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被人爲的删除了!”監控室的那個保安臉色煞白煞白的說道。因爲要是有什麽視頻,被認爲删除的話,那極有可能是剛才有人來過監控室!
該死的!
他可是這個監控室的保安呀,可不隻是看看監控視頻那麽簡單,還要守護監控室,不許人删除監控視頻呀!
王大虎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惡狠狠的瞪視着監控室保安,說道:“你不是一直守在這裏的嗎?”
“我二十分鍾前,我離開過一趟。”監控室保安唯唯諾諾的說道:“去了一趟廁所!但我保證,絕對沒有多久!就三五分鍾的時間!”
“你去了,爲什麽不叫人接替!”王大虎冷着臉說道。
“我叫了呀!當時還有一個同事朝這邊走來!”監控室保安立即說道。
“是誰?”王大虎的眼睛一亮。
但李立的眼眸已經沉下去了。他知道這肯定是一個局。他走了走,一雙眼睛盯着監控室室内的垃圾桶裏的一個飲料瓶子,眯了起來。
那個監控室的保安說道:“這我也沒有看清楚,隻是見有同事來了,就讓他接替了!畢竟這裏可是有很多的同事的呀,應該沒人敢假扮吧?而且對方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會在那個時候去上廁所呢!”
“所以應該不是假扮的!”
王大虎聽到這些話,覺得這話說起來,的确是有幾分道理的。的确如此!要是那個人不能提前就得知,這個監控室保安要在那個時候出一趟廁所的話,就不可能剛好階梯監控室保安。
要是那二十分鍾之内,監控室保安都不去上廁所的話,那那個藏在這裏的人,則将毫無意義!
那這二十分鍾的視頻,還是會留在監控室的機器裏頭。
王大虎有些搞不明白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李立晃了晃自己從垃圾桶裏頭撿起來的飲料瓶,開口說道:“是這樣!刺激性瀉藥!”
“啊!?”王大虎和監控室保安一起朝李立看去。
他們不知道瀉藥是可以分爲三種的,但聽李立這麽說,他們也知道,是中了瀉藥的招數!
李立嗯了一聲,說道:“刺激性瀉藥要是量不大的話,其實還好,而且藏在碳酸飲料裏,就算喝了也不會察覺出來吧。”
“可我爲什麽隻是尿呀?不一樣該有瀉嗎?”監控室保安苦着臉說道,居然中了别人的算計。
李立聳了聳肩膀,将飲料瓶丢回垃圾桶裏,說道:“微量,也是可以達到利尿的效果的,隻不過這個量需要嚴格把控罷了!”
“不過對方的目的,隻是讓你離開這裏三五分鍾罷了!所以不管你是因爲瀉藥的原因,還是因爲想要抽一支煙,或者别的什麽原因離開,都是可以的!我要是所料不差的話,對方提前準備了好幾種手段,打算給你一個一個的用,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隻要你在那段時間内離開即可!”
“原來如此!”監控室保安的臉色變了又變。“可是是誰呢?”
“這就不得而知了。”李立的眉頭皺了起來。
瀉藥是十分容易從藥店之中購買到的,有很多都不是處方藥,壓根就不會記錄購買者的姓名,身份。
所以不可能通過瀉藥,去調查那人的。
“實在是抱歉,李科長,我們什麽忙都幫不上!”隊長王大虎領着李立出來,臉上滿是歉意的說道。
李立笑着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怪你!人家用了身爲醫生的手段,要破解他們,自然也應該動用醫生的手段!”
“是呀。”王大虎苦笑,這尼瑪在飲料裏藏瀉藥,他們這些保安又不是法醫,也不是懂醫學的偵探,能看得出來就見鬼了。
不過這麽一想,王大虎感覺在醫院當保安,實在是好危險呀!要是哪天得罪死了一個醫生,然後在自己身邊放點藥,自己都不會知道的吧!
好危險呀!
李立聳了聳肩膀,朝着醫院病房而去。“不管如何,多謝王隊長幫忙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好,李科長,你慢走。”王大虎目送着李立遠去。
見着李立離開了,陰暗的角落處,郝仁又冒出了腦袋,陰冷的冷笑着,緩緩離開了。
他離開這裏,來到了一家人少的飯店,進入包廂之中。
他進來,約了溫貔貅!
溫貔貅說一定會到。
半個小時之後,溫貔貅的确是來了,但是滿面怒容。
“怎麽了?溫少爺?”郝仁看着一臉憤怒的溫貔貅,說道:“不會是有人招惹溫少您了吧?”
“哼!你特麽的還有臉說話!”溫貔貅咬牙切齒的瞪視着郝仁,抓起餐桌上的碗筷,就朝着郝仁砸了過去,說道:“你特麽的給老子的是什麽證據!”
“啊!”郝仁被餐具砸的痛叫了一聲,不明所以的說道:“溫少?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去你媽媽的!”溫貔貅惱怒的将那張照片拍擊在桌面上,不爽的大叫:“不會調查一下的嗎?這女人六十五歲了!”
啊!?
“這不可能的吧!?”郝仁愣在了那兒,照片上的女人,六十五歲?開什麽玩笑!“溫少爺,你是覺得我眼睛是瞎的嗎?”
“你的眼睛不瞎,心瞎!”溫貔貅咬牙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本少用這個來對付李立的時候,卻被李立反搞一套,有多麽的不愉快!還有……該死的!又特麽的來了!”
“溫少,你怎麽啦?”郝仁一陣狐疑!
他看見溫貔貅不知道怎麽回事,抱住了自己的肚子,一臉的慘白。
“溫少?溫少?”郝仁重複了一遍,看見溫貔貅還是那樣,他隻好站起身來,擡手輕輕拍擊了一下溫貔貅的肩膀。
噗嗤~
一股奇臭無比的氣味,登時就填滿了整個包廂的空間,郝仁聞到那股臭味,登時雙眼珠子一翻,險些整個人都要被臭暈過去了。
“嘔~嘔~”
郝仁嘔吐了好幾下,終于明白過來,他立即捂住自己的鼻子,跑出了包廂。“溫少,你,你……”
“該死的!這肯定是李立給我弄的招數!”溫貔貅痛苦并爽快的說道。
郝仁跑到包廂外,稍微能夠活了,這才說道:“溫少,你這也太長久了吧。但沒關系,我可以給你開點舒緩……你,你不會是被吃了蔥麻油吧!?”
我擦!
郝仁臉色大變,他也沒辦法對付蔥麻油這種現在運用在化妝品,和防曬清涼肌膚上,但卻作爲殘酷手段的東西呀!
“溫少,我的肚子也很痛,哎呀,哎呀,哎呀……我們下次再聊!”
哎呀幾聲,郝仁立即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