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見常四爺如此暴怒,常四堂的衆人,紛紛閉上了嘴巴不敢說話。
整個酒吧之中,都顯得寂靜無比。
過了一會兒,常四爺原本闆着的臉孔,終于發生了一絲絲的變化。他歎了一口氣,然後又坐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對李立開口說道:“唉,孟少爺,是我教導無方,讓身邊的人如此的不自量力了!多謝你幫忙教訓!”
“呵呵,常四爺太客氣了嘛!”李立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鞋子,說道:“好了,常四爺,喝酒吧!”
“不了!這酒,完全沒有必要喝下去了!”常四爺擺了擺手,卻是如此說的。他說道:“之前是小陳對你的朋友突然下手,現在又是這個家夥對你的朋友突然下手,我簡直就是無地自容!還有什麽臉面喝酒呢!”
“所以,我甘願認輸!我自愧不如呀!”
呵呵!
這個家夥,還真的是不要臉呀!明擺着就是喝不過我,就故意找個理由,說的自己多麽多麽忏愧,然後便不喝了。
李立心下暗笑不已,但見此他也不好逼迫了,畢竟人家都舉起了白旗,直接投降認輸了不是嘛!
總不能拉着已經認輸的家夥,硬幹一場吧!
李立便隻好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我們就比誰摸的牌更大吧!”
說着李立便将那一副撲克牌,丢在了牌桌中央,再一次的說道:“你先摸牌,還是我先來。”
“同時開始!”見李立不将話題繼續鎖定在喝酒的事情上,常四爺的心下也不免松了一口氣,他開口說道:“蠍子,别一直抱着酒了,我都認輸了,分給兄弟們嘗嘗滋味吧!”
“是,四爺!”蠍子聞言,立即便端着一臉盆的五糧液酒,遞到那些不良青年的面前,說道:“想喝的話,就立即去拿酒杯來!一人一小杯!”
“多謝常四爺,多謝蠍子大哥!”這些人自然很高興,長這麽大,好些人都沒有喝過,這種頂尖的五糧液呢!
五糧液或許不是最烈的,酒的度數也不算是最高的,但口味如何,喝過的人都說好呀!
這些不良青年,對此自然很歡喜。
見這些兄弟們,一下子便被安撫了過來,常四爺心裏頭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看向李立,說道:“牌,我們都看過了!就看誰來洗牌啦!”
“我來洗牌吧!”孟浩然說道。
“請吧!”常四爺無所謂的說道。
孟浩然點了點頭,然後将撲克牌洗了好幾遍,最終将牌組放在牌桌上,說道:“好了,牌已經洗好了!”
“那就開始麽?”李立看向常四爺。
“倒數計時三秒鍾!”常四爺說道。“還是你來吧!這位李先生!”
“好!我來!”孟浩然嘴角微微一勾,說道:“三!二!”
“一!”
話音剛落,李立的手便伸了出去,将一張撲克牌給抓了過來,嘴角微微一勾。
常四爺見此,臉色一變,咬牙說道:“罷了!我就不抓了!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話,孟少爺,手中捏的這張牌,十有八九,是唯一的那一張大鬼吧!”
“不錯!正是大鬼!”李立笑了一下,将牌給翻開,說道:“常四爺,願賭服輸,你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吧!”
“當然!從今往後,我們兩方井水不犯河水!并且我還要賠償你們孟家的損失,三千萬!”常四爺臉色難看的說道。
“常四爺,你能記得這麽清楚,那可真的是太好了!錢現在就直接給我吧?”李立說道。
“蠍子,給錢!”常四爺躺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眼。
“四爺!?”蠍子臉色一變,不甘心的說道。
常四爺眉頭一皺,張開眼瞪了蠍子一下,低喝道:“速度點!願賭服輸!做人不怕輸,就怕輸了都不肯承認!兄弟們都看着呢!我丢臉啦,便是常四堂的兄弟們都跟着丢臉啦!你這麽婆婆媽媽的下去,是想要讓我們常四堂的所有兄弟們,都遭受同行的恥笑嘛!”
“不敢!四爺,我這就去準備!”蠍子咬了咬牙齒,隻好轉身離開。
他都已經先後離開三趟了。
等蠍子再一次回來之後,手中多了一張信用卡。他咬牙切齒的将信用卡拍在李立的桌面前,說道:“哼,這裏頭有整整三千萬!你不相信的話,大可以打電話給銀行查詢!”
“而且這是不記名信用卡!沒有密碼,刷卡即可轉賬和提現!!”
“嗯!”李立點了點頭,将信用卡遞給孟浩然。
孟浩然當即打電話過去詢問,一分鍾之後,孟浩然低聲說道:“孟少,情況屬實,這張信用卡可以使用!”
“好,你先收着。”李立聞言,便從座椅上站起來,笑着對常四爺說道:“常四爺,還有諸位,今天我們也算是見過一面啦,不打不相識!從今往後,我們的誤會也就解除,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啦!”
“還請,各位自重!”
“哼!也請你孟家自重!”蠍子冷哼了一聲。
“哦?”李立眉頭一挑。
常四爺便從座椅上站起來,猛地擡手朝蠍子臉上扇了一個巴掌,聲音清脆無比。“閉嘴!輸了就是輸了,再如何的不甘心,也不能如此!”
“孟少爺,手下人教導不好,真的是抱歉呀!您慢走!”
“呵呵!無妨,無妨!”李立笑了笑,轉身朝着酒吧外邊走路!
期間,常四爺等人送他們出了酒吧門,目送着他們開車,離開了這裏。
蠍子捂着臉走過來,不甘心的說道:“四爺!那個姓孟的混蛋,可是害了我們好幾個兄弟!好不容易,逼得這個混蛋單獨來見我們,怎麽就如此眼睜睜的看着他離開了呢?”
“你當老子我想,放棄這個給兄弟們報仇的機會嗎?”常四爺的臉孔,便的陰沉無比,轉過身去,說道:“你們看看,陳師傅和趙師傅現在的身體如何啦!”
“你們覺得,就憑借你們手頭上的這點兒的小本事,一起沖上去,便能夠是那個姓孟的對手麽?别去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