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陳明亮震喝一聲,手一揮,鐵箭如雨。
陳欣岚忙把栖星塔舉起,金光一閃,鐵箭紛紛掉落在地。
“哼,我就看看你的寶物,到底有什麽玄妙!”
陳明亮冷臉龇牙,山河圖再向陳欣岚放光。
栖星塔也放金光,陳欣岚安然無恙。
“去!”陳明亮不耐,山河圖直接向栖星塔落去。
而栖星塔也沒有更多變化,隻是放光,被山河圖給收入其中。
“手裏拿着這樣一件重器,卻不知道怎麽用?真是暴殄天物?”
收回了山河圖,陳明亮緩緩向陳欣岚走去。
走了兩步,陳明亮突然停了下來,臉上一白。
“你!你不是張蘭月!”指着陳欣岚,陳明亮手指抽動,恍然大悟。
陳欣岚紅着眼睛道:“陳明亮!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哈!——”
大喝一聲,陳明亮手一揮,咔嚓一下,隔着十步遠,陳欣岚頭一歪,被扭斷了脖子,睜着眼睛死了。
“回去回去!”指着皇城方向,陳明亮瞪眼踮腳,連滾帶爬地上了馬,帶頭往回趕。
在回皇城的大路上,兩夥人碰面了。
陳明亮看向林曉東一行人,隻有張蘭月一個女的,必然就是張五小姐。
“你故意使栖星塔引誘我?”
張蘭月咬牙惡道:“你做事心狠手辣趕盡殺絕,甯肯錯殺一百也絕不放過一個,肯定上鈎。”
陳明亮微微點頭,擡眼看向城中,火光沖天,顯然剛剛有動亂。
“聖火已經點燃?”
“不錯,大局已定,現在,該爲被你殘忍殺害的人,讨回一個公道了!”張蘭月眼神肅殺,氣勢淩人。
林曉東一直在直勾勾地看着陳明亮,此時終于說話:“菜菜和蘭若,就是死在你的陰謀手下?”
“你是林曉東?”陳明亮知道龍躍死在林曉東手裏,意外,但沒完全意外。
“殺了你,才算徹底給菜菜和蘭若報仇!”林曉東眼睛血紅。
陳明亮慷慨陳詞:“你一個人族爲什麽幫助妖烏族?以後妖烏族統一,人族豈不是永無甯日?你豈不成了人族的千古罪人!”
林曉東十分平靜:“聖火已經點燃,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我殺了她不就完了?”陳明亮驟起發難,山河圖向張蘭月飛去。
可林曉東早有防備,手指向了山河圖,被收入其中的栖星塔開始運轉。
周天星鬥,須得無垠宇宙容納,遠非山河圖所能承受,金光一閃,就被撐得四分五裂,栖星塔從中現出。
“噗!”陳明亮也受到牽連,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去死吧!”林曉東發洩似地一甩手,栖星塔往陳明亮頭上砸去,咔嚓一聲,腦漿飛濺,鮮血直流。
“要麽投降,要麽死!”張蘭月冷漠幹脆地沖陳明亮的殘黨瞪眼,衆人見大祭司死了,紛紛放下了武器。
“你們看到了嗎?陳明亮死了!”走到陳明亮屍體旁,張蘭月擡頭看天,眼中有淚光閃爍。
林曉東收回栖星塔,自言自語:“蘭若,菜菜,你們可以安息了。”
“勝利,凱旋!”
張蘭月一招手,衆人歡天喜地,回到了城内。
“林公子,還請随我來宮中暫住。”
張蘭月帶來林曉東來到了皇宮,安排了住處。
天已經快亮了,原本亂做一團的宮中此刻突然安靜了下來,林曉東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吱扭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誰?”林曉東起身看去,門外伸進來一隻白嫩赤腳,踝上系着紅繩。
來的是張蘭月,披散着濕漉漉的頭發,一身紅裙敞着衣襟,裏面是粉色的肚兜短褲,露着修長筆直的大腿。
林曉東坐了起來,直勾勾地盯着看。
“那日我走投無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今天我已經是妖烏族國主,你卻敢如此無禮?”張蘭月捋了捋頭發,低頭一笑,走進來關上了房門。
“那日你走投無路,我要應了,就是趁人之危。而今日,張五小姐才登大寶坐擁四海,決計不會爲了我一個男人傷心,所以,今日國主來找我,我絕不推辭。”
林曉東一點也不客氣,就往那不該看的地方看。
“傷心?你以爲你是誰?天下的女人都爲你神魂颠倒?我隻是來享受我勝利的果實。”
張蘭月頭發一撩,羅裙落地,撲了上來。
二人都久未親密,隐忍多時,此刻終于盡情宣洩,絕無保留。
早上,林曉東還在睡着,張蘭月就起床穿衣服。
“國主怎麽起的這麽早?”林曉東躺在床上問道。
“宮中還有許多事務,你就在此等我。”
張蘭月穿戴整齊,打開了房門。
房門外,滿是手拿刀劍的妖烏族官兵。
“鳥盡弓藏,卸磨殺驢!”
念了八個字,林曉東瞪圓了眼睛,掀開被子,提上褲子就跑。
官兵追來,張蘭月跟在後面笑道:“林公子,你提着褲子一邊系着腰帶一邊跑,既不從容,也不體面!”
“多謝款待!”來到走廊一處窗戶前,林曉東挑逗地把張蘭月從頭看到腳,亮出栖星塔,化爲一道金光,溜了溜了。
“追!”張蘭月頰上一紅,忙闆着臉一擺手。
官兵把宮中封鎖,四處嚴查,也尋不到林曉東的蹤迹,回去緊張兮兮地向張蘭月複命:“報!國主!四處都找過了,找不到林曉東!”
張蘭月早料到了,暧昧一笑:“由他去吧!”
之後幾天,張蘭月略施手段,幾個分裂部落,紛紛宣布向國主效忠,一舉統一了妖烏族境内,短短數日,完成了陳明亮二十年也未完成的大事。
而林曉東殺了陳明亮,了結了爲菜菜和蘭若複仇一事,本來以爲能夠尋得内心平靜,卻反而更加心事重重,未來人族和妖烏族将如何相處,成爲了他心中的又一個結。
半月後,林曉東回到了重安村,看着這甯靜的小村子,隻覺恍如隔世。
“綠珠?”來到石崇家門口,林曉東招呼道。
綠珠跑出來,一把抱住了林曉東:“林大哥!你回來了!”
“村裏最近有沒有來過什麽人?”放下綠珠,林曉東憂慮地環顧四周,公主和國主早晚會找他算賬。綠珠搖頭:“沒有什麽人來過,怎麽了,林大哥,你這次出門,怎麽這麽長時間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