曉東的面前。</p>
他按捺住能夠再度契約一個神獸的喜悅,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個符文上……</p>
而此時,符家的金雀閣中正爆發着一場激烈的争吵。</p>
“符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能遇到林曉東可是咱們符家的大機遇,你竟敢污蔑他濫殺無辜?”</p>
符琛正站在符臨的面前,看着對方大發雷霆,心中暗自發笑。</p>
“我敢保證,我說的話句句都屬實!”“你……你……這要是被他聽到,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那曹家爲禍一方多年,我們符家可是因爲一直隐世不出才不好去收拾他,你倒好,你覺得他們被林曉東剿滅是無辜</p>
嗎?”</p>
“可是我的未婚妻曹清語,她也是曹家寨的人!她也被林曉東殺死了!”</p>
“你就這麽肯定曹清語一清二白,甚至爲了她,你都敢跟整個符家叫闆了?”</p>
符琛支支吾吾地低下了頭,說不出什麽話來。</p>
“你現在就趕緊滾回去,把家規抄個百遍給我,少一遍我都要你好看!另外,不許你再出現在林曉東的面前了,免得壞了我們符家的事情!”</p>
聽到這話,符琛臉上隻是冷笑。</p>
“您說完了,我已經把林曉東帶到了禁地,他現在恐怕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p>
聞言,符臨連連後退,愕然地坐到了椅子上。“什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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