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喲,王院長。早上好呀。”李立扭頭一看,笑了笑,朝着王岚走了過去。
王岚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
那個男人理了一個寸頭,一雙大眼睛,身高大約在一米八五左右,看起來高高大大,十分的有精神,而且強壯。
不像是個醫生,倒像是個經受了鐵與火的意志磨練的鐵漢子。
“這位是?”李立好奇的看向那個年輕男人。
“呵呵呵,這是我侄子,王長峰!”王岚笑着開口說道:“别看我侄子這高高大大的哈,他的手可是巧的很呀!這一次和我一樣去鳳城。隻不過,我是去飛刀的,這小子是去上班的!”
“你好,我叫王長峰,是鳳城的第一骨科醫院的主治醫生。”王長峰笑着伸出一隻手,開口說道:“很高興認識你,李先生!來的時候,我叔叔可是一直都在誇你呀!說你年輕有爲,有朝一日定然會成爲華夏醫道界,乃至整個世界的醫道界的佼佼者!”
“哪裏哪裏,王先生才是年輕有爲呢!讓人看一眼就被你的氣勢給折服了呀!”李立笑着說道。
人給我三分臉面,我自然給人七分情面,商業互捧的道理,李立還是懂的。
而且,這王長峰還是王岚的侄子。那李立自然更沒有道理和王長峰沒事找事。
再說了,這王長峰也不讨人厭,客客氣氣的……嗯!?
李立的眉頭一皺,原本他還以爲這個王長峰是個良善之輩呢!結果,啧!
“李先生真是說笑了呢!我隻是主治醫生而已,哪裏比的上李先生您呀。年紀輕輕的就成爲了科長。我叔叔可是說了,未來幾年醫院就要把你升職爲副院長了呢!那才是威風凜凜,讓人一看就能被你的氣勢給折服了呢!”王長峰笑嘻嘻的說道。
隻不過在王長峰笑嘻嘻的表情之下,是一張猙獰的黑暗面孔。他在說話的時候,不斷的加大了握着的李立的手掌,似乎是要将李立的手掌給捏碎了吧!
對于一個醫師來說,手掌是至關重要的一部分。可以說,沒有一雙好手的醫生,基本上可以說是廢掉了!
李立眯了眯眼睛,開口笑着說道:“哪裏哪裏呀!王先生真的是太客氣了呀!主治醫生也很厲害了嘛!畢竟是鳳城第一骨科醫院嘛!就算放在世界上,那也是排的上号的一流醫院吧?”
“能這麽年輕就成爲鳳城第一骨科醫院的主治醫生,王先生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爲呀!”
呵呵!不就是比手勁嘛!我會怕你不成?
李立心裏頭微微一笑,手上的力氣稍微加大幾分。
嘶~
王長峰感覺到對方手掌上的力量,捏的自己的手掌生痛不已,不由想要将手掌給抽回來。
但李立怎麽可能會讓這種不知道好歹的家夥輕易退去呢!
他雙手握住王長峰的那隻手上,一臉熱情的說道:“哎呀,王先生,鳳城第一骨科醫院我在念書的時候,就經常看到了呀!那個時候,對這樣的醫院我是十分的憧憬的呀!尤其是你們鳳城第一骨科醫院的老院長,南懷慶老先生呀!當初可是我們的偶像呀!一手南門骨科手術,可以說是令人大開眼界,歎爲觀止!”
“就算是今天,南門骨科手術也算得上是全世界屈指可數的厲害手術了吧?”
“是,是呀。”王長峰被捏的額頭上冒出冷汗來,他知道自己這一回算是踹倒了一塊鐵闆了,想要将自己的手掌抽回來。
但無論如何,他都抽不回來。
李立擡頭看了他一眼,故作詫異的說道:“哎呀,王先生,你這是怎麽了呀?額頭上怎麽冒出這麽多的冷汗來了呀?不會是因爲身體太虛,這才導緻容易出汗的吧?”
“呵呵,呵呵……”王長峰現在已經被李立捏的不能說話了,隻能幹笑着。
但即便如此,他也丢不起那個臉,大叫大吵。
不然的話,李立也就一早松手了。
見他這幅窘迫的模樣,王岚一臉狐疑的說道:“長峰,你怎麽啦?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要不,你還是給醫院那邊打個電話,請個假吧?年紀輕輕的,身體搞不好,那可怎麽行呀,是吧?”
“是呀,是呀,我覺得也應該這樣,再如何拼命,也要有一副強健的身體的嘛!”李立嘴角微微一勾,松開了握着王長峰的手掌,開口說道:“王先生,你可千萬不要作死呀!”
“對呀!年紀輕輕的,拼搏歸拼搏,不要拿性命開玩笑呀!前段時間,京城醫院的一個主治醫生,比你還年輕一歲,就是太拼命了,吃飯的時候被搶了一口氣,就沒有緩過來死掉了!”王岚一臉關心的說道:“你要引以爲戒呀!”
“我,我沒事的,就是昨天晚上在家沒有怎麽睡好。”王長峰幹笑着說道,雙手已經被捏的完全發麻了。
“什麽?在家沒睡好,你……哦,我明白了!這個事情,我得親自大哥電話到你家去說說!”王岚眉頭微微一皺,開口說道:“你也是的!你把你老婆接到鳳城去嘛!你們分隔兩地,每個月見一次面,那你還不被榨幹呀!”
“不,不是……”王長峰當即要解釋。
但王岚卻認定是這麽個事情了,掏了電話就走到一邊去,打電話說道:“喂,小晴呀,我有個事情要和你說說,關于你老公的事情。他可能那方面不是太行呀,哎呀,你也知道呀?對,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呢……”
“叔叔,我……”王長峰臉色都綠掉了,什麽叫做那方面不行呀!男人能說不行嗎!?
“哎呀,王先生,王院長正聊得好好的,你可千萬不要去打擾呀!”李立嘴角一勾,伸手抓住王長峰。“我們倆好好的唠叨唠叨呀!”
“你!你别欺人太甚呀!放開!不然的話,撕破了臉皮,這事情對咱們倆都沒有什麽好處!”王長峰臉色有些不好看。
李立好笑的說道:“撕破臉皮?說起來,王先生,我李某人什麽時候得罪過你呀?居然讓你想要給我顔色瞧一瞧呀?”
“我們沒仇!你給我松開!”王長峰掙紮着,但卻掙不開,不由有些惱怒。
“沒仇?既然我們沒仇,你幹什麽針對我?”李立眯起了眼睛,最近得罪的人不少,總有人搞事情,他不得不小心應對。“可千萬别說,這一切都是你臨時起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