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是!”
一個聲音剛剛落入迷彩男人的耳朵裏頭,一輛豪車便出現在了别墅門口,那些保镖的視線之中。
保镖們立即表情一肅,将劉洋和他的老婆,團團護衛在裏頭。
劉洋夫妻倆察覺到這肅殺的氛圍,心頭微微一凜。
劉洋暗道一聲:“李醫生找的那位孟少爺的人,來了!”
“怎麽啦?”劉洋的老婆不明白其中的内情,低聲問道。
“不怕!不怕!閉上眼睛!”劉洋摟住自己的老婆的腦袋,讓老婆的腦袋貼在他的胸膛處,用手掌捂住她的雙耳。“老婆,幫我也捂上耳朵!”
劉洋老婆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搞不懂劉洋爲什麽突然會這樣,但還是乖乖的伸手去捂劉洋的耳朵。
但就在她的雙手手掌,即将觸碰到劉洋的耳朵的時候,身邊一個保镖的慘叫聲,登時便将她給吓得渾身一顫,險些也要尖叫出來了。
劉洋察覺到這些,死死閉上自己的眼睛,用力捂住自己老婆的耳朵,說道:“别看!别聽!念經!”
來之前,李立就和他說過,要是等會兒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捂着耳朵,低着腦袋,什麽也不要看,什麽也不要聽!
“——啊啊!”隻是一個頃刻間,煤老闆的保镖呈一片倒的劣勢,發出慘叫聲。
“該死的!你們是什麽人!”别墅保镖亮出了身上的匕首,臉上露出狠辣的模樣。
他們這些保镖,可不是那些沒有見過血的和平保镖。他們都是跟随煤老闆辦事的人呢。而煤老闆到底有多壞,大衆都清楚!
他們沒少幹黑心事情!
“哼!陰曹地府裏,去找閻羅王問去吧!”孟浩然的人冷笑不已,他們一個一個的全部都戴着猙獰的鬼怪面具,手中握着的是折疊式的刀刃。
話語剛剛落地,人起刀落屍體斜倒。
鬼怪面具人,一個一個的,動作幹脆利落,手法熟練無比。
“該死的!快,吹哨!通知其他人過來!該死……!”一個别墅保镖大叫,他這裏的聲音,傳播不到别墅房屋裏邊去的。
鬼怪面具人雖然隻有四個人,但全部都是身手高超的戰鬥高手,隻是幾個呼吸之間,原本留下來的十來個保镖,一下子就隻剩下三個啦!
眼看着自己根本就等不到别墅房屋的保镖,就要被這些鬼怪面具人給殺掉,那個保镖當即眼珠子一轉,就朝着劉洋夫妻倆撲過去!
他大叫:“抓人質!”
“噗噗~”幾道十分輕微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呃!”那個朝着劉洋夫妻倆伏殺過去的保镖,登時身子僵硬在了原地。剛才,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心,猛地傳來一陣劇痛,那股劇痛是讓他身子完全僵硬的罪魁禍首。
隻聽到那幾個鬼怪面具人冷笑着說道:“哼,你們以爲,和我們差距不大?呵呵!要不是想着和你們玩玩,活動一下筋骨的話,你們連我們的影子都沒有看見,便要去陰曹地府見閻羅王去了吧?”
“哈哈哈!”
“夠了!廢話少說,東南鬼,你們留在這裏,保護劉洋夫妻倆的安全!把這裏立即打掃幹淨!”之前那個在樹木上,用望遠鏡窺視這邊的迷彩服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這裏。
他的臉上,也戴上了一張鬼怪的面具。但面具的花紋,和這四個率先登場的鬼怪人,完全不同。那四個人的面具是紅色的。
而他的,則是黑色。
在面具花紋上,迷彩服男人的面具上,多了一個鹿字。
想來,他就是之前這四個人口中說的鹿哥了吧!
鹿哥走過來,語氣嚴肅的說道:“西北鬼,和我去别墅裏頭,确保李先生的安全!”
“是!鹿哥!”四人齊聲說道。
他們将手中的一個金屬圓筒給收了起來。這個金屬圓筒大約和一隻尋常的圓珠筆一樣大小,但之前讓那個打算抓劉洋夫妻倆作爲人質的家夥,心髒被穿透的暗棋,就是這個小巧的東西。
他們收起這些東西,西北倆鬼便跟随在鹿哥的身後,朝着别墅裏頭走去。
……
而别墅裏邊,将暗号已經發出去的李立,嘴角微微一勾,将一個藥方寫好了,遞向煤老闆!
煤老闆擔心李立耍詐,便聳了聳眉頭,讓身邊的保镖過去接這個東西。
這個保镖是之前和李立在醫院裏,做過對的那個保镖,冷笑了一聲,朝李立走來。
就在他要接過李立遞出去的紙張的時候,李立突然将腦袋一扭,看向門外,驚呼道:“啊!那是什麽!?”
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李立會突然這樣,便都中了他的計策,朝着門外的方向扭頭看了過去!
與此同時,李立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戲虐的笑意,身子一動,便朝着被捆綁在沙發上的劉圓圓跳了過去!
“不好!這個小子耍詐!”煤老闆突然臉色一變,大叫起來。
那些保镖,也登時醒悟過來。
但爲時已晚!
李立落地之前,雙腳一蹬,便将守在劉圓圓身邊的兩個保镖給踹飛出去,然後接着這兩個保镖的身體,一個翻身,又朝着煤老闆踹了過去。
“保護老闆!”那些保镖見煤老闆有危險,當即沖上去,護住煤老闆!
碰的一聲,李立踹到一個人,然後落在地上,守在劉圓圓的身邊,笑着說道:“圓圓,你不要怕,我答應你爸爸,要救你出去的,就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劉圓圓呆呆的沒有說話。他才是個幾歲小孩而已,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呢,被吓住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李醫生!你找死嗎?”煤老闆勃然大怒,将稱呼也改變了。之前可是一直稱呼李神醫的。
“呵呵,煤老闆,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吧?”李立輕笑了兩聲,開口說道:“立即自縛雙手,乖乖的投降吧!”
“哼!你覺得,你在和誰說話呀?李醫生,你一點都不理智!别忘了,我手裏頭,還有兩個籌碼呢!”煤老闆的臉色鐵青。
他咬牙說道:“去!吩咐大門口的人,将那兩個下賤人的手,剁掉一隻來,送給李醫生,品味品味!”
李立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碰的一聲,别墅房屋的房門被鹿哥一腳踹開,說道:“不必了!你安排在門口的人呢,已經全部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