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李立當即将腦袋給擡了起來,朝着那邊門口的方向看去了。
走來的人是丁院長。
丁院長剛剛去别的樓層,查看了病人的房間。
例行檢查之後,他就想着再下來看一看他的那位好朋友老張。
隻不過就在他要去找老張的時候,突然聽到李立的房間這邊,傳出了女人的聲音。
這成功的吸引了丁院長的好奇心。
畢竟李立在這裏,應該是沒有什麽關系可以好到,這麽晚了,還能出現在李立的房間之中的女人吧?
而且最爲主要的一點就是,這個女人叫的比較大!還有那叫喊的聲音,簡直就是……“咳咳,那個,李神醫,你這裏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嗎?”
丁院長走進了李立的房間之中,一雙眼睛,悄悄的打量着房間内的事物,卻意外的沒有發現女人的痕迹!因此他的心裏頭,就變得更加的困惑了。
李立笑了笑,說道:“之前的确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但并不是什麽大事情,那個女人也已經離開了。
所以丁院長,要是沒有别的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将燈給熄滅了呀!”
熄燈了啊!丁院長聽出李立的言下之意,這是在下達逐客令。
雖然丁院長對房間裏頭,之前發生的事情比較好奇,但還沒有一定要去探究人家隐私的程度。
丁院長點了點頭,便在房間門口處,幫着李立将燈光給熄滅了,然後将房間門給關上,說道:“那麽,祝李神醫,你有一個好夢吧!”
“謝謝丁院長,丁院長也請早些休息吧,以免明天早上,我離開的時候都遇不到你了。”
李立笑着說道。
“一定!”
丁院長笑了笑,站在房間門口說道。
然後他離開了這裏!李立等到丁院長離開之後,便笑着看向窗戶外邊,說道:“你還要藏在那兒,到底等到什麽時候呢!你要是再不進來的話,我可就要睡覺了。”
“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在我睡覺的時候闖進來的話,我可就不是但你作爲一個神秘客人,而是當你做敵人了。
對于敵人,我個人還是有些處理心得的!”
一片漆黑之中,沒有半點動靜。
天上的月亮,一旦被人盯上了,就會很輕易的跟随着誰走!李立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動也不動的,于是,月亮也是不動的了。
但别人眼中的月亮卻是移動着的。
那個藏匿起來,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的神秘客人,擡頭看了看月亮,神秘客人移動了,便感覺到月亮,也跟随着他一塊動了。
但事實上,月亮,還是那個月亮。
隻不過下一刻,那個神秘客人便消失不見了。
李立不由發出一聲訝異的聲音來。
他可是看得見的!——透視眼。
别看着他是躺在床上的,但一雙眼睛早已經透過了醫院房子的牆壁,看見了外邊的一切。
那個神秘客人自以爲自己十分的神秘,用一件灰黑色的衣袍,以及一個黑灰色的帽子和面罩,将自己給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便沒有人能辨認出她的容貌了。
熟不知這個神秘女客人的一切,都被李立看的清清楚楚的。
“真是對虧了,今天夜晚的月光啊。”
李立咧嘴一笑,但旋即又沉默了下來。
有一點,他始終沒有搞明白,那就是那個神秘女客人,在一瞬間消失不見的事情,讓他十分的訝異!李立起床,站在窗口的位置,再次看了看四周的房間,還是沒有想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魔術嗎?
還是說……突然,李立心下一凜,立即朝着後方倒退了好幾步。
下一刻他就看見了,窗戶玻璃那兒,刺進來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劍。
剛才他要是不撤退的話,胸口就要被這把利劍給刺穿了。
還好,他反應的很及時,這才沒有中了對方的算計的。
緊接着,輕微的聲音響了起來,利劍被拔走了,而那面玻璃卻沒有破碎。
實在是因爲那把利劍太鋒利了!切口整齊,光滑無比!李立用透視眼,看着外邊的一切,那個用黑灰色的色調,将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神秘女客人,不,現在應該稱之爲,神秘女殺手的家夥,已經遁入了黑暗之中了。
李立走到窗口邊,将窗戶給推開,輕聲說道:“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後名!好厲害的殺手,居然瞞過了!”
從一開始那個神秘女殺手,便故意釋放出一部分的氣息,讓李立能夠感知到她的存在,然後再故意逃離現場,實際上,她并沒有逃跑,而是收斂起了自己的氣息,藏匿在窗戶玻璃的下方!而且還是一片黑暗的陰影處,等待着李立被好奇心驅使,走到窗戶邊,便可以給李立來一記緻命的殺傷!但是李立沒有開窗!而且,李立用透視眼看了看四周之後,還對那個女殺手産生了警惕,覺得有可能是伏擊,便提前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不然的話,李立可就真的要被對方給花招給欺騙,從而被一擊擊殺了。
畢竟他的确可以放慢時間速度,但是李立要是連攻擊的軌道都沒有看見的話,那再如何的放慢時間速度,到頭來他依舊沒有辦法躲開那緻命一擊!“好險啊!”
李立微微一笑,面對刺殺,他還能保持樂觀,這要是發生在以前,當真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啊!他笑了笑,看着那一片夜色,輕聲說道:“爲了玉簪子來的?
不太像是!五百萬雖然動人心魄,但也不見得,能請來這麽厲害的殺手。
況且要是我了玉簪子來的話,那就完全沒有必要,殺我了!”
“畢竟這個女殺手,再我和本姑娘糾纏的時候,她便已經在了。
明明知道玉簪子不在我這裏,要是我了玉簪子來的,就更沒有道理對付我了。”
李立之前和本姑娘說那些話的時候,何嘗不是講給,潛伏在外邊的神秘女殺手聽得呢!現在看來,對方是專程來刺殺他李某人的。
李立将窗戶關上,躺在床上,思索着:“是誰,花費這麽大的手筆,要緻我于死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