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博仁醫院,已經是臨近下午了,因爲李立早就和醫院這邊請了假,所以也并沒有出現很讓人意外的事情。
隻是,有人提前在這裏等待了李立,是袁志那邊的人,對方想要和自己見一面。
“袁志先生?
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麽事情。”
李立隻好跟着來人,到了袁志的一處别墅這裏,裏面早已經等候了幾個人,分别是袁志和孟浩然。
作爲新生力量的孟家,因爲和李立認識的原因,自然是搭上了不少人的線,這袁志這一條,還是通過李立給搭上的,之前兩個人關系并不怎麽感冒,因爲李立,雙方之間合作才密切起來。
“太好了,這麽久沒有來,我還以爲你已經出事情了呢。”
一進門,袁志這話說的,讓李立哭笑不得。
李立坐在袁志的對面,打趣道:“你可别咒我啊,我這才剛剛從醫院的病床上爬起來沒幾天的時間呢,還不想躺回去。”
兩個人笑了一下,不過氣氛仍然是挺沉重了,李立看出來兩個人心事重重,便收起了玩笑的樣子,認真的說道:“看起來,兩位找我的确是有急事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袁志和孟浩然對視了一眼,袁志首先說道:“李立,相信你還記得,何愁這個人吧?”
李立回應道:“這怎麽會忘記呢,對方可是差一點就帶着我一起下去了,這種事情,怕是一輩子也很難忘記的。”
孟浩然接話道:“問題就出現在這裏了,何家那邊要來人了,據說就是爲了何愁這件事情來的。”
李立皺着眉頭說道:“那和我有什麽關系,人又不是我殺的,若是何家想要報仇,完全可以去找那些亡命之徒報仇的,還可以做一件清理蛀蟲的好事。”
孟浩然苦笑的搖了搖頭:“但是,你覺得這個時候,何家會講理嗎?”
“什麽意思,對方總不能想直接做掉我吧?”
“還真的是有這一個意思,不然我們也不會收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來找你了。”
袁志的話,讓李立心中發涼,何家竟然是瘋狂到這個程度了嗎?
什麽事情也不管,想要直接找自己報仇?
何愁這件事情,明明就是對方作死,敢動自己身邊的人,自己沒有親手将對方幹掉,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沒想到何家還是想直接對自己動手。
看着李立臉色發冷,袁志拍了怕李立的肩膀 安慰道:“情況也不是那麽糟糕,我們隻是在商量最壞的打算,何家什麽時候來人,到底來的什麽人,我們現在也都沒不清楚。”
“不過我們知道,何愁有個暴躁的哥哥,叫何狂,就是這個人,才是威脅最大的那個,如果這一次是他來,那麽一場火拼,是不可避免的了。”
孟浩然也安慰到李立:“放心,我們已經密切關注江市最近的出入記錄,就是希望能夠在源頭,将何家的人給攔下來,不管是什麽态度,先要把人給找到再說。”
“那麽還真的是多謝兩位爲我費心了……”咚咚咚~“請進。”
從門外進來了一個讓李立想不到的人,竟然是周家的家主,周權,身邊則是跟着他的兒子,周圍木。
李立并沒有對兩個人抱有什麽不好的态度,稍稍驚訝之後,自然的打着招呼:“兩位别來無恙啊。”
周圍木十分複雜的看了一眼李立,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看樣子不想搭理李立。
周權也沒有說什麽,自己兒子和李立之間的關系,需要一步一步慢慢來才行,畢竟之前有那麽多事情,關系想要緩和起來,他們周家,的确是要做不少事情。
而這一次有關于何家的事情,就是他們周家給袁志這些人的投名狀。
“有關于何家的事情,還是周家首先通知我們的,第一手消息也是周家家主周權給我們的。”
袁志的話,讓李立很驚訝,他沒想到面前這一對父子,在這個時候能站出來幫自己,之前自己多次和周圍木過不去,看起來周家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聽到了袁志的話,周權連忙将功勞推給了自己的兒子周圍木身上:“這件事情,還是多虧了犬子,他和何家那邊有些關系,有關何家的人要來的話,是從何狂那邊聽到的。”
袁志大吃一驚:“什麽?
若是按照周家家主這話的意思,那麽豈不是何狂,很大概率會來到江市嗎?”
周權點點頭:“正是這個意思。”
“有些棘手。”
在場的袁志和孟浩然,倒不是說怕何狂這個人,而是因爲何狂本身有些特别,對方真的要對李立動手的話,兩個人很難有辦法阻止。
“這個何狂,自己一個人在十幾歲的時候,就一個人跑到了部隊裏面去了,過了四五年才回來,中途是一點家裏的消息也沒有回。”
“正對應他的這個名字,何狂,他本人在平常也是十分狂妄,做事嚣張,在海市那邊,的确是一大害。”
“這一次來江市,不知道又會掀起什麽巨浪,我們倒是不害怕,問題是李立,有關于你本人啊……”袁志不住地歎氣,他都想着直接把李立的家人朋友接到自己這邊來算了,一起保護起來,免得讓李立擔心。
不過這并不是什麽好辦法,李立的家人,不可能一直都在自己的保護之下,那和囚禁沒有任何區别了,相信李立也并不同意自己這麽做的。
李立說到:“别擔心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隻要這個何狂敢來,一定讓他有來無回的。”
“李立,這件事情,真的是很重要的……”“我知道我知道,十分感謝幾位了,不過這件事情,我李立行的正,坐的直,也不怕那個何狂來找事,若是對方真的不講理,我自然也不會就這麽束手就擒的,放心吧。”
聽李立這麽說,袁志仍然是不放心,在考慮了一會之後,袁志決定到:“這樣子,李立,你今晚立刻走,去找一個人,若是能把他請出來,那麽何狂就算是來,也不可能拿你有什麽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