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阿恒當即便要用手将暗門給打開,但李立卻在這個時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怎麽啦?”阿恒狐疑的看向李立。
李立低聲說道:“等等,我先觀察一下!”
“這……好。”阿恒的臉上,狐疑的表情更加的濃郁了。就這一面暗門,你還能怎麽個觀察法呢!
但李立既然這麽說了,阿恒還是表示尊敬,選擇等待。
李立将視線,對準了這扇暗門後邊,卻發現暗門裏頭奇黑無比,一點亮光都沒有!他看不見更多的東西!
但是,卻能夠看見,暗門的上方,似乎有什麽東西!
他眯了眯眼睛,說道:“我來推門。你小心一點。”
“好!”阿恒點頭,走到海報外邊去,戒備着周圍的一切事物。
他看見武關大橋上,有一輛汽車在行駛,車前的燈光亮着。
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月亮藏入了烏雲之中,整片天地又開始變得昏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了。
武關大橋上的出租車,也就隻剩下兩個燈光,還能夠讓人知道,的确是存在着這樣的一輛出租車。出租車上的司機,正開車尋找着阿恒和李立。
而李立,則在緩緩的推動着那扇暗門。
他往左邊輕輕一推的時候,暗門上的東西,也就漸漸的往下傾斜。當他将暗門拉回來的時候,暗門上的東西,有漸漸的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這果然是一道機關。
隻是,不清楚暗門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萬一是什麽濃硫酸之内東西,足可以讓人毀容,并且發生十分凄慘的尖叫聲來。
更爲主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東西掉下來之後,十有八九,會讓暗門裏頭的某個人驚覺起來,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雅典恩。
李立目前最有可能,抓住的一個關于聖堂的君主級别的人物。
要是能夠抓住這個雅典恩的話,他就可以知道更多的,有關聖堂的事物。
但眼下,暗門如何推開,是一個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并不難以解決。
李立将暗門恢複到原來的模樣,然後換了另外一邊推門,結果暗門也是可以推開的。隻不過,推開的方向不一樣罷了。
當推這個方向的時候,暗門上方的東西并沒有任何的動作,顯然,這道陷阱失效了。
李立将門給推到九十度,然後便對阿恒低聲說道:“可以了。”
然後,阿恒便跟着一起進入其中。
兩人臉上都帶着過濾病毒的口罩,也就不擔心雅典恩這一脈的空氣傳播病毒的手段。
但兩人走進去,四周還是一片漆黑。
李立将暗門給關上的時候,唰的一下,黑暗之中,一道亮光陡然出去。
隻聽到阿恒低呼了一聲,從原地李立閃開,說道:“李醫生,有人偷襲!”
唰的一下子,一道亮光,又朝着李立劈了過來。
李立耳朵一動,一腳就朝那亮光處踹去。
但卻踹了一個空!
不!不對!
準确的來說,李立其實是踹到了一個東西,但并不是人體,而更像是一個架子!那個架子被踹飛出去,但亮光卻依舊沒有變化的,朝着李立的胸膛劈下去。
“滾!”李立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然後依舊來了一個側身踢,和那道亮光争鋒相對!
李立這樣的行爲,讓那一道亮光的主人,臉色陡然一變,立即一個打滾,閃避到了其他的地方去,心中暗道:“這個混蛋,不要命了嗎?居然不擔心自己的胸膛被我一刀劈開,硬是要踢我一腳!?”
“雅典恩?”李立眯着眼睛,說道。
黑暗之中,那道亮光已經消失不見,衆人誰也不知道誰在哪裏,隻能憑借聲音才有可能辨别得到。
就算李立開啓透視眼,都完全看不見。
畢竟,他是透視,不是夜視。
雅典恩藏匿在黑暗之中,一聲不吭。雅典恩的氣息,十分的微弱,幾乎是讓人察覺不到半點動靜。
李立說道:“是你吧?雅典恩!?”
雅典恩還是不說話,他沒有蠢到,要說出話來,将自己的位置給暴露給敵人。
李立笑了笑,開口說道:“我知道是你,雅典恩!你的手下,那個侏儒,已經被我給抓獲了!你現在要是願意乖乖的束手就擒的話,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哼!饒我一命,真的是不自量力!
雅典恩冷笑起來,說道:“整個暗室的空氣之中,充斥着治病的病毒!有僵屍病,吸血鬼病,以及哮喘病等!你們能堅持多久!”
“找到你啦!”阿恒聽到雅典恩在說話,當即聽聲辯位,朝着那個位置,沖了上去,一腳就踹了出去。
但是,他這一回,是真真正正的踹了一個空。
當阿恒發覺自己踹在空氣上的時候,他的臉色陡然一變,知道中計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雅典恩!
“唰!”
一道亮光在黑暗之中閃現,直奔阿恒的後背而去。
阿恒和李立看不見雅典恩,雅典恩何嘗不是也看不見兩人了。
他也隻能憑借着這樣的辦法,對阿恒和李立發動攻擊。
但就在他即将得手的時候,李立卻突然出現在他的背後,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噗通一聲,雅典恩就被李立一個毫無花哨的過肩摔,給狠狠的摔打在了地面上。
“啊!”雅典恩發出痛叫聲,他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骨,都要被李立一記過肩摔,給摔的粉碎了。
李立一把掐住雅典恩的脖頸,感覺到雅典恩那完全不像是活人的皮膚的觸感,心頭微微一驚,但還是開口說道:“雅典恩,你大意了,從始至終,我們都是兩個人!恭喜你,中了我的計中計!”
“咳咳……原來如此,讓一個人當誘餌,另外一個人做麻雀嘛!”雅典恩咳嗽了一聲,說道。“當真是厲害呀!”
“隻不過,嘿嘿嘿……你們現在,也差不多吸食了大量的空氣中的病毒了吧!你們沒救了!哈哈哈!”
“我想,雅典恩,你搞錯一件事情了。”李立微微笑着說道:“我們都是戴着面罩進來的!而且,外套裏頭,還穿着一層防護服,要是擔心這樣的穿着出門,太容易吓人的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加一個外套的,看起來十分的臃腫,不是嗎?”
“你們……該死的!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如此針對我!”雅典恩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