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婦人的強硬和蠻不講理,讓服務員的臉色煞白,一股極大的惡意,沖擊到她的心頭。
服務員一臉苦澀,臉頰麻木。
“美女,那位媽媽的行爲,并沒有觸犯本店的規定。
因爲,本店,并沒有哪一項規定,不準許媽媽們在餐廳内喂奶。
況且這一次真的是事出有因!想必,人家媽媽有更好的喂奶的地方,肯定是不會選擇在這裏的。
因爲人家也是要體面,要臉的……”“閉嘴!”
那惡婦人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低吼道:“我也是這裏的客人,顧客就是上帝,這話你聽說過沒有!還有一句話叫做,讓顧客滿分滿的滿意!你連這些都不知道,還怎麽做服務業?”
“你是不是這裏的正式服務員?
你不會是個愣頭青的實習服務員吧?”
“不,我是這裏的正式員工,我是這裏的正式服務員。”
那個服務員張口說道,聲音大了一些。
這對于那個惡婦人來說,就是最大的挑釁。
“你居然還敢頂撞我!當個服務員你很了不起嘛!居然連怎麽尊重客人都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欠打的!”
那惡婦人便瞪大了雙眼,張口噴口水,說話的時候已經擡起了自己的手臂。
因爲她的身材過于肥胖,以緻于根本就沒有辦法将手臂高高的舉起來,隻能舉起來到尋常人的一半高。
但即便如此,當她一巴掌朝着那個服務員的臉頰扇過去的時候,卻也能夠帶着一陣呼嘯的狂風。
肥胖的她,雖然在身體的靈活度上不如常人,但在力量上卻也有着常人沒有的優勢。
她這一巴掌要是扇中的話,這個咬牙忍受着巨大的惡意,都要爲那個美少婦主持正義的服務員的臉蛋,将會被一下子扇腫的。
服務員感知到這些,當下也被驚吓的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她有想過閃避,但是她對此卻無能爲力。
一切都來的太過于突然了!當她要反抗的時候,惡婦人的巴掌就已經貼近她的臉頰了。
巴掌沒有到,但揮動巴掌,所帶動的狂風,已經刮的她的臉頰生痛,内心顫抖了。
服務員絕望的等待着巴掌的落寞!隻不過過了好幾秒之後,那激烈的巴掌聲,卻依舊沒有響起來。
這不符合尋常的邏輯。
服務員狐疑的睜開雙眼,卻發現一個人站在他的身前,惡婦人的巴掌就被那個男人給伸手擋住了。
來人正是李立!李立原本和孟秋雅、老張點完餐之後,便随便聊聊,卻被這邊的事情給吸引了視線。
原本他也沒有想要上前來幫忙,但是當他察覺到一些不好的苗頭的時候,便以防萬一,等待着一旁,伺機而動。
果真這個惡婦人越發的不講道理,最後更是蠻不講理的動手打人了。
這個時候,李立便出現了。
他擋住了惡婦人的巴掌,看着這個惡婦人,開口說道:“你好,大媽,這位美女,并不是不尊重客人,她隻是不尊重某些算得上是客人的人渣、敗類罷了!”
“你!你罵我!?”
那惡婦人勃然大怒!李立笑着說道:“大媽,我不是在罵你,我隻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罷了。
另外呢,我也隻是想要和你說,沖動是魔鬼。
你剛才的行爲,已經充滿了十分嚴重的惡意!想必在場的所有客人,對你都已經很不滿了!”
“這有什麽不滿的!我可是爲了淨化餐廳的用餐環境!說起來,我讓這個服務員,将那個喂奶的妖精給趕走,這也是爲了在場吃飯的客人好呢!他們應該謝謝我!”
那個惡婦人這麽說道。
然後她看向在場所有的人,嚷嚷着:“聽見了沒有,你們應該感謝我呢!”
餐廳的食客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們都擡頭看向了這個惡婦人。
看見她的模樣,露出了厭惡的神情來。
在他們看來,這個惡婦人就是在故意搞事情!人家美少婦,安安靜靜的坐在屬于自己的餐桌上,給自己的孩子喂奶,這又不妨礙任何一個人。
但凡有點禮貌和風度的人,都絕對是不會趁着這個機會,去看那個美少婦的。
隻有心思龌龊,心懷不軌的垃圾,才會那麽做吧?
既然如此的話,怎麽就算是污染用餐環境了呢?
怎麽就需要這個惡婦人來進行所謂的淨化環境了呢!再說了,口口聲聲的說人家打扮的像是一個妖精,這多過分呀!自己穿着打扮不行,反而卻抨擊那些打扮的時尚的人,這就好比長得醜的人,去責怪那些長得漂亮的人一樣,這是多麽可笑的行爲呀!不,不是可笑,簡直就是令人恥笑。
那些食客之中,立即就有一個男人站起來,說道:“夠了吧!人家媽媽給自己嬰兒喂奶,又不發出什麽聲音,也沒招誰惹誰,你在這裏瞎胡亂什麽呢!”
“就是呀!”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對那個惡婦人說道:“人家安安靜靜的,反倒是你,沒事找事的叫喊什麽呢?
要說污染用餐環境的話,我看,那個人就是你自己!極其的污染用餐環境!”
“就是,服務員,叫你們經理過來,我們要求将這個惡婦人給趕走!”
一個年輕女人開口說道。
服務員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這麽多的人主持公道,臉色稍微好了一些,點了點頭,便掏出手機來,說道:“是,我這就叫經理過來!”
那惡婦人聽着周圍人說的話,臉色有些好看,憤憤不平的說道:“哼!你們這些混賬東西,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看,你們全部都被那個妖精給洗腦了!她要是有本事的話,怎麽不開口說話呀!妖精,你給我親口說話!”
那個美少婦一臉的委屈,低着腦袋,更深了。
害怕的情緒,已經化爲表情,出現在了她那張白白淨淨的臉頰上。
她沒有開口說話。
惡婦人冷笑着。
“看吧,她就是裝的吧!哼哼,你們這些人,幫她做什麽呢!她自己都不會開口說話的!讓你們白白幫忙,自己卻假裝可憐!”
那些食客見此,不由有些動搖了!李立沉聲說道:“我們之所以幫人,并非是因爲對方可憐,也并非需要對方的感謝!至少,我站出來,隻是因爲,你的所作所爲過分了!我摸了摸我的良心,我不幫忙,我就覺得,我不配做人!”
“見此而已!打電話叫經理來吧!”