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喲,大少爺好呀,身體康複的很快啊!”李立笑了笑,看向了溫麒麟,說道:“居然能夠毫無阻礙的行走了呀!”
“你!”溫麒麟一聽這話,不由悶哼了一聲出來。他當然清楚,李立說的,就是那一日,一下子便将他給打飛出去的事情!
說起來,那一下子,差點就讓溫麒麟斷氣了。要不是家中也安排了一些老中醫,對他進行治療的話,他估計現在都起不來床的。
雖然他現在能夠自由行走,但臉色還是略微有些發白,身體還是有些虛的。
他盯着李立,眯起了眼睛,說道:“看來我是真的要報警,你才會離開這裏的!”
“就算你報警,我也未必會離開這裏。”李立笑了笑,說道:“我可是有邀請函的呀!除非你和我說,這個邀請函作廢!不然的話,想必這溫家夜宴,我是一定要參加的了!”
“你有邀請函?”溫麒麟眼眸徹底的眯了起來,他可不記得,自己有給李立發過什麽邀請函。莫非……
溫麒麟将目光瞥向了溫貔貅,是這個家夥私下裏搞得事情,故意讓李立上門,到底是想要羞辱李立,還是想要刁難他呢!
溫貔貅被溫麒麟這麽一盯,臉色有些不好看,還以爲溫麒麟發現自己在拉攏他的客人,連忙将腦袋給低垂了下來,給人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哼!這個混蛋!居然敢暗中給本少我使絆子,可真的是我的好弟弟呀!’溫麒麟卻誤會溫貔貅的心理活動,将他當成了搞壞事的。
他看向李立,說道:“你要是真的有邀請函的話,就立即掏出來吧!本少我還不至于,給了人邀請函,又将人給拒之門外!徒惹人笑話呢!”
“喏!”李立笑了笑,将邀請函給掏出來,丢給溫麒麟。“你看看,這張邀請函,是真的,還是假的呀!”
溫麒麟一看,這的是他這邊發出去的邀請函,絕無作假的可能性。他冷冷的瞥了一眼溫貔貅,然後将邀請函收起來,說道:“是真的!你可以繼續留在這裏啦!隻不過,你和秦少之間的事情,本少覺得,必須現在有個解決的辦法!”
“怎麽個解決的辦法呢!”李立笑呵呵的看向溫麒麟。
“我不希望,這場夜宴中,有人再給我鬧事情!”溫麒麟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都不要在鬧事情了!要是做得到,我就留下你們!做不到的話,那就請回吧!下一次,我會酌情邀請你們過來的!”
“哼!要本少我放棄對付他?這不可能!”秦紹正咬牙切齒的說道。“溫少,他就一個小角色而已!把他趕走又能怎麽樣!?”
溫麒麟等的就是這樣的話。“秦少,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話呢!來的各位,都是非富即貴的角色,你這麽說話,會讓人覺得沒有禮貌的!”
“呵呵,溫少,非富即貴?那可是對于别人,這個小子,算什麽非富即貴呢!”秦紹正冷笑着說道。“這個小子,隻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醫生罷了!”
“諸位,這樣的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角色,你們願意和他共度這個夜宴嗎?”秦紹正扭頭,脖子有點兒疼,但他還是對其他的客人,大聲說道。
那些客人一聽這話,不由紛紛臉色一變。
他們都自視甚高,他們都有着唯身份論的思想,并不喜歡和低他們一等的人平等交流!而宴會,明顯會平等交流!
“溫少,這樣的小角色,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偷來的邀請函,我看不僅不能留他下來,還要将他趕出去!”那些人之中,有人嚴肅的說話了。“我可不想,和這樣一個沒有品德的小角色待在一起!”
“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品德呢?”李立好笑的說道。
“哼!貧窮,低等的身份,就是最沒有品德的絕佳證明!”那人冷笑着說道,并且覺得這樣的說法,理所當然。
其他的那些客人也露出認同的表情,點了點頭。
李立見他們這樣,便知道,這些家夥,都是同類。
“趕走這個小角色!不許他進來!免得玷污了我們!”那些人也紛紛叫嚷起來,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叫嚷起來,就像是一群豬一樣,哼哼唧唧的。
李立嘴角微微一勾,看向溫麒麟,說道:“溫大少,你怎麽說呀?”
溫麒麟自然是心下高興不已,他等的不就是這麽個機會吧。之前說的那些話,簡直就是廢話。哦不,那當然是在假裝做一個公正的人呢!
他處在這個圈子裏,他能不知道,這些客人的品德和思想,是什麽樣子的麽。
他一早就知道,隻要自己稍微牽一根線,總會有人那麽說的。
溫麒麟表面上一臉的嚴肅,盯着李立,說道:“不錯!大家說的對!你這樣的一個小角色,哪裏得來的邀請函呢!呵呵,的确十分有可能是偷的!諸位,有誰的邀請函不見了嗎?”
“我的!”秦紹正立即說道!“之前,我進來的時候,多虧了溫二少爺幫忙呀!不然的話,保安都要将我當成沒有邀請函,而想要混進來的社會渣滓了呀!”
“現在想想,定然是這個小子,将我的邀請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給偷走了呀!”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竊秦少的東西!”溫麒麟心下樂開了花,這一次,定要讓李立顔面盡失,名聲敗壞。“看在你初犯的份上!立即給本少滾蛋!不然的話,我就要報警啦!”
“你們盡管報警便是了。”李立呵呵笑着說。“我保證,那邀請函,還在這個家夥的身上吧!”
他擡手,指了指秦紹正。
秦紹正看見李立指着自己,身子忍不住一哆嗦。“胡說八道!我的邀請函明明不見了!你現在就是在狡辯,你……你幹什麽!?”
他突然發現,李立朝着自己走來了。
李立笑了笑,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你問我幹什麽?我就想要問一問,你的西裝裏,怎麽有個東西,硬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