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正是這種怪病呀!李科長,您有辦法治療?”王大虎當即興奮的說道。當初他給李立主動示好,其實就是抱着,以後關系好了,請李立幫個忙,去治療自己兒子的這個怪病!
李立點了點頭,其實這種怪病,還有别的稱呼,但症狀都是一樣的,患病者都是白天困得不行,要睡覺;夜晚就精力充沛,活力無限,毫無困意。
原本這種日夜颠倒的睡眠情況,在正常人之中也是可以形成的。一些醫護人員就很容易養成這樣的睡眠情況!
諸如姜薇這類的小護士,那說不好的就要輪一個星期的夜班。這還是博仁醫院。這要是放在其他一些病人多,又缺少護士的醫院,那可就不是一個星期的夜班輪流替換,而是一個月的夜班!
有人說二十一天可以養成一個習慣,這句話李立覺得有些問題,至少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而且習慣也可以很好的改變。
但要是有人持續一個月夜班,日夜颠倒的話,在睡眠方面想要得到改善的話,可就比改變其他的習慣,更加的困難了。
畢竟,睡眠來了,實在困得不行,你就真的要睡了!
當然,要是尋常人睡眠需要改善,李立還是有辦法輕松救治的!
但是,患了吸血鬼睡眠症狀的患者,卻沒辦法這樣。他們的體質天生免疫褪黑素、安眠藥、以及咖啡因等東西!
也不看時間,完全看天!
到了黑夜就精力倍增,到了白天就困得不行!
李立瞥了一眼王大虎那個正在吹肥皂泡泡的兒子,說道:“治療的話,倒不是說沒有完全治療的可能!隻不過,時間上恐怕不是一兩天!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過段時間,就帶着你兒子住進到我那兒去吧!”
“哎?”王大虎愣了一下,對于李立的提議,他倒是不介意。“這樣的話,會不會打擾到李科長您呢?”
“不會的。我妹妹過些天也要離開,去學校念書去了。到時候家中會空掉幾個房間。你們搬進來住一個月吧。”李立說道。
“這……真是太感謝李科長啦!”王大虎一臉激動的說道。其實,他請求李立幫忙的時候,并沒有帶着太大的希望。
因爲據他個人所知,患有吸血鬼睡眠怪病的患者,全球都沒有幾個,一個都沒有被治療好。但現在的情況,卻有些不同,按照李立的話的意思,自己兒子是能得救了,至少是有救治的希望的。
李立笑了笑,說道:“别高興太早,我的法子隻能說有可能成功。具體的情況,還得看看你兒子的身體實際狀況。”
“即便如此,我也十分的感激李科長你啦!”王大虎感激的點頭,然後朝自己老婆和兒子招手。“老婆,小光,你們過來一下!”
“這位是李科長,醫術超高,是我們博仁醫院的神醫。”王大虎介紹道。
王大虎的老婆當即說道:“李科長好,謝謝李科長!”
剛才王大虎和李立的對話,她肯定是聽到了一些。“快,小光,叫李叔叔好。”
“李叔叔好!”王小光看着李立,乖巧的說道。
李立笑着摸了摸王小光的腦袋,正要笑着說他好乖呀,突然鼻子抽了抽,視線看向了王小光手中的泡泡水,不由愣了一下。
正所謂,不怕醫生說話,就怕醫生發愣呀!
“怎麽啦,李科長?是不是哪裏有問題!”王大虎見李立這樣,連忙詢問道。
王大虎的老婆也臉色變了變。“李科長,是不是小光的身體有哪裏不對勁呀?您,您直接告訴我們吧!我們不怕被吓到的。”
“這到不是。”李立搖了搖頭,問道:“這泡泡水,哪裏來的呢?”
“啊?”夫妻倆愣了一下,朝李立眨眼間,感情您發愣,把我們給吓了個半死,你就是爲了問這個?
“李叔叔,這是之前在門口的時候,有個漂亮姐姐送給我的呀!”王小光到底隻是個小孩子,哪裏會有大人那麽多的想法呢,笑着說道。“李叔叔要看我吹泡泡嗎?好好看!”
“是嗎?那我一定要看看!”李立笑着說道。
王小光當即開始吹泡泡給李立看。
李立抽了抽鼻子,心頭一沉:果然是這樣呀!我說,之前用催眠術都沒有被人毫無征兆的脫離出來,這趙向前按理說也是不可能的!原來,是這泡泡水的緣故呀!
說起來,這泡泡水裏也不是摻了什麽很神奇的東西,而是蘋果水!
養生的人都清楚,蘋果的果香味,是能夠順暢心情,消減抑郁心态,令人覺得舒心清心的。之前趙向前能夠突然從李立的催眠術之中脫離出來,便是托了這泡泡的緣故!
隻是他不明白,王小光站在這麽遠的地方,怎麽讓趙向前脫離出來的!之前,他都沒有聞到那股蘋果香。莫非是他當初太專注了?
“李科長,這泡泡水是不是有問題?”王大虎當即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低聲詢問道。
“倒也不是。可能隻是一個巧合吧。”李立擺了擺手,耳邊突然傳來警笛聲,笑着說道:“行了,王部長,你也不用多想了,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開車回去了!”
“是,李科長您慢走,這裏交給我便是了。”王大虎說道。
隻是等李立走遠了之後,王大虎摸了摸口袋,口袋裏頭果真是多了一枚玉佩。這讓王大虎不由笑了笑,朝自己兒子招手:“來,小光,你李叔叔送你的玉佩,戴上吧!”
那玉佩如同羊脂一般,絕對是一塊好玉。
這東西自然是李立從古玩市場之中淘到的,一直放在身上,也就當個耍耍的小玩具。這次王大虎兒子突然來了,他便将這小玩具送了。
至于價值多少,他也不是那種很在乎的人。
開了車,便往自己的住所而去。
因爲淩晨出來緊急手術,李立回去之後是可以休息半天的。下午再去辦公。
打了一個哈欠,李立在紅路燈前停下,一輛黑色的轎車剛好從側面開過去。
轎車上坐着一個人,瞥了一眼李立的車,在車上和人通電話,輕聲說道:“老闆,李醫生已經往住所而去了。趙向前那邊不用擔心,他不敢洩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