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李立表現出十分堅決的氣勢,這令那個大塊頭臉皮子一抖,頗爲有一種被李立給壓過一頭的感覺。
大塊頭的臉色不由變幻了好幾次,鐵青無比。
李立盯着他,重複道:“立即出去!”
“哼!”大塊頭陰沉的盯着李立,然後看了看床架上的焦黑少年,咬牙大叫道:“你們醫院,要是治療不好的話,我就讓你們醫院,徹底的倒閉!”
“這位先生,請您立即出去吧!你這樣的大喊大叫,隻會對傷患造成更加嚴重的情況。”楊冰雪開口說道。
大塊頭不屑的瞥了一眼楊冰雪,然後就要說話。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趙承明的臉色變得十分的嚴肅,開口說道:“無力回天了。”
“生命體征已經完全消失不見!”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陳龍,歎了一口氣,也如此說道。
李立不由眉頭一皺,扭頭一看,那個被燒的焦黑一片的少年郎,的确已經一命嗚呼了。
這可不是李立不肯出手相救,而是人力有時窮的不可抵擋的緣故。這個少年郎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估計也無可救治了。
李立歎了一口氣,朝那個大塊頭說道:“現在你可以不用繼續大吼大叫了,帶着你兒子的遺體回去吧!”
實在是這個家夥,耽誤了太多時間。
“你說什麽?”那個大塊頭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色,看着那一塊黑漆漆的肉體,嚎叫起來:“我的孩子!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
“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他這話是在給自己的兩個手下下令的。
那兩個手下一看就不是正當的保镖,和那位吳小姐身邊的兩保镖比較起來,簡直就是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亡命徒。
聽到老闆的命令,這兩個亡命徒便朝着李立動手了。他的手掌在黑色褲子的褲口處,抹了一下之後,手指上便套上了一個黃銅指環。
唰的一下,黃銅指環就朝着李立的腦袋砸了過去。
他們使用的力道十分的大,顯然不是想要和李立開個玩笑那麽簡單!
“李科長,小心!”楊冰雪立即說道。
但就在拳頭要砸中李立的時候,李立的拳頭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出拳的,居然先一步從下往上,撞擊在了兩人的手臂關節處。
兩人痛叫一聲,連忙捂着自己的手臂後退了好幾步。
李立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們隻有這麽一點實力的話,就不要在我的面前丢人現眼!”
“哼!”那兩個保镖悶哼了一聲,死死的盯着李立。
大塊頭見自己的兩個保镖,隻是一下子,便被李立給打退了回來,不由悶哼了一聲,咬牙瞪視着李立,說道:“你居然害死了我的兒子!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讓你們博仁醫院付出代價的!”
說着,大塊頭就沖到床架那個去,看着那焦炭似的少年,哭了起來。
可見這個大塊頭十分的寵愛自己的孩子。
這一點是不可能作假的。
但是這個家夥,對于别的人,也十分的無力和野蠻霸道,也是真真正正的!
李立眯了眯眼睛,說道:“看在你沒有給其他人,造成任何影響的前提下!這一次的事情,我不想理會你!帶着你孩子的屍體離開吧!要是你想要被相關部門拘留的話,我也樂意幫你一把!”
“至于,你說要讓博仁醫院完蛋?口氣不小,我等着!”
“哼!我們走!”大塊頭将那個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少年給抱了起來,轉身就要朝外邊走去。
他身邊的那兩個保镖,也跟着大塊頭往外邊走去。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對夫妻朝着這邊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喊道:“醫生,醫生!我孩子沒有事情吧?”
“你是?”李立眉頭微微一挑,看向這對夫妻兩。
而聽到有關孩子的事情,大塊頭也停下了腳步,看向那對夫妻。隻是一看,他就認出來這對夫妻是誰了。
“劉洋!你這個混蛋!你害死了我兒子!你還我兒子命來!”大塊頭看見這個男人,登時就勃然大怒起來。
“啊!?”劉洋聞言,登時從剛才的驚慌之中清醒過來,看向大塊頭,驚駭的說道:“煤老闆!您怎麽在這裏!”
煤老闆自然就是這次發生倒塌事件的礦洞的老闆!劉洋并不知道煤老闆以前叫什麽名字,但在礦洞的所有人,都是以“煤老闆”這個外号,來稱呼這個大塊頭的。
他是礦洞的小組長,自然也是這樣稱呼大塊頭的。
煤老闆一張臉孔都扭曲了起來,說道:“我怎麽還在這裏?你看看,我的孩子,小琪,這就死了!全是因爲你,你爲什麽故意讓我的兒子進去礦洞裏!?是誰指使你,讓你故意害死我兒子的!”
“什麽!?沒有的事情呀!煤老闆!我隻是一個小組長呀!隻要管好手下那幾個人就可以,怎麽能夠管得到少爺呢?”劉洋看見煤老闆懷中的‘焦炭’,不由驚駭的說道:“而且,我今天是休假呀!我們夫妻倆,根本就不在礦洞!之前都在城裏買衣服!孩子出事了,我們才來的!”
煤老闆聽到這些話,看着他們,說道:“你們孩子發生什麽事情了?”
劉洋夫妻倆看向李立。
李立對趙承明說道:“趙科長,你這邊有資料的吧!”
“有的,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但是情況并不嚴重,隻是坍塌的時候,在礦洞附近,導緻摔了一跤,破了點皮,醫護人員當時看見流血了,急急忙忙的就送到醫院來了。現在讓一個護士陪同着,就等他的父母來呢!”趙承明說道。
“沒事!太好了!”劉洋夫妻倆登時欣喜不已。之前,醫院打來電話,讓他們立即到這裏來接自己的孩子,可把他們給吓死了。
畢竟就這麽一會兒,礦洞坍塌的事情,已經蔓延開來了,聽着就讓人害怕。
現在得知,自己兒子隻是破了點皮,怎麽能不産生一種劫後餘生的欣喜感呢!
隻不過,劉洋夫妻倆也意識到了身邊還有一個人,便不好意思表現的太過了。
大塊頭煤老闆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一張臉孔陡然之間,扭曲的宛如年畫之中的鬼怪!
煤老闆憤怒的大叫起來:“憑什麽!我兒子死了,你們這樣的賤種,卻還能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