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李立之所以那麽說,那是因爲神醫寶典之中,曾有過類似的症狀描述。根據描述,是古代一個侯爵的女人,再一次戰亂之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以緻于一睡不醒,成爲了睡美人。後來,這個侯爵在幾十年之後,請來當時天下第一的神醫醫治成功。
但卻不慎告知女人時代,導緻女人瞬間衰老幾十歲,一下子就超過了女人原本的壽命,剛救好,便一命嗚呼了!
雖然聽起來很玄妙,但在如今的醫學界,卻真實存在十分罕見的類似病症。就宛如時光暫停了一般,讓病人一直保持着年輕時候的容顔。有些則是二十出頭,八十歲的恐怖面容。
可以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隻有想不到,沒有真的不存在的東西。
李立再次叮囑。“蔣爺,您可清楚啦?”
“明白!要是我自己犯的錯,我不會怪罪于人!”蔣爺淡淡的說道。“李神醫,我之所以動辄殺人,是因爲受了很多所謂大師、神醫的欺騙,這才如此!往常,我還是很和善的。”
李立看着又變得和善起來的蔣爺,一時之間頭皮發麻,這厮以爲我會信?“蔣爺說的是,之前初見面,蔣爺就很和善。您放心,我是醫生,會全力以赴,救治病人。”
“現在,我施針了!”
李立内氣銀針,隔着那一層薄布,盲刺。
銀針落下的十分迅疾,比起之前李立用的那三種針灸手法更爲駭人、驚心、動魄。一枚一枚的銀針,好似天上墜落的星,劃破夜空,墜入深淵。
等到蔣爺反應過來,李立已經吐氣收針了。“好了?”
“好了。”李立說道。“但是醒來二十四小時之前,不能拔下銀針。喝點米粥這類調養元氣的即可!等身體調養好了之後,是告訴你老婆真相,還是想要繼續隐瞞,都看蔣爺您的意思。”
“當真能醒的話,江市任何一個人,隻要你說,我就給你人頭送上去。”蔣爺聞言,卻是對李立有幾分信任了,說道。
嘶!
動不動就送人頭!還敢說自己性格和善!
“呵呵,那可真是多謝蔣爺了,想來這江城沒人敢再惹我了吧?”李立幹笑兩聲,拱了拱手,就往外走。“切記我的叮囑,不然我不負責的。”
“等……”人還沒有醒,蔣爺自然不放心李立走,甚至打算讓阿恒囚禁李立。
但就在這個時候,床上的老婆突然有了動靜。
真的醒了!
“你,你是?根生?”床上的女人迷糊着雙眸。“我,我是在做夢嗎?我,我不是被殺了嗎?”
“沒有,沒有!嗚嗚嗚嗚,阿蘭呀!你可算是醒來,我等了你足足四十……四十天多了呀!”蔣根生忍不住喜極而泣。
李立将房間門關上,看向阿恒,将之前叮囑蔣根生的話,重新叮囑了一遍阿恒,然後說道:“人,我要帶走!”
“請!”阿恒點頭。“錢,我給您送到家去!”
李立身子一僵。
“這片高檔小區都是蔣爺的産業,你以爲,安保部怎麽會聽蔣爺的?你的底細,一早就被查到了。”阿恒說道。
“既然無可隐瞞的話,那就請幫忙送過去吧。”李立臉色有些不好看,這種被人完全拽在手掌心的感覺,十分的難受。
說着,他就和孟道仁離開蔣爺的别墅。
至于那騙子華大夫,自然也是緊跟李立的,隻是他很不服氣,冷哼了一聲。“你,你小子别得意!等着瞧吧!我可是鼎鼎有名的華大夫!你這次不過是僥幸而已!瞎貓碰上了個死耗子!”
“嗯!?”阿恒突然過來,一腳踹到華大夫,然後狠狠又是一腳,華大夫斷掉一條腿。“要不是阿嬸……嫂子剛醒過來!我非殺了你!”
“我,我……”華大夫臉色大變,渾身又開始哆嗦了起來,一股騷臭味讓人難聞。
李立不想搭理他,和孟道仁稍微聊了一下,互相交換了通訊方式,然後便各自離開。李立返回自己的住所。
而孟道仁在離開之後,接到了中醫協會的邀請,心裏突然盤算着是不是下一次趙哥機會,讓李立也一并前去參加呢!
甩了甩頭,孟道仁還是沒有去找李立。
李立回到家中,三女正在心不在焉的玩撲克牌,看見李立回來,登時圍攏了上去。兩個小丫頭片子叽叽喳喳的。
李立呵呵一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吐出一口沉悶的濁氣,今天給蔣爺的老婆看病,差點就沒命了!
李立自信自己或許能夠幹的了阿恒,但他未必能夠幹的掉蔣根生的一群手下!雖然有太上老君的一縷機緣讓李立的身體強健了不少,透視金瞳還能放慢對方的攻擊速度,但一群從透着殺氣的家夥圍上來對付他一個的話,那樣的場面,他想跑的機會都沒有!
除非擒賊先擒王,抓住蔣根生作爲把柄。
但之後呢?
自己的底細被人摸得很清楚,家人、朋友,都是自己的軟肋!蔣根生這樣的狠人,恐怕不會放過這樣對付自己的好機會吧。
“武家那邊,啧,真希望早點開始武道大會呀!”李立心内很期待。
“李立,你沒事吧?感覺你很累!是不是我二哥刁難你了?”溫菲雪有些内疚的說道。
“沒事,你二哥人很好,我和他聊了聊,他表示再也不會來爲難你了!”李立微微笑着說道。
聽到這話,溫菲雪會心一笑,親了李立一笑。“謝謝你,李立,我先回去了。”
“我開車送你?”李立說道。
“不用了,你剛回來,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家裏看看,免得我二哥心裏不服氣,說你壞話呢!”溫菲雪笑着說道。
然後她便開車離開了這裏!
隻是回到溫家,溫菲雪的處境并不太好。
雖然說,溫家夫妻兩對溫菲雪沒有什麽不好,但到底是傳統家族,骨子裏還是偏向男孩子的。而且,溫菲雪要處的對象是李立。
一等溫菲雪進來,溫兆倫便呵斥道:“成天和那個野小子厮混,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去那小子的房間裏!親親我我的,我都知道了!溫家的門風都被你給敗光了,你還有臉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