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禅子冷冷道:“取其意不取其實,我無影觀道法高妙,你這種偏僻小道,不能理解!”
毛哲彥不屑冷哼,手指向馮承安,三色環随之飛去。
馮承安把绛紅珠迎着三色環打去,紅光一閃,便将其中那黑色的一隻打落在地。
毛哲彥訝然張嘴,昂着頭把剩下兩隻收回,沖馮承安瞪眼:“還說你不是邪道?你姚坻道和邪道爲伍,或者你這道門統領,根本就是邪道!”
馮承安把绛紅珠向毛哲彥打去:“跟你們這種動不動就打上别處山門要人歸順的強盜比起來,我覺得自己還算好!”
毛哲彥把剩下的兩隻環打出,又被绛紅珠打落一隻,抽身回到了洞明子身旁。
馮承安沖洞明子努嘴,叫嚣道:“你徒弟都上過場了,接下來輪到你了!”
随洞明子一同前來的浩林山煙蒲盟盟主宋緻遠,扛着九環禅杖向馮承安奔來:“狂妄小子,看我來教訓你!”
馮承安看了一眼樹上的月牙刀,隻能使绛紅珠打去。
宋緻遠把九環禅杖一抖,放出一道金光,嘩啦一聲,把绛紅珠打飛到遠處去了。
馮承安一看此人法力遠在自己之上,默默退了回去。
宋緻遠見狀,抿着嘴翻了個白眼,一聲冷哼:“不自量力!”
江妍彤親自下場,碧靈劍出鞘攻來:“無影觀大弟子江妍彤,要來領教!”
宋緻遠輕蔑冷哼,掄起九環禅杖就往江妍彤頭上砸來。
江妍彤舉起碧靈劍招架,二人一口氣鬥了十合。
九環禅杖又長又重,江妍彤憑碧靈劍難以招架,十五合後,被宋緻遠抓住機會,打得碧靈劍飛出,人也連退三步。
宋緻遠把九環禅杖轉了個圈,又向江妍彤攻來。
江妍彤手指一彈,打出一發天誅石,金光一閃,正中九環禅杖端頭。
隻聽一聲鍾響,天誅石被彈回,宋緻遠卻也被震得後撤三步。
江妍彤手指一搖,天誅石又向宋緻遠打去。
宋緻遠把九環禅杖砰的一聲立在了地上,輕輕一擰,放出金光一掃,便把天誅石打落在地。
江妍彤色變,又亮出金剛印,向宋緻遠放去一道金光。
宋緻遠把九環禅杖拿起,迎着金光一轉,也放金光,将其化解。
江妍彤無法,隻得打出最後一擊,金剛印直接向宋緻遠砸去。
宋緻遠還使九環禅杖來打,卻不知金剛印在無影觀威力隻在空禅子之下,打得他九環禅杖脫手。
江妍彤見得手,忙把手指一搖,金剛印又落來。
宋緻遠手一伸,打出一發定神針,将金剛印定在空中,消了寶光,沖江妍彤兇笑:“快叫你家老師親自來!”
江妍彤無奈,退了回去,石天華随之走出,手拿太師鞭自報家門,和宋緻遠又戰在一處。
宋緻遠仍然兵器占優,十合過後,石天華漸落下風,不等露出破綻,便避過鋒芒,往後退去。
宋緻遠并不追趕,将九環禅杖豎起問道:“你還有什麽手段?”
石天華解下腰間巫羅旗,迎風一展,噴出一道黑煙。
宋緻遠見狀大笑,将九環禅杖一抖,放出一道金光護身:“左道之術,豈能壞我?”
哪知道那黑煙厲害,竟然把金光掩蓋,宋緻遠躲閃不及,隻聞了一口,便暈厥在地。
石天華将巫羅旗收起,昂頭撇嘴道:“你樂蒼道趁早死了要我們姚坻道歸順的心,不然,下次便直接取你性命!”
煙蒲盟弟子把宋緻遠搶回,灌了口水,才悠悠轉醒。
樂蒼道越文山紹遠觀觀主馬德元手拿短錐槍跳出,向石天華攻去,瞪眼怒道:“你使左道之術,壞我道友?”
石天華仗太師鞭還擊,一連十合。
馬德元占兵器便宜,抓住石天華一個破綻,将短錐槍一搖,給太師鞭打飛。
石天華忙将巫羅旗一展,又噴來一道黑煙,馬德元還沒來得及時使點金環,便眼睛翻白,仰面栽倒。
紹遠觀弟子也忙将馬德元救回,石天華嘲諷叫道:“還有誰敢上前?”
樂蒼道浦桑山謝奉閣閣主黎博遠,雙手持搗馬槍,嗚渣渣上前便刺:“浦桑山謝奉閣黎博遠在此,看我破了你這邪術!”
石天華見黎博遠也使槍,知道自己占不得便宜,索性直接将巫羅旗一展。
黑煙噴來,黎博遠手伸進懷中,拿出一把水晶砂,晶瑩剔透,伸手一撒,将黑煙打散。
石天華道法被破,沖黎博遠咬着牙一瞪眼,往後退去。
黎博遠輕蔑道:“旁門左道,上不得台面!”
話音剛落,铮的一聲,蘇經武魚藏劍出鞘,向黎博遠殺來:“讓我來看看你又有何手段!”
黎博遠把搗馬槍一搖,和蘇經武戰在一處,一槍一劍,黎博遠仍然占優。
十合過後,蘇經武主動跳出戰圈,拿出燒光旗一幌,霎時間火光沖天,向黎博遠掠去。
黎博遠後撤三步,避開火光,又拿出一把水晶砂,往火中打去。
水晶砂并不怕火燒,從火光中穿出,向蘇經武打去。
蘇經武反應不及,燒光旗被打出了無數個小洞,走了真元。
火光消散,黎博遠一陣嘲諷陰笑,蘇經武闆着臉退到了一邊。
蕭嘉木揮起風頭雙斧上前,兇惡道:“樂蒼道來的賊道,吃我一斧!”
黎博遠提槍來戰,蕭嘉木使風頭雙斧雖然長度不占優,但是勝在雙持且沉重,黎博遠搗馬槍逐漸搖動不開。
十五合後,蕭嘉木抓住機會,風頭雙斧一夾,把搗馬槍别得脫了手,飛到了旁處。
黎博遠重新站穩,果斷把手伸進懷中,向蕭嘉木撒來一把水晶砂。
蕭嘉木輕蔑一笑,把水經圖抖開,其中放出一道白光,是大禮國無數河流的威勢,一把水晶砂,頃刻間被沖得無影無蹤。
林曉東望着水經圖中隐隐現出的河流虛影,不禁莞爾一笑,心想當初在靈泉派考試的時候要是有這樣的寶物,也就不用那麽痛苦背誦《水經》了。
黎博遠看了一眼水經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冷着臉往後退去。樂蒼道來人隻剩了洞明子還沒有動手,所有人視線都向他身上聚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